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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紗簾遞上去,聶和聿搖搖頭,“算了,你別站在桌子上,下去吧,小心摔了?!?
“哦?!苯╃R蹲下來,摸到桌面。他一轉(zhuǎn)頭,正對著墻面上的畫框,畫框后有幾張白紙,江雪鏡有點好奇,他把畫框摘下來,翻開看背后的東西。
“哎!”聶和聿叫他。
江雪鏡回頭看聶和聿,聶和聿從梯子上下來,一步跨過來要拿江雪鏡手里的相框。
江雪鏡沒讓他拿到,他坐到書桌上,兩條腿自然垂著,看著畫框背面的素描畫。
“你會畫畫?這都是你畫的?”江雪鏡把畫框拆開,里面有好多張,素描的主角都是江雪鏡。
聶和聿看從他手里搶不回來,只好站在江雪鏡面前,雙手撐著書桌,把江雪鏡困在書桌和自己之間。
“畫得不好?!彼Z氣有些無奈,不想讓江雪鏡看。
“你畫的是我,不經(jīng)過我同意就算了,我看看怎么了。”江雪鏡看到最后一張,臉上有點燒得慌,“這是什么?你怎么偷看我洗澡啊!”
“沒有,不是?!甭櫤晚舱f,但其實他怎么解釋都不對。
江雪鏡問:“你沒看我洗澡,那就是你自己想象的嘍,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什么時候有這么、這么色氣啊。”
他拽著聶和聿的衣領(lǐng),剛吃過冰淇淋的嘴巴甜甜的,紅紅的,聶和聿無奈地想,現(xiàn)在就這樣。
江雪鏡去掐他的脖子,“你還我清白。”
聶和聿扶著他的腰,怕他動作太大歪下去,“我沒見過你洗澡的樣子,跟現(xiàn)實多少有一些差距的,除非......”
江雪鏡拍開他的手,“你用心險惡!我有那么好騙嗎?”
聶和聿撐不住笑了,他去親江雪鏡,江雪鏡別開臉,“你每次不占理的時候都這樣,你親我就是你心虛。”
聶和聿親他的嘴巴,他躲,聶和聿就去親他的臉,一下又一下,把他親沒了脾氣。
江雪鏡雙手環(huán)著聶和聿的脖子,聶和聿把他整個抱起來,旁邊就是床,怎么這么方便。
“窗簾,窗簾?!苯╃R說:“窗簾還沒換好呢。”
聶和聿不聽,好大一個人壓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一邊摩挲一邊親吻。
“還讓我畫嗎?”聶和聿問。
“讓的?!苯╃R小聲地笑,“像泰坦尼克號一樣,好浪漫哦?!?
聶和聿心口發(fā)燙,這么沒有一點安全意識,像腦袋里只知道談戀愛的乖乖。
“不畫了,”聶和聿說:“自己看都看不夠呢。”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開始營銷的時候,蔣照和客戶吃飯,回程的時候路過一個湖畔公園。江雪鏡站在公園門口,穿一件淺灰色的長風(fēng)衣,懷里抱著一捧雪白的洋桔梗,莫名很有憂郁氣質(zhì)。
蔣照坐在車里看他,他比以前氣色好了很多,總是消瘦的臉頰飽滿充盈,長發(fā)打理得很好,柔軟而有光澤。他安靜的站在那里,不笑的時候和蔣照記憶里的少年江雪鏡重合,總是皺著眉,看所有人的目光都透著警惕和拒絕。
那時蔣照是例外,他總能看見江雪鏡望過來的,含著笑意的眼。
起風(fēng)了,江雪鏡撥弄了下頭發(fā),往這邊看過來,他眼中的光芒流動起來,那是一個笑。
蔣照心跳的很快,他還沒有動作,就看見身邊的人行道上,聶和聿走過去。
江雪鏡一直在看著他,笑意越來越明顯,聶和聿走到他面前,他把懷里的洋桔梗塞給他。聶和聿微微低頭,江雪鏡迎上來,嘴唇擦著他的耳邊,不知道是在小聲說話,還是親了一下。
尖銳的喇叭聲扎的人頭疼,蔣照回過神,眼前是綠燈了,他握緊了方向盤,啟動車子通過路口。
公園門口,聶和聿只感覺自己的臉增到了一點溫軟,他看向江雪鏡,江雪鏡清了清嗓子,“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親?!?
他示意聶和聿看向公園邊的長椅,長椅坐著一對年輕的戀人,親密的相擁。
“我剛剛一直在看他們,”江雪鏡說:“他們感情真好,我就想著等你來了,我也要親你一下?!?
“你喜歡嗎?”江雪鏡明亮的眼望著他。
聶和聿說:“喜歡。”
江雪鏡就笑,兩個人并肩沿著人行道走。
“你不是想看電影嗎?”江雪鏡說:“我今天特意買了電影票,今天是我們認識三個月紀念日?!?
聶和聿挑眉:“三個月紀念日早過了。”
“什么?不會吧!”江雪鏡大驚失色,“我沒算錯啊,那天你在街上幫了我,英雄救美呢!”
聶和聿不說話,電影開場的時候江雪鏡還在算,聶和聿往他嘴里塞了個爆米花,他就沉浸在電影里,把這件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