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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和聿坐在收銀臺后,他沒有看江雪鏡,但是安靜的空間里,他總能聽到江雪鏡的動靜。
“對了聶哥,我帶回來一瓶酒,”江雪鏡轉過來,說:“你喜不喜歡貴腐甜白啊,付繁給客戶準備的,品質還不錯。”
聶和聿抬眼,“你想喝?”
江雪鏡點頭,他忽然想到付繁說祝他倆酒后亂性的話,這一點頭霎時間變得居心叵測起來,江雪鏡不自在地揉了下鼻子。
好在聶和聿沒發現,他問:“晚上想吃點什么?喝甜白,要配西餐嗎?”
燭光晚餐?江雪鏡想,氛圍倒是不錯。付繁的話又飄到眼前,江雪鏡搖搖頭,證明自己絕沒有這個想法。
“我想吃牛腩火鍋。”江雪鏡說。
聶和聿笑了笑,“好。”
聶和聿讓江雪鏡看店,自己回家去準備,為了方便,他直接把牛腩放在電飯煲里燉了。下來超市替換了江雪鏡,讓江雪鏡去買想吃的配菜。
傍晚的時候雨下的小了,但是淅淅瀝瀝的纏人,聶和聿提前關門,和江雪鏡踩著水往家走。
牛腩在電飯煲里燉了兩個小時,軟爛入味。開鍋的時候江雪鏡站在聶和聿身邊,聶和聿先給他夾了一塊嘗嘗。
江雪鏡嘴巴里又燙又香,“好吃!”
他們在陽臺的小桌上吃飯,江雪鏡去拿冰好的酒和酒杯。聶和聿家里什么杯子都有,修長的甜酒杯閃著潔凈的光。
江雪鏡和聶和聿生活了那么久,已經知道他其實是個挺講究的人,有腕表,但不常戴,會喝酒,但不常喝,有習慣穿的衣服品牌,不買任何用不到的和質量不好只能次拋的東西。
他的這點講究并不虛浮,只為他增添魅力,好比他端起酒杯輕嗅的時候仿佛置身某個高端典雅的酒會,而事實上他站在廚房里,一邊品酒,一邊讓江雪鏡不要端菜,他來弄。
火鍋在陽臺吃,熱氣滾滾往上冒,窗戶開著,吹進來一些帶著潮濕水汽的風,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還在下。
滾燙的火鍋吃的江雪鏡的嘴巴又紅又潤,臉上出了一些汗,皮膚好像發著光。他把腦后的頭發半扎起來,露出飽滿的額頭,拿起筷子,吃掉碗里最后一塊牛腩。
聶和聿問他:“吃飽了?”
江雪鏡點頭,靠在休閑椅里,吃飽了暈著,一雙眼睛霧蒙蒙的。
杯子里的酒沒喝完,喝到最后江雪鏡嫌太甜了,去冰箱里拿了兩罐啤酒兌著喝。
“你小心醉。”聶和聿看著他。
“這點小甜水怎么可能會醉。”江雪鏡大言不慚,他把最后一點甜白全倒進了自己的杯子里,沖聶和聿舉杯。
聶和聿和他碰了一下,江雪鏡說:“生日快樂!”
聶和聿挑眉,“誰過生日?”
“不知道呀。”江雪鏡仰頭把杯子里的酒喝了。
“還說沒醉。”聶和聿搖搖頭。
江雪鏡手肘撐在桌上,感覺眼皮越來越沉,他努力睜大眼睛看著聶和聿,“聶哥,你真好吃。”
聶和聿眉心跳了一下,“什么?”
“我是說,你做的飯真好吃。”
聶和聿盯著江雪鏡,他想看看江雪鏡是真喝醉了,還是趁機騷擾他。
“你最好是真的醉了。”聶和聿站起來去拉江雪鏡,“回去休息吧。”
江雪鏡不動,他抓住了聶和聿的手,“聶哥,你真好看。”
聶和聿問:“這次省略了什么?”
江雪鏡想了想,“沒有,這次沒有省略。”
他仰著頭,伸出手指虛虛的描摹聶和聿的眉眼,“眼睛好看,鼻子很挺,嘴巴看起來也很會親。”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上來了,聶和聿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吵。
“江雪鏡。”
他用全名叫他,江雪鏡哆嗦了一下,“好吧,我不看你了。”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還拽著聶和聿的手,貪吃好色的那個勁又上來了,“你的手也好好看。”
聶和聿的手手掌寬大,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整齊干凈,手背上有隱隱隆起的青筋。這是一雙充滿了掌控感和侵略感的手,江雪鏡一直這么覺得。
“你的手好有感覺,”江雪鏡掰著聶和聿的手指,用他柔軟的指腹摸聶和聿手心的繭子,“我覺得你可以去做網黃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