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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相處這么多年,他惡聲惡氣的模樣還嚇不倒許。
“你去哪兒?”又問了一遍,同時,許更用力抓住柴立新,讓他掙脫不得。平日里許模樣斯文,完全看不出他竟會有這么大的手勁,柴立新卻深知他發起瘋來有多恐怖。
嘖了一聲,柴立新口氣不善,態度卻軟了,“你大爺的,我回家睡覺行不行?啰啰嗦嗦的像個老媽子,不想干架就給我放手!”
聽他要回去,許松開手,“嗯,那你回吧。早點休息。”
下意識舒了口氣,柴立新看向房間一角的落地鐘,發現已快深夜十一點,他顧不得再磨磨嘰嘰耽擱,向許點點頭,急匆匆就走了。
他當然沒有回家睡覺,而是來到了“迷夜”后門的暗巷。
這是條筆直長巷,兩邊都是建筑物的高墻。從俱樂部出來,往右拐到底是個死胡同,往左則通向一條燈火通明的馬路。
柴立新雙手插在褲袋里,朝發光的巷口走去。
他看上去相當隨意,放松,且毫無防備,但暗中,柴立新不斷留意周圍情況,神經早已如繃緊的弓弦一樣蓄勢待發。在離巷口不到兩三米時,腦后聽到細微破風聲,一瞬間,柴立新敏捷地側身閃避,單手抬高,格擋住對方攻勢,與此同時,另一只手的肘部緊貼對方胳膊下方,猛力揮擊了出去。
喀——
柴立新聽到了一聲骨骼的裂響。
對方想暗算他,卻反被他出其不意得手,起碼斷了一根肋骨。細長眼尾劃過鋒芒,柴立新沒多浪費半秒,依樣畫瓢,又是一下肘擊,感覺對方完全脫力的瞬間,他反手為抓,拎住對方衣襟,就想把這鬼鬼祟祟,隱于暗處的偷襲者給拖到巷口。
電光石火間,即便先前還有那么一點不確定,眼下柴立新已完全能肯定——發生的一切并不是他腦袋壞了,或者白日做夢。
8月12號這天深夜,他確實被某個人襲擊了,隨后三個多月里,那變態不斷換著花樣折磨他,把他當女人一樣用,柴立新想盡辦法,都無法逃脫,最后葬身火海。
柴立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怒火焚燒著他的理智,讓他一瞬間露出了破綻。對方卻趁機反抓住他胳膊,將他猛推向一側墻壁,隨后以整個人的身體重量壓制住了柴立新。
脖子上一麻,就像被蜜蜂叮了一口。等柴立新意識到不妙,已經來不及了,藥效迅速發揮了作用,在身體軟下去的前一秒,柴立新恨得只想殺人。
艸他十八輩兒祖宗,這死變態竟然隨身帶著麻藥——!
……
再次醒來,不出意外,柴立新又被蒙住眼,雙手吊高,他回到了那間囚禁他長達三個月,噩夢一般的地下室。
柴立新這次沒再白費力氣掙扎,他腦袋微垂,半張側臉隱藏在手臂的陰影中,像個瘋子似的笑了一會兒后,便扭頭對準了某一個方向,“喂,別他媽裝啞巴了,我知道你在那。”
邊說,柴立新嘴角邊扯起嘲諷弧度,他知道,那死變態正默不作聲看著他,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對方非常小心,從不會讓他有機可乘。他干了柴立新三個月,每次不是蒙住他的眼睛,就是戴著面具,柴立新有時反抗得太厲害,他就會給他打藥,在藥物影響下,柴立新意識模糊,神志不清,身體變成了一個*的容器,意識則浮在云端。這種情況下,他能搜集到的有用線索根本少得可憐。
柴立新不知道對方是誰,長什么樣,多大年紀,唯一印象深刻的,是這該死的變態永遠像頭野獸一樣,精力旺盛,不知饜足。虧得柴立新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