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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嘛要告訴你?”
“他沒有告訴過你,就算是同性也不要這么……坐在別人身上?”嘴角咀嚼著半個意味不明的淺笑,白子珈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一眼。
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白子珈到底在說什么的李君年順著對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一頭霧水,又理直氣壯,說話聲音還不?。骸澳銊倓偛灰彩菈褐伊?,還不許我坐在你身上?”
是誰剛才壓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的?
李君年帶了一丁點兒委屈的語氣讓白子珈都有些愣住了,這家伙是真的沒有明白他在說什么,這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完全不像是偽裝的,更像是從小到大就養(yǎng)成的習(xí)慣。
那么,是誰讓李君年養(yǎng)成了這種打敗對方后就坐在對方身上,并且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的習(xí)慣呢?
“當(dāng)然可以了,我不介意你一直坐在我身上。”白子珈突然很想逗逗對方,每一個從口中吐露的字都用斯文的語氣說出來,禮貌得讓人感到舒服,“往后面一點,君年?!?
往后面一點?
我和你很熟嗎,叫得那么親熱。
李君年突然想到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喂,你是不是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一邊說著話,一邊沒多想地按照對方的話往后挪了挪,以為是自己壓得對方不舒服了,直到——
☆、第三十二章
并不正常
還沒挪上那么一會兒,像是碰到了什么東西,起初有那么一兩秒的時間李君年臉上的表情被定格在疑惑和好奇上,甚至鬼使神差地身后往后碰了碰,想知道是不是白子珈身上帶了什么武器。
直到手碰到的一剎那,臉上的表情在瞬間從疑惑變成了驚奇,再從驚奇變成了震驚和不安。
跟被踩中了尾巴似的,這只大貓咪受驚地立馬從白子珈身上跳了起來,剛才還懶洋洋的一副乏力的樣子,這會兒跑得倒是很快,眨眼就跑到了房間的墻壁邊靠著,伸手指著從地上坐起來的白子珈,咬牙切齒地從口中迸出兩個字:“變!態(tài)!”
懶洋洋地從地上坐了起來,手隨意搭在一條曲起腿的膝蓋上,白子珈絲毫不覺得有什么需要窘迫的地方,淡淡看了眼炸毛的李君年,語氣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沒學(xué)過生物學(xué)嗎?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胡說八道,那風(fēng)起云怎么沒有……
驀地皺了皺眉頭,李君年垂下眼簾沒有吭氣,一些習(xí)慣了很多年的事情很難發(fā)現(xiàn)其中的異樣,跳脫開原本的環(huán)境之后回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一些看起來正常的事情,其實并不正常。
若無其事地站起來,白子珈低頭稍稍理了理衣服,瞥了眼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年輕男人:“吃完晚飯你可以回去了。”
走過李君年身邊時又冒出一句話:“下次別再這么坐在別人身上。”
當(dāng)然不會。
撇了撇嘴,李君年抱著雙手看著白子珈的背影:“手下敗將,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名字?”
“白子珈。”某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