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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對不對!”脖子上的紅痕開始泛紫。
魏綺轉(zhuǎn)過身,擰著拳頭,始終不發(fā)一言。
玉殷生怕出事,連忙拉住九兒,淚水淌了一臉:“九兒,別鬧了!求求你別鬧了!”
“我已經(jīng)是綺郎的人了。”她盯著九兒憤恨的雙眸,一字一語道。
九兒像是突然被長劍刺中似的,頓時沒了聲響,三魂七魄如被抽離身體,只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空洞地看著玉殷,青白的臉色如朽木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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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雨狂風將滿園春色打得一地零落,一樹繁華也不過就此散了場。
玉殷癱坐在人走風冷的地上,看著凌亂的各色腳印,如同看著風雨后繚亂的殘花敗柳。
幔帳何時扯破,琵琶何時墜地,來不及吹滅的燭火映照在魏綺被□□與憤怒扭曲的臉上。好像華美的綢緞被撕得七零八落,眼前的一切像是美好后的殘敗,令人懷念又令人悲哀。
彩云易散琉璃脆。
魏綺趴在她的身上,如鋼鐵般堅硬的手按著她裸露的肩膀與手臂,不消一會兒肌膚上便漸漸起了紅淤。魏綺秀美的臉上再無絲毫柔情,連平日柔和線條勾勒的輪廓都變得生硬起來,溫潤的眼眸像是凝結(jié)成了冰棱,尖銳寒厲中還有怨憤。
他抽拔她腰帶的樣子,像是恨恨拔出一把刺入她身體中的長劍,干脆利落而沒有半分猶豫。玉殷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讓她曾意亂情迷的人竟一轉(zhuǎn)身變成了讓她恐懼害怕的猛獸。
她甚至覺得魏綺在恨她。如果不是,為什么從前他會溫柔地吻她,而此時他只是兇惡地在她的肩頭烙下牙印?他突然用牙齒咬她的肩頭時,她吃痛叫了一聲,然后屈辱的眼淚便不斷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耳側(cè)的頭發(fā)。
她開始反抗,用盡余力想要掙脫他,可他像是被這樣的反抗與痛聲突然點燃了,眼中激起令人感到膽顫的喜悅與激動。
他開始不斷嘗試,重復剛才的咬,像是在進行一場爭奪的游戲,把她的雙肩、手臂、脖頸甚至(馬賽克)都標上自己獨有的齒印,看著她有些痛苦的掙扎漸漸變成了無力的順從。她好像一旦習慣了這種痛苦,就會發(fā)現(xiàn)其中令人深陷的歡樂。
到最后她自己也分不清臉上的水澤是淚水還是汗水,其中的痛與樂又各占幾分?
玉殷在迷離中看見魏綺的臉,像是看到了仲夏午后的秦淮河畔歷經(jīng)一場颶風狂雨的洗劫后變得凌亂荒寥,而澄澈的碧空中如鋪上了一層絢麗的錦緞,那是絢爛迷離的霞光。
魏綺又成了那柔和絢爛的霞光,帶著夕陽的余溫將她摟在懷中。當魏綺以另一溫純無害的樣貌安然睡在她眼前時,她突然發(fā)覺伴隨著沖動涌起的恨意在一點點剝落溶解,不知名的暖流流過心底最深處,帶著令人沉醉的灼熱感。如果下一刻她將死去,她心滿意足。如果持刀的人是他,她情愿含笑將自己獻上,看著他剖開自己的胸口取出那顆炙熱的心。
今時不同往日,僅有的窗戶紙被捅破之后,她便無所顧忌了。天色很亮,連絳紅的幔帳都遮不住日光。魏綺翻身而起,玉殷像是醉眼朦朧一般,目光在他光潤如玉的腰背上游移,欣賞著他如墨的長發(fā)與皎月似的肌膚帶來的獨特美感。
魏綺用指腹撫著她肩頭的紅印,像是落在雪地上的梅瓣,柔聲道:“還疼嗎?”
玉殷搖搖頭,帶著一絲乖順的笑意凝視著他。
魏綺湊近她,吻了吻她的額頭,還沒等她回味好這個吻,突然感到下身一涼,一轉(zhuǎn)眼才發(fā)現(xiàn),魏綺撩開了被褥,將手抵在了她的(馬賽克)之間。她像一只被人翻倒的刺猬,最安全銳利的盔甲被打開,露出最柔軟的肚皮,來自自身的安全感這一刻盡失,甚至隱隱有恍若隔世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