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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為書香後代，曾為冶艷娼妓，曾為嬌柔寵妾，晏憐緒現在卻只是一條公然撒尿的發情母獸而已。?

突然，司空拜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晏憐緒。

晏憐緒柔順地跪在刀疤老四面前，他偏頭看著司空拜，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散亂無光的墨眸反映燭花呈燦，呈現著繽紛迷幻的色彩。

司空拜微微一笑，他向晏憐緒伸手，晏憐緒立即長長吐出舌頭，示好地舔弄著司空拜的指尖，把纏著一圈污垢的指甲舔得乾乾凈凈，神態跟一條被馴服的狗沒有任何分別。

接著，司空拜向晏憐緒抬起邋遢的皮靴，靴底穿了一個大洞，中人欲嘔的腳臭撲鼻而來。?

晏憐緒臉色漲紅，他發狂地舔著司空拜臟黑的鞋底，鞋底的縫隙沾滿狗屎，他卻是甘之如飴。

「真乖?！顾究瞻萑嘀虘z緒柔軟的頭發，晏憐緒抬起頭來，順從地蹭著刀疤老四的掌心。

「肚子是不是不舒服？」司空拜以哄孩子的語氣說道。

晏憐緒癡癡迷迷地點頭，他好像根本聽不懂司空拜的話，只是慣於聽到每一句話後也會點頭而已。

「那就快點拉出來吧。」

晏憐緒早已失去判斷是非的能力，他不假思索地聆聽司空拜的吩咐，跪趴在地上，抬起屁股，肛口接二連三地使勁，把塞在腸道里的白玉蛋一顆顆地拉出來，逐一掉到地上。

芳燈搖醉，但見白玉蛋雕滿合歡花紋，表面上覆滿晏憐緒的晶瑩腸液。

「果然是小母狗！」

「小母狗懷上了哪頭野狗的雜種？」

眾人捧腹大笑地嘲諷著晏憐緒，他卻已經沒有感覺了。

他的世界里早就什麼也沒有了。

司空拜轉身把銀鏈系到一旁的雕花木柱上，然後走到一旁。

剛才晏憐緒爬進來的簾幕又被掀起，那里傳來一陣兇猛的犬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