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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憐緒忍不住橫視四周,十幾個男人還在輪流與舞姬媾合。舞姬修長的玉腿大張對折,露出沒有一根毛發的白嫩陰阜,清晰可見男人的紫紅陽具撐開肥厚膩紅的花唇,把陰阜插得高高地鼓起來,如同 剛剛出爐的新鮮饅頭。
「爺……太深了……啊啊……好熱……要肏壞了……」
那些舞姬不再是被視作為人,而是一群失卻人性的雌獸。
樓月璃含笑道:「對了,順度唱首曲子讓大家高興一下吧。」
他想必知道櫻筍是曲雪瓏送給晏憐緒的禮物,也知道晏憐緒跪在雪地上,撫弄櫻筍吟唱一整夜以求曲雪瓏原諒的往事。
所以樓月璃才要晏憐緒像個低賤的娼妓般在這種荒淫的場合承歡,以他最為珍愛的櫻筍唱淫詞艷曲助興。
比起自己的肉體,晏憐緒更為愛惜自己的琴藝。
肉體不過是一副隨時可以丟棄的臭皮囊,晏憐緒那一身驚世駭俗的琴藝則是他的魂魄所在,也是他和曲雪瓏心靈相通的鑰匙。
透過琴聲,他們交換著只有彼此才明白的心意。
樓月璃卻要把這最後僅剩的一點點美好踩得粉碎。
眼見晏憐緒久久地沉默不答,樓月璃伸手就要拿走晏憐緒膝上的櫻筍,冷冰冰地道:「既然不想彈了,那不如把琴摔了。」
聞言,晏憐緒立即一臉警戒地看著樓月璃,他整個人也縮成一團,只拚死地抱著櫻筍,抱得很緊,如同母雞保護著孱弱的小雞。
樓月璃幽幽地盯著櫻筍,如果他的眼神是一柄彎刀,恐怕櫻筍早就被亂砍成碎片了。
「我??我會彈的。」晏憐緒不想為櫻筍多作解釋。他早已明白,那個男人就是樓月璃不除不快的一根刺。
但晏憐緒實在不能再跟樓月璃吵起來了。
他們的感情真的摔過太多太多遍,經受不住又一次的毀壞。
晏憐緒抿了抿唇角,他稍稍挪後身體,離樓月璃遠一點,這才小心翼翼地把櫻筍放在膝頭上。
他花了一陣子才緩過氣來,顫抖的手指艱難地按在櫻筍的琴弦上。
十指靈動,櫻筍的琴音宛若珠落玉盤,泉水鳴澗,一下子便帶著晏憐緒回到過去。
然而晏憐緒卻盡力不去想起跟那個男人的花前月下,琴瑟和鳴,免得那些過往被臺階下這群不知廉恥的野獸玷污。
無論那個男人做過什麼事,他至少給了晏憐緒真真切切的幸福,給了晏憐緒如此美好的回憶。
花開璀璨,花落凋零,也是躲不過的命數,世間本就沒有永不枯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