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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憐緒眼神漸漸渾濁,淚水滑落鴉青鬢發,櫻唇不自覺地張開,蒼白的臉容卻染上流霞醉色。頭皮發麻的快感再度使晏憐緒瘋狂,求歡的本能蠶食著他的理智。他明明想要搖頭拒絕,搖頭的幅度卻愈來愈小。?
好舒服,被操得好舒服,舒服得要死了。
晏憐緒真的好恨。
恨自己的身體早就被那些精巧的淫具改造得如此惡心。
軟榻如同風雨中的孤舟般不斷地亂晃,刀疤老四一下下地往前沖刺,不消幾下子找到晏憐緒的敏感處,粗獷的抽插每次也擦過肉蒂,肉壁明顯地興奮收縮,絞緊粗如兒臂的陽具,淫水愈來愈多,最後幾乎是水漫金山,穴口也被肏出一個櫻桃大小的松軟肉洞,每次抽出來時,一截榴艷噴紅的腸肉也被 帶出來,汁水嘀嘀嗒嗒地流淌,比起外面的雨勢不逞多讓。
?刀疤老四揮汗如雨,愈發顯得他的肌膚極為油膩。他用力地打了晏憐緒的屁股幾下,罵道:「嫁了人的小騷貨就是不一樣,那屁眼又會咬又會吸—告訴我,是我還是兩位爺肏你肏得比較舒服?」
晏憐緒無力地歪著頭,一抹被春雨洗刷得格外潔白的陽光偶然照亮他的臉容。就算是這樣一場粉身碎骨的強暴,他依然千般風情,杏葉眉彎,清淚涴睫,水眸煙雨半藏,容顏若酒熟梨花,醉釵橫玉,長發如裊裊游云染碧。
本該是深陷欲海的婉轉嬌態,卻隱隱地透出死灰絕望。
晏憐緒早已習慣以色侍人,在醉夢院里那一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里,承歡時的騷浪嫵媚早就淪肌浹髓,就算再是痛苦的情事,他依然以這等神態從善如流地勾引著男人—盡管這未必是他的本意。
他只是一條被養熟的母狗,早已被無情的棒子征服,無論是誰晃動蘿卜,他就會立即搖尾乞憐,搔首弄姿,不曾思考背後含意。
刀疤老四如同發情的猛獸般趴在獵物身上,牢牢地攥緊獵物的纖巧四肢,沉甸甸的大肚子不時擠壓著晏憐緒,肚子上長滿粗糙的黑毛,如同刷子般磨擦雪香瓊軟的肌膚,清晰可見他那胖得翻出來的肚臍里藏污納垢。
長著厚繭的指腹起勁地揉弄晏憐緒胸前的圓潤蜜棗,一時把乳頭扯得長長的,成了一截熟得流出汁水的馬奶葡萄,一時又以掌心用力地搓著乳頭,使乳尖如同凝著一點玫瑰脂膏,弄得乳頭上的鈴鐺清脆作響。
刀疤老四嘲笑道:「這乳環是樓爺還是曲爺給你戴的?」
或許是因為刀疤老四一直搖動著晏憐緒,雖然晏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