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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你。」玉鸞想要賭氣,卻掩不住笑意。
樓月璃扳過玉鸞的肩膀,吻了吻他的額頭道:「果然是吃醋吃飽了。」
「我只是樓爺的暖床人而已,哪有資格吃醋。」玉鸞伏在樓月璃懷中,委屈地道。
「不許妄自菲薄。」樓月璃捏了捏玉鸞的鼻尖,攔腰抱起他,片刻不停留地往繡床走去。
玉鸞咬著樓月璃的下巴,嗔道:「急色鬼。」
「難道你不想要?」樓月璃把玉鸞放在繡床上,雙手壓在他的身側,從高而下地看著他,唇角帶了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
玉鸞雙手勾著樓月璃的玉/頸,勝利的快感使他心情愉悅。他獎勵地咬著樓月璃的唇瓣道:「小騷尻早就濕透了,就等相公來堵著。」
二人也是風月老手,對交歡早就駕輕就熟。樓月璃不多說廢話,熟練地解下玉鸞的衣服,卻見玉鸞的下/身赫然帶著一條黃銅帶,也就是高盧人流行的貞操帶。
據說高盧國的士兵在出行之前會為妻子戴上貞操帶,以防妻在丈夫出征其間與其他男人通奸。
黃銅貞操帶緊緊包裹畸形的下/身,愈發突顯那宛若白釉的肌膚。貞操帶穿過胯下,貼肉地藏起菊/穴,在缺口處卻開了一圈尖牙狀的小洞,只有欲張未張的缺口從里面露出來。缺口成為被猙獰巨獸的血盆大口含著的蜜棗嫩肉,泛著柔膩的脂光,早已經溢出甜穠的櫻紅酥酪。
明明玉鸞的全身將近赤裸,偏偏下/身卻穿著這樣沉甸甸的貞操帶,實在羞恥至極。
「娘子今天有瞞著為夫偷情嗎?嗯?」樓月璃那春筍似的纖指輕挑缺口,指甲劃過敏感細嫩的蚌肉內側,彷若挑開爛溶的海棠胭脂,細細地看著里面的肥沃熟軟的肉壁,如同丈夫在檢查妻子的陰/道里有沒有殘留情夫的精水。
玉鸞黛眉羞聚,媚眼嬌合,朱唇暖融,容顏彷如赤蓮委露,那紅酥軟手輕按樓月璃的胸口,呻吟道:「不要碰……嗯……要尿出來了……嗯……」
「明明留了一個小孔給你撒尿,怎麼還想著要撒尿呢?」樓月璃琢吻玉鸞的臉頰,彎起唇角笑道: 「還是要為夫侍候娘子撒尿?」
玉鸞秋波一橫,眼眸里倒是三分嗔怒七分柔媚,只咬著樓月璃的耳朵道:「快點給我解開。」
「不行。」樓月璃勾著貞操帶的一角,幽幽地道:「上次我沒有給你穿這貞操帶,你這小騷/貨轉個身就撅著小屁股求著男人肏,硬生生地被野男人破了瓜,肏成一個淫亂的小騷/貨,要是你不穿著這玩意,萬一哪天你按捺不住跑去當壁尻,被萬人捅那小屁/眼,捅得又黑又臭,那我怎麼辦?」
樓月璃那刻薄下流的話足以勾起玉鸞心里潛藏的被虐快感,彷佛自己真的已經嫁給樓月璃,卻瞞著夫君偷偷接客捱肏,回來之後被善妒的夫君懲罰要帶著貞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