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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鸞抱得更緊,蟬羽似的烏睫半合著,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滑落眼角,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愛著一個人總是既快樂,又痛苦。
「那你……想我嗎?」玉鸞悶悶地道。
樓月璃溫柔地撫摸著玉鸞的臉頰,柔聲道:「我當然想你。」
聽到樓月璃的溫言軟語,玉鸞卻更是哭得雨打梨花,愈發惹人憐愛不已。他埋首在樓月璃胸前,深深地呼吸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不敢想像以後這個懷抱就完全地屬於另一個女人。
真想天天跟樓月璃在一起。
一直一直在一起。
「傷勢怎麼樣?」樓月璃撩起玉鸞的青絲,憐愛至極地琢吻著他的額角。
玉鸞勉強止著淚水,輕輕地道:「好得差不多了。」
他前幾天已經開始斫琴了。
樓月璃一手輕易地環著玉鸞的楚腰,他嘆息道:「你瘦了。」
「我瘦了,跟你有什麼關系?」突然想起剛才樓月璃是如何漠視自己,玉鸞嗔怒地推開樓月璃,委屈地道:「反正你就心疼清淮,也不心疼我了。」
樓月璃凝視著玉鸞一陣子,神色愈來愈冰冷,淡淡地道:「就算我不娶曲清淮,我早晚也會娶另一人。」
玉鸞又用力地抱著樓月璃,拚命不讓自己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當自己不在他的身邊時,多少女人曾經躺在這個溫暖有力的懷抱中。
他不想把樓月璃讓給其他人。這個懷抱,這雙紅唇,這個男人,全也是他的,他不要看到任何女人霸占這個屬於他的位置。
這個世界上,太多東西是瞬間即逝的。
但也有一些東西是永恒不變的。
遠處的繁華燈光如此美麗,卻注定觸不可及。
樓月璃在玉鸞的鴉鬢上烙印一行行灸熱的輕吻,呢喃著道:「憐緒,現在你還來得及跟我走。」?
他頓了頓,溫柔地含著玉鸞的耳垂道:「琴川—你不是一直想到那里嗎?我們帶著璇花到琴川隱居,好不好?」
玉鸞睜大眼睛,仰頭看著樓月璃。
是不是只要自己點頭,樓月璃就會馬上帶自己遠走高飛,找一個沒有任何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從此以後相依相偎,永不分離?
樓月璃深深地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