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兄需要趕回鳳臨城打理事務(wù),清淮卻還留在京城賞楓,現(xiàn)在她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啟程回來。」
玉鸞臉色蒼白,忍不住蹭了蹭曲雪瓏的胸口,曲雪瓏淺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道:「清淮會很喜歡你的。」
「只能這樣希望了。」玉鸞強顏歡笑地回答。他抬頭看著曲雪瓏,主動握著對方的柔荑向琴幾走去,微笑道:「要不要聽我彈一曲?」
臨月夜里,云濤無際,風(fēng)雪未止,彷若碎玉沉空。
呼嘯的風(fēng)聲在一墻之隔外凌厲肆虐,玉鸞始終難以入睡。在紫檀木喜鵲紋飛罩外守夜的夕霧早就睡得發(fā)出鼾聲,她向來機警,不知為何今夜卻睡得格外深沉。
終於,玉鸞掀起鮫紗床帳,懸在床帳四角上的銀鏤絲福祿香囊輕輕晃動,抖落艾葉濃香。
玉鸞點起床頭的錯銀蛇紋燭臺,赤腳踩在暖和的地毯上,手里提著燭臺,一步步地來到高大的衣柜前。他把燭臺放在地上,任由光暈如流水傾瀉地毯,然後打開衣柜底部的抽屜,里面放著一把以油布包裹的瑤琴。
璇花。
他已經(jīng)四年沒有碰過璇花了。
從玉鸞決定跟隨曲雪瓏那天起,他就想要丟掉璇花。然而四年過去了,璇花依然安靜地躺在這里,如同那段他以為早已遺失,其實只是暫時沉沒心湖深處的回憶。一旦微風(fēng)吹拂心湖波瀾,那段印在湖底的記憶就會浮現(xiàn)眼前,還是栩栩如生,清晰如昨。
玉鸞小心翼翼地拿出璇花,一層層地掀開殘舊的油布。璇花不是什麼貴重的名琴,平凡的琴身上早就積滿塵埃,本來琴身已經(jīng)有好幾道當(dāng)年輾轉(zhuǎn)流離時摔出來的裂縫,現(xiàn)在幾年未經(jīng)保養(yǎng),琴身更是添了不少如同婦人眼角魚尾紋的細(xì)紋,徹底成為一件無人問津的垃圾。
他以指尖抹去琴身那一層厚重的塵埃,被灰塵薰得打了幾個噴嚏,連眼睛也被刺激得沁出淚水。
玉鸞抽著鼻子,安靜地聆聽著折盡百花的卷地北風(fēng)。他沉思良久,這才輕輕地勾動商弦。
「嘶??」琴聲尖銳刺耳得玉鸞皺起眉來,跑調(diào)跑得聽不出原音,因為他實在太久沒有為璇花調(diào)音了。
玉鸞按著琴弦,止著琴音,正發(fā)呆之際,突然感到身後飄來一股寒意,後方的花梨木雕花門扉好像被打開了,然而睡在一旁地鋪上的夕霧卻猶在夢中。
燭光映在木柜上的孤獨人影後突然多了一道黑影。玉鸞還來不及大叫,一陣輕風(fēng)吹熄燭火,四周頓時陷入使人窒息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