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條手釧并非薛寧家祖傳,而是她九叔從澳門帶回去的,之所以他知道,是因為方橋此刻就在薛寧的老家,給她媽媽買墓地,準備安葬。
九叔年事已高,聽方橋說薛寧竟然到了澳門,這才把手釧的來歷告訴方橋,要求方橋務必轉告薛寧。
拿著那條手釧,找到榮家長子,她在澳門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蘇先生后悔萬分,接到方橋的電話,隨即回了一趟海城把手釧帶來。
來澳門之前,薛寧提過要安葬她媽媽的事,當時他還納悶她為什么不親自回去,現在才知道,她早就料到這一趟澳門之行,她必死無疑。
榮先生目露驚疑,猛的從椅子站起來,激動拿起盒子。“九叔可還好?!”
“身體康健,但他的親侄女可一點都不好!”蘇先生臉上浮起薄怒,過了好一會才極力斂去。“就是上次跟我一起來的小丫頭。”
榮先生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快的幾乎讓人無法捕捉,頹然坐下。
良久,他沉默地將手釧拿出來,舉高了挨個看綠得晶瑩透亮,水頭很足的珠子。東西真是他父親親自送去的……榮先生長嘆一聲,起身困獸一般在客廳里不停的踱步。“既然先生知道九叔的下落,能否讓我跟他老人家通個電話?”
幾十年了,這件東西忽然出現,他不得不防。
蘇先生按了按眉心,拿出手機撥了個號,接通后說了兩句隨即遞給榮先生。“九叔。”
榮先生慌亂又激動的接過他的手機,眼眶隱隱發紅。“九叔,是您么,我是小榮!”
九叔在那頭不知說了什么,只見榮先生失態的又哭又笑,全然不顧蘇先生在場,臉紅脖子粗的頻頻點頭。
通話持續了大概五分鐘,榮先生掛斷電話,衣服都沒換就招呼蘇先生出門。“我糊涂!當時見她就覺得她跟普通人不一樣,卻怎么也沒想到,她會是九叔的親侄女!”
“她被帶走了?!”蘇先生大怒,險些控制不住脾氣對他動手。
“啪”的一聲,榮先生先動了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走了兩個小時……”
蘇先生趔趄了下,好險沒栽下去。
他若早到兩個小時,那孩子沒準還能有一線生機!
出了別墅,保鏢已經備好了車子。兩人上了車,隨即下山。
在車上打了幾個電話之后,素來喜怒不形于色的榮先生,再次失態地把手機摔了。
蘇先生一看就知道是壞菜了,眉峰霎時壓低。“情況如何。”
“我的人只抓到了蔣卿云,半個小時后就會帶回別墅,九叔小侄女的下落要等看過監控才知道。”榮先生疲憊的吐出一口氣,轉頭望向窗外。“九叔退隱之后,家父曾派人去東北找過,本想接他來澳門安度晚年。”
“他不會來。”蘇先生心中有氣,話里透出濃濃的不悅。“薛寧一家六口就剩她一個還活著,九叔等不到她回家,不會離開老家半步。”
榮先生心口一滯,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么。
薛寧被帶走這事,是他的錯。
夜色漸深,外港碼頭的海浪聲,輕輕拍打著海岸。開往香港的最后一班船,開始鳴笛起航。
薛寧被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只知道自己上了船,鼻尖聞到各種各樣的味道,惡心欲嘔。
雙手長時間不能活動,麻木的像似要斷了一般。
試著掙扎了幾下,左手頓時傳來一陣劇痛,冷汗霎時打濕了后背。
天要亡她!
頹然吐出一口氣,薛寧歇了一會,再次嘗試掙脫繩索。
貨艙里沒人看守,倒是方便了她的動作,不怕被人發覺。掙扎了將近半個小時,手腕都勒出了血印子,捆住她的繩索依舊沒有松動分毫。
真的要死了么?薛寧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奄奄一息的喘著氣,放棄掙扎。
死罷了,她這么多年走過來,不就等著這一天么。
失神的功夫,客船發動機的轟鳴漸漸靜止下去,船身開始不停的搖晃。
聽到艙門打開的聲音,薛寧猛然驚醒過來,銀牙暗咬。
不到山窮水盡,她還不能死!
沉重的腳步聲靠近過來,薛寧后背的位置又挨了一腳,聽到先前被弄下車時,那男人熟悉的嗓音:“車子到了,把她帶過去,后天出海。”
“要我說,剛才在半道上就該把她丟下去,弄的這么麻煩干嘛,顧家肯定不會管她。”另一道嗓音冷酷響起:“出了國,別說是顧家,誰也不能拿咱怎樣。”
男人的話音落地,薛寧又挨了一腳,疼得她渾身發顫,耳邊聽到一句陰森之極的話。“干活吧,你要實在手癢,等上了游輪,你把她弄死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