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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也查到了那位省廳的領導,還讓自己盡快去h市收集證據,防止他潛逃出國。
退出郵箱,薛寧煩躁的按了按眉心,不停的在房里踱步。
她答應了顧旭白,要好好養傷。
良久,薛寧重新坐回去,把u盤里所有的郵件內容截圖打開,嘴角一點點揚起嘲弄的弧度。
她的筆記本電腦被人入侵過。
顧旭白在醫院住了兩天,眼睛反復失明的情況有所好轉,薛寧把他給自己的資料從頭到尾捋了一遍,決定再去一次h市。
曹建安在爸爸出事后就從派出所離職了,她所知道的信息,就只有這些。
至于這些年他到底搬去了哪里,是否還在國內,薛寧一無所知,也不曾關心過。
若不是警方抓到了王福貴,他在薛寧心目中,還是個重情重義的老好人……
晚上顧旭白做完針灸回來,薛寧跟他提了下要去h市的計劃,他沉默許久才點頭。“過兩天,手臂的傷口還沒愈合。”
“那我明天就給橋哥打電話,讓他幫我準備東西。”薛寧翹起唇角,眉眼彎彎的望著他。“兩天后走。”
顧旭白嘆了口氣,把她拉過來,力道很重的捏了捏她的后頸。“身份的事我來處理,方橋那邊有人盯著。”
薛寧點頭,抬手覆上他臉輕輕摩挲,笑靨如花。“二哥。”
“去洗澡。”顧旭白拿開她的手,唇角微微上揚。
“你剛才是在笑么?”薛寧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目光灼灼的注視著他。“再笑一次給我看。”
“別鬧。”顧旭白唇角的弧度擴大,彎腰將她抱起來,大步去了浴室。
薛寧縮在他懷里悶笑出聲,決定暫時放過他。
后背的傷口還沒拆線,做的時候顧旭白束手束腳,薛寧忍不住又笑,翻身將他壓倒……
一覺睡醒,薛寧陪著顧旭白吃完早餐,不等他去公司隨即給梁秋打電話。
射擊場離他們住的樓很近,薛寧進去的時候,梁秋已經到了。打開他帶過來的袋子翻了翻,拎起就去了更衣間。
再出來時,梁秋嚇的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薛寧,你……”
“你大爺的,至于這么大驚小怪么。”薛寧開了句玩笑,徑自從他身邊走過去,跟射擊教練耳語一番,拿了槍戴上隔音耳罩隨即進入靶位開始練習。
梁秋嘴角抽搐,坐著看她打完彈匣里的子彈,拿了瓶水過去擰開遞給她。
真是個奇葩……單手射擊竟然也這么準,要不是知道她是女的,梁秋差點都要懷疑,她是不是顧旭白的某個戰友,男扮女裝追過來。
開槍的瞬間,她身上透出來的那股冷艷范兒,簡直帥的飛起好么!
梁秋越看她越心塞。
要是她去修電腦那會,他不渾,這會摟著美人笑的人,應該是他吧。
不過這事,他也就想想過下干癮,有些東西強求不來的,何況是跟顧旭白爭。
君安國際藝術品拍賣公司有問題,很多年前就有,老爺子都被瞞的死死的。要不是薛寧的出現,他從來沒想過公司的生意和賬本,一直都是明暗兩套。
從齊天宇讓他把薛寧騙去齊博遠的書房,他就隱約猜到薛寧的來歷,可能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簡單。
顧旭白肯定也知道,要不也不會不顧老爺子反對,悶聲不吭的跟薛寧去登記結婚。
在結婚這件事上,顧旭白的固執跟他父親比起來,簡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都是不顧反對,暗戳戳的把事兒辦完了,拿著結婚證往老爺子面前甩。
他雖然沒看到老爺子的臉色,不過想想就覺得很爽。
那可是顧家的絕對惹不得的太上皇,嘖。
“發什么呆?”薛寧喝了一口水,把隔音耳罩拿下來,抬腳踢他。“君安這幾天什么情況。”
受傷的那個人一直沒抓到,如此熟悉別墅布局的人,除了蔣卿云還有齊天宇。
顧旭白說,當初別墅裝修的時候,齊天宇忙上忙下格外上心。
梁秋撓了撓頭,指著隔壁的靶位大聲開口:“到外面說,這里太吵了。”
薛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把耳罩摘了,拿著空槍跟他一塊出去。
新買的假發不夠柔順,靠的近了很容易看出來,而且固定的也不太好。到休息區坐下,薛寧從自己的包里把鏡子拿出來,讓梁秋幫忙拿著,低頭照著鏡子淡定調整。
“齊博遠這幾天氣病了,具體原因沒說,不過應該跟小天有關。”梁秋歪著頭,看著她一只手在那動來動去,都要翻出花來,不由的皺眉。“二哥看過你這個樣子沒?”
身邊睡著個雌雄莫辨的人,他就一點都不膈應?
“不知道。”薛寧挑眉,飛快的拿回鏡子順便把假發也摘了。“蔣卿云是哪的人。”
梁秋怔了下,不明白她怎么忽然問這個。“t市人,她跟二哥認識的時候,還是大四的學生。對了,她好像為二哥懷過一個孩子。”
“你確定?”薛寧皺眉,直覺有哪里不對。
顧旭白說,他沒碰過蔣卿云,孩子是怎么來的,難道是隔空受精?
梁秋沉吟片刻,重重點頭。
薛寧輕嗤一聲,轉開話題,打聽君安國際藝術品拍賣公司在國外都有哪幾個辦事處。
顧旭白給的資料里,沒有這些。
她這幾天一直在想,王福貴說的海外倉庫,沒準就是君安國際藝術品拍賣公司,在海外的某個辦事處,或者是蔣卿云的某處房產里。
梁秋想了一會,使勁搖頭。薛寧見他不像似說謊,也就不問了。
在射擊室待到下午,顧旭白忽然來電話,給了個地址給她,讓她找保鏢陪著去取回修復完畢的照片。
薛寧看了下時間,回房換了一頂質感更好的假發,跟著給沈顥打電話。
照片修復的效果并不是太好,不過已經能看到具體的影像。除了已知的齊天宇、姚俊明、唐君誠、王福貴,照片上另外三個人的樣子清晰呈現。
根據唐君誠所描述的八爺長相,薛寧很快從照片中把人認出來,拿起平板查另外兩個人的身份。
這兩個人的存在感一直不高,不管是唐君誠,還是王福貴,都沒怎么提過。
不是太年輕的長相,不過男人到了三十歲,除非是發福,不然變化不會很大。網上的識圖搜索里根本沒有任何的信息,也就是說,要查到這兩個人的信息,只能進入警方的戶籍系統。
薛寧把平板放下,起身煩躁的伸了個懶腰,耐心的等顧旭白回來。
她現在要入侵戶籍系統并不難,只是這樣的行為不合適。
快7點的時候,顧旭白終于回來,薛寧把照片給他,什么都沒說。
“他們都是當年上山的人?”顧旭白坐下,拿起手機把照片翻拍下來,直接發給了瞿凌風。“一會就有消息,先去吃飯。”
薛寧閉了閉眼,唇角浮起笑意。“抱我去。”
“唔”顧旭白丟開手機,抱著她站起來,大步往外走。
到了門口,丟在沙發上的手機忽然鈴聲大作,薛寧見他停下,隨即像只泥鰍一樣從他懷里滑下去,微微仰起頭,看著他已然變色的臉。“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