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寞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落地,房門隨即被那胖子關(guān)上,坐在椅子上嗑瓜子抽煙的兩個男人也站了起來,不由分說的開始動手。
薛寧神經(jīng)繃緊,過了幾招,試探出對方的實力,隨即大開殺戒。她不怕死,但絕對不會讓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在這些人手里。
屋里的空間不大,一番打斗下來,桌子椅子全壞了。
薛寧抬腳,踩在引路的胖子胸口,微瞇著雙眼,淡然的望著拿著煙桿的老頭,唇邊浮起冷笑。“您還不動么。”
“小姑娘,你混那條道上的。”老頭心中駭然,臉上卻依舊古井無波。“白道還是黑道。”
“都不是!”薛寧嬌喝一喝,在他身體剛有動作的一瞬間,敏捷閃身,從綁在腿上的皮套里拔出匕首,格開他揮過來的煙桿。
老頭看著年紀(jì)很大,手底下卻是有真功夫的。一桿子砸下來,力道似有千斤重。
薛寧不敢大意,冷靜的跟他過了幾招,漸漸被逼到死角。
“鏗”的一聲,黃銅打造的煙桿帶著千鈞之勢,猛的又砸下來。
薛寧怒極,不再留有余地,后退幾步避開他的攻擊后,瞅準(zhǔn)破綻一腳踢中老頭的左小腿,跟著靈巧的撐住倒在地上的桌子,身體凌空飛起,雙腳掃過他的腦袋。
“噗”的一聲悶響,老頭重重倒在地上,艱難睜開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身殺氣的薛寧。“有話好……好說,姑娘……”
薛寧反手握緊了刀柄,嘴角有血絲滲出,一雙眼陰沉沉的瞇著,像條殺紅了眼的狼,死死的盯著那老頭。“你不是八爺!”
“不是!”老頭動了下,看著很費勁的樣子,慢慢從地上坐起來,右手藏在身后悄悄摸出藏在身上的精鋼短刀。
薛寧留意到他的動作,剛想先發(fā)制人,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踹開。一道黑影快如閃電的沖進(jìn)來,趁著老頭發(fā)愣的間隙,抓起薛寧的手就往外跑。
“哥?”薛寧看著崔立珩的側(cè)臉,胸口有些窒悶。
崔立珩一言不發(fā),抿著唇角帶她一直跑出城中村,拉開停在路旁的出租車坐上去,車子開走好遠(yuǎn)才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腦勺,開口:“你怎么跑這來了。”
薛寧心里咯噔了下,淡定的看著他。“顧旭白查到了線索,我先過來看看。”
“什么線索?”崔立珩臉上的線條繃得死緊。“他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出來。”
“他沒讓我動。”薛寧別過臉,淡淡的望著窗外。
不能讓崔立珩知道,這件事顧旭白根本不知情。否則,以他的脾氣,分分鐘去找顧旭白拼命。
“你說你……”崔立珩郁悶的不行,滿肚子想要罵她的話,涌到嘴邊又被他吞了回去。
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無奈吐出一口郁氣。“先跟我回家,順便把你知道的跟我說說,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幫你。”
薛寧點了點頭,也沒問他怎么知道自己去了城中村。
出租出在路上開了許久,拐進(jìn)一個外觀看起來很不錯的小區(qū),停到其中一幢樓下。
薛寧跟著崔立珩下了車,取背包的時候,眉頭皺了下,趕緊別過臉忍住。那老頭手勁大的嚇人,她的肩膀在打斗中挨了他的煙桿一下,估計傷的不輕。
房子在13層,進(jìn)了門,看到家里沒人,薛寧隨即放松下來,換了鞋子自來熟的坐到沙發(fā)上。“伯父伯母呢?”
“走親戚去了,我閑著沒事,本來想去那片見個朋友,看到個人很像你就跟上去,沒想到真的是你。”崔了回去給她倒了杯熱水,目光深深的看著她。
薛寧會的本事他是清楚的,這些年,他也沒少教她。雖然沒有大傷,不過樣子很狼狽,足見那些人的手段兇殘。
“你歇會,我去給你下餃子,早上現(xiàn)包的。”崔立珩抬手指了指茶幾下的醫(yī)藥箱。“自己處理一下。”
薛寧笑笑,彎腰把藥箱拿出來,抱起來看了一圈,起身去洗手間。
那個胖子和另外兩個男人并沒能把她怎么樣,就是那個老頭非常厲害,而且他的煙鍋才燒過,燙傷了她的臉。
把發(fā)絲撩開,薛寧看了看自己的臉頰,眉頭無意識皺起。
對方連貨都不看,直接對自己下黑手,感覺不像是要黑吃黑,而是……要自己的命!
想到被紐約警方帶走的唐君誠,薛寧手上的動作頓了下,長長的吐出一口郁氣。
她太沖動,不應(yīng)該這么早就報復(fù)他,負(fù)責(zé)跟他對接的艾米麗,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故意利用盜墓論壇設(shè)局誘自己過來。
這些年,單身女孩遇害的新聞層出不窮,就算自己真的死在這,也不會有人在意。
蘇先生在國外,崔立珩在家陪父母過年,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料到,自己會大過年的從海城跑到t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