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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請?zhí)铺袢コ詨鬯荆庪S口告訴她自己辭職的決定,問她有什么打算。
“我沒什么打算,你這么著急,不會是陰溝里翻船了吧?”唐恬一臉好奇。“說說,這次是不是打了哪個官二代,害得你必須跑路。”
“咳咳……”薛寧被嗆到,咳了好一會,又喝了一大口水才緩過來,使勁擺手。
說的她跟暴力分子似的,要不是事出突然,打死她都不帶半夜去修電腦的。一想到顧旭白臨走跟自己說的那句話,薛寧就忍不住磨牙。
沒有丁點的職業(yè)道德!
她的第一印象果然沒錯,對方就是匹狼。
唐恬顯然不信她的說辭,不過見她不肯說,識趣的沒追問這事,轉頭問起怎么跟陸念云搞的這么僵。
“南山楓林,君安明年的重頭戲,市政府的重點宣傳項目,還沒正式招標。對方的項目負責人跟大老板有點關系,草簽了合同,先搞草案,通過之后再走程序,她沒能加入。”薛寧說到這事就來氣,那么大一個項目,用腳趾頭想都會知道,自己不可能會成為主設計。
“嘖嘖,我才出差一個月,公司居然接了這么大一個活。”唐恬不住咋舌。
說完,拿出自己的手機,翻了張照片遞給她看。“給我看看這個男的帥不帥,我在飛機上遇到的。”
薛寧挑眉,湊過去瞄了一眼,失望搖頭。“一般般。”
“可我就愛這一款,我是個長情的人。”唐恬寶貝的把手機貼到胸口,眼神都不由的變得溫柔。“不知道明軒師兄,在帝都過的好不好。”
薛寧啐她一口,閑閑噎她:“長情個屁,不就是得不到所以心有不甘嗎。”
“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唐恬笑罵一句,收起自己的手機。
薛寧也笑,思緒卻飛的有些遠。
她也心有不甘……只是跟愛情無關。
晚上回去,特意查了下君安國際藝術品拍賣公司的買家要求,保證金最少兩百萬。開拍之前倒是可以去看預展,只不過放出來的,都是價值不太高的近代現(xiàn)代物件,看了也沒什么意義。
崔立珩月底之前確定回不來,她想進拍賣現(xiàn)場,只能自己想辦法。
她卡上只有不到二十萬活期,之前從會所拿回來的湊一起,也還有八十多萬的缺口。除非把顧旭白送給自己的煙壺賣了,不然根本不可能湊得夠。
想到煙壺,薛寧打開u盤里的資料,擰著眉,一條一條往下看。
國內藝術品拍賣,真品、珍品比較多的,都集中在香港。顧旭白送給自己的那一件,不是香港出的,也不是帝都。
退出資料,不知道哪個軟件耍流氓,收集了她搜索的信息,剛準備關機就彈出了一個廣告窗口——海城歲末藝術品拍賣會珍品即將面世,來自乾隆時期的瓷器,煙壺……
薛寧眼皮跳了下,隨即推開電腦,拿了車鑰匙下樓。
鑒定的工具都丟在公司給租的公寓里,這么晚,她有點不太放心唐恬給自己送來。
公司租的公寓離崔立珩家所在的小區(qū)有點遠,車子開到萬達附近,被堵在路上過不去退不了,聽說前面發(fā)生了車禍。
回頭看了眼后面排起的長龍,薛寧正想著要不要下車去看下,就見邊上的車主下車了。
估計是看一時半會兒走不了,閑得無聊。
薛寧從儲物箱里拿了張a4紙出來,順便拿了筆,把自己的手機號寫上去夾到雨刮下,鎖車跟著其他人一起往前擠。
很嚴重的車禍,法拉利整車都報廢了,現(xiàn)場慘不忍睹。
另外一輛牧馬人越野情況也不太好,司機和副駕座的人已經下車,直挺挺的躺在路上。
薛寧看了一會,有點想吐,趕緊往回退。
回到車上,交警已經在疏通交通。薛寧開了導航,從另外一條路繞過去,手心里全是汗。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卻是第一次覺得惡心,還有心慌。
總感覺,似乎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好在一路平安。
薛寧上樓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干凈,招呼唐恬幫忙都搬到車上,省得辦完辭職手續(xù),還要再跑一趟。
她的東西不多,搬了兩趟就干凈了。
別過唐恬,薛寧開著崔立珩的車子一路平安到家,可那種心慌慌的感覺還是沒散。檢查了一遍房間,沒發(fā)現(xiàn)異樣,遂打開工具鑒定顧旭白送給自己的煙壺。
跟她想的一樣,確實不是在香港拍賣出去的那幾件之一。小心拿來手帕包著,掉了個個,移動放大鏡對著壺底。
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