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寞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天宇原本想藉此機會,狠狠的挫一下顧旭白的銳氣,讓他知道一下,如今的君安沒他什么事。
今天早上之前,南山楓林項目還穩(wěn)穩(wěn)的攥在自己手里,結(jié)果到了公司,突然接到命令,讓他馬上把工作移交,不許再插手這個項目。
下命令的是他老子,他沒法不聽。
心里卻恨死了顧旭白。
什么時候回來不好,偏偏在自己把一切路子鋪平的時候回來,摘桃子摘的天經(jīng)地義。
哥哥!去特么的!誰跟他是兄弟。
“就打斯諾克吧。”齊天宇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一臉戲謔的看著薛寧。“輸了,你今天就是我哥的人,你懂的。”
薛寧眨了眨眼,云淡風(fēng)輕的勾起唇角,漆黑的雙眸卻透出隱隱的冷色。
齊天宇要給顧二好看那是他的事,拉自己躺槍就不對了。挑了挑眉,落落大方的與他對視。“好說,不管輸贏,都是我賺了。”
“爽快!”齊天宇賣力鼓掌,其他人也跟著起哄,周圍響起不懷好意的笑聲。
秦朗急了,薛寧是自己叫來的,萬一真出了問題,他死一百次都不夠,她哥可不好惹!“齊少,薛寧她真的不……”
真的不會打臺球!
話還沒說完,薛寧就打斷他:“秦總監(jiān)稍安勿躁,在座的各位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相信他們只是跟我開個玩笑,怎么可能會為難我一個小丫頭,你說是吧。”
薛寧這話,是故意說給這些人聽的,同時也在暗示秦朗,今天自己打不打,想走都不太可能。
事已至此,秦朗也不好說什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退到一旁。
薛寧舒了口氣,再次曲起手肘,碰了碰顧旭白。“顧先生,您教教我,老實說我還真不會打。”
“嘶……”房內(nèi)響起幾聲抽氣聲,跟著便爆發(fā)出肆無忌憚的笑聲,落在顧旭白身上的目光,滿是戲謔。
“我翻四倍,今天這軍體拳,咱看定了。”有人開口,語畢,隨即打了個電話,吩咐人把現(xiàn)金送上來。
有人開了頭,剩下的幾個有樣學(xué)樣,紛紛翻倍賭注。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陸續(xù)有人敲門進(jìn)來,臺上很快擺滿了上百萬的現(xiàn)金。
薛寧把玩著手里的臺球桿,余光看到齊天宇臉上寫滿了看戲的表情,而顧旭白卻淡定的仿佛自己贏定了一般,不禁覺得好笑。
算上今天,他們也不過見了兩次,他哪里來的信心,這么信任自己。
顧旭白低頭,漆黑如夜空的眸子,深深的看著薛寧,試圖看清她內(nèi)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然而她的眼底除了隱隱的笑意,別的什么都看到,干凈的如同高山湖泊一般,倒映著他若有所思的面容。
“我只教你五分鐘,輸贏我不管。”掀了掀唇,顧旭白回頭,朝侍者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擺臺。
“五分鐘夠了啊。”薛寧無辜眨眼,嘴角自然提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為了鼻煙壺,她今天必須贏!
脫下外套,薛寧把襯衫的袖子挽起,露出戴在手上的翡翠十八子手釧,從容自信的俯身,雙手撐在臺面上,看著侍者擺球。
顧旭白抿著唇,饒有興致的看她一眼,等侍者擺好臺,從怎么拿桿教起,跟著繞到薛寧身后,伸手扶住她的腰,胸口貼到她的后背,在她耳邊輕笑:“酒里有藥。”
“呃……”薛寧楞了一秒,很快鎮(zhèn)定下來,只是手心仍止不住的滲出細(xì)汗。
齊天宇瘋了吧!
要找女人外面多的事,會所里就不少,為什么偏偏挑中自己!
“別怕,我喝了。”顧旭白再次開口,干燥溫?zé)岬恼菩母驳剿氖直常陨杂昧Γ浊虮惚豁斄顺鋈ァ?
“啪”的一聲,擺好的其他球被撞開,咕嚕嚕在臺面上滾著。
完全是行家的打法。
薛寧暗自驚疑,不過她掩飾的很好,嗓音壓的低低的,學(xué)著他先前的動作,偏頭在顧旭白耳邊咬牙切齒的笑。“你喝了我才怕好嗎!”
“知道。”顧旭白的手抖了下,站直起來,不動聲色的跟她保持距離。
藥開始起效了,離她太近簡直是要命。
五分鐘的練習(xí)結(jié)束,薛寧給人的感覺,還是不打會打。先前下注的人再次加碼,秦朗急得都要給她跪下了,幾次想將她帶走,又忌憚與齊天宇的勢力,不敢有所動作。
重新擺臺之后,看熱鬧的那些人身邊,不知何時身邊都多了位妙齡女郎。
薛寧甩了甩頭,走到一旁抓了些鎂粉搓手,跟著拿起球桿,神色專注的開球。
“啪”的一聲脆響,臺面上擺好的球悉數(shù)被撞開,手法老到,力量控制的剛剛好。
原本吵吵嚷嚷,等著看熱鬧的眾人,跟中了定身術(shù)一般,不敢置信的盯著臺面。就連負(fù)責(zé)擺球的侍者也楞了下,不由的多看了兩眼薛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