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清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真的蠻帥的,哧溜~
此刻,被趙飛霞肖想的一系列帥哥煞神,正在替自己的新老大開路。
這河底看似尋常,可用法力打破禁止后卻出現(xiàn)一片血池,這血池倒是不甚特別,可飛過血池后,一行人進入那唯一的一個通道,卻像是被鎖入了迷宮,各種奇怪的獸類蟲豸接連冒出,雖不難對付,可鋪天蓋地襲來,也是惹人心煩,更別提還大大拖慢了進程。
血止殺的臉再度由晴轉(zhuǎn)陰。
后來小弟一號,一個一身鎢鐵重鎧遮住全身只余面部暴露在外,手握鬼頭怒佛三頭戟,濃眉大眼、面方鼻闊,一臉我是硬漢我是直男我是帥大叔的帥大叔皺著眉,煩躁的放出一身煞氣,頓時驚走了一堆畸形有角、體型碩大的蝎子。
可沒多久,那些蝎子就被后來的踩成泥,或者擁簇著再度上前。
“這里不太對。”后來小弟二號,一個一身精鐵亮銀貼身,露出俊朗身材,頭發(fā)高高束成馬尾,只是臉上帶著骷髏面具遮住一整張臉的男人道,“這些蟲子,像是沒有自己的思維一樣,只知道進攻,我懷疑我們?nèi)肓耸裁搓嚪ā!?
另外一個穿著短打,卻用層層破布裹了一層又一層,只露出亂糟糟綁成髻的頭發(fā)和一雙亮的驚人的眸子的家伙嘖了一聲,瞪他一眼,“就你廢話多!誰不知道這是入了套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入的……這里明明只有一個入口!”
這家伙衣服污臟邋遢,聲音卻清朗的很,帶著幾分朝氣和悅耳。
“喂!老大!我們在這里辛苦賣命,你不好只看著吧?”
他叫的,是一直站在身后看他們打怪獸的血止殺。
血止殺抱臂浮在空中,冷冷看著腳下血泥獸尸堆積。
“把你們弄來就是為了干活,不然,要你們何用?”
“嗬!”那家伙氣憤又無奈的喊了一聲,然后憤憤一腳踩碎一只怪物的腦袋,紅的白的立刻沾了一腳,這家伙泄憤般把尸體和濁物甩到血止殺腳下,飛濺的血液和腦漿迸了一下,沒能沾到魔刀的腳。
魔刀冷冷看著腳下的尸體,腦海中圖像信息不斷翻騰。
從剛才,他就覺得有些不對。
這里的怪物,仔細看,都有點像封入上古界,也就是后來山海經(jīng)記載的那些上古生物。
但是又不太像……
有的甚至像是某兩種亦或幾種生物的雜糅,所以,他也不太確定。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里的東西,可比那些生物好對付多了。
否則,那三個手下肯定沒這么輕松。
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血止殺身后,跪在地上,也不顧滿是尸體血漿。這人體型欣長,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質(zhì)勁裝,頭發(fā)較短,卻也束了馬尾垂在身后,看體型是個不矮的男子,可說出話來卻是柔媚女聲。
“尊上,找到陣眼了。”
血止殺點頭,“不錯,不愧是鬼谷門最后的門主?!?
“尊上謬贊,”那人道,“門主乃是我的哥哥,而非我?!?
血止殺眼珠微動,卻未轉(zhuǎn)頭?!啊瓱o所謂,解開它?!?
“是!”
這人站起,腿部微曲在地上蹬了下,人就高高躍起,在隧道壁上跳躍著點了幾下,人便化作殘影消失。
沒過多久,只聽轟隆一聲,整個隧道都震了震,接著,那些蟲獸都是一頓,接著仿佛回了神般倉皇四散,不多久,這里就空蕩起來。
“嘖!”那個臟兮兮破布包裹著的家伙伸了個懶腰撓撓頭,直撓的頭上一陣雪花,“剛剛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還挺大?”
骷髏面具的男人嫌棄的朝旁邊走了走,然后從懷里取出一塊絲巾仔細擦干身上和手中銀槍上的血漬污痕,“看來陣法已破……就是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里走。”
這里雖然沒有阻礙了,可岔路卻仍是層層疊疊層出不窮,就這一條路上,便有十數(shù)個洞口,黑黝黝的仿佛在等人前去。
大小不一排列不規(guī)則的洞口看的他一陣心煩,真想把這所有洞口都打通成一樣大小在規(guī)矩一些,或者干脆把這些凡人的洞口堵上!
帥大叔自從那些怪物消失就就未曾出言,老老實實站在血止殺身后,一尊門神般,高大且龐大的身軀仿佛一道山麓。
臟兮兮的家伙沖血止殺喊了一身,問,“老大,我們接下來怎么走?”
一道黑影閃過,血止殺身后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個人影,黑漆漆的,在本就黑暗的地道中,尤其是隔壁那道山麓對比下,十分不起眼。
“……”血止殺道,“不用。”
“嗯?”臟乎乎的家伙問,“什么意思?”
血止殺直接伸出手,隨意在面前一劃,血紅帶著黑氣的光芒洶涌襲去,帶著驚天之勢,凌厲鋒銳無比!頓時,天搖地動,整個隧道大力搖晃起來,除了漂浮著的血止殺,其他人完全無法站穩(wěn),左搖右晃的尋求平衡。
“這個陣法……”
隨著地道從紅光劈開出逐漸溶解,血止殺身上逐漸透露出之前未有的殺意和氣勢。
“……剛剛破解?!?
那些人驚訝的看著本來黑漆漆的地道消失,又變成了之前的血池,只是范圍大了幾倍,那些他們以為退走的怪物,正蜷縮在周圍,擁擠在一起,密密麻麻,眼露兇光的看著他們。
“看來……”血止殺伸出手,魔氣凝聚,“我們自從飛過那血池,便入了幻陣了?!?
他身后全黑的男子見狀一驚,當即跪下,抱拳俯首,“屬下辦事不利!”
血止殺一揚空閑的手,道,“罷了,便是吾,也方看出這幻陣……它的主人,非是泛泛之輩。你也不過死人修鬼罷了,哪能看破?!?
“……是!”
啪!啪!啪!
響亮的掌聲在上方響起,一個身著蒼青滾金大花繡銀饕餮紋,頭戴青金寶冠,一身華貴的男人道,“不愧是魔刀,果真不一般?!?
“若吾有全盛之力,你這雕蟲小技,根本不足為題。”血止殺神色凝重。
對面這個人……不簡單。
不僅是因為對方的實力,若論實力……這人怕還不如當年制造了自己的人,只是……他竟在這人身上感受到了天命玄機和大道制約。
甚至比涉云真那家伙的天命還要深一些……或者,更與這世界契合些。
……
這人,不簡單。
那人面白如玉,英俊非凡,加之周身氣派端方有度,笑的溫潤,看起來一派謙謙君子之相。
只是血止殺可不敢相信他的表象。
“……把那人交出來?!毖箽]有散去手中的魔氣,將另一只手朝他伸出,態(tài)度非常明顯。
“……”
男子皺著眉看著他的手,半晌,道,“他在我這里,很好,衣食無憂……不,或者說正巧能安心修煉,日常用度,我從未虧待他。也絕不會傷害他。”
“呵,”血止殺冷笑,眼里爍爍的閃著冷光,“可你仍囚禁了他。”
男子挑眉,“作為一把刀,一個工具,你不覺得……你管得有些寬了嗎?”
血止殺眼中兇光大聲,凝成拳頭大小的魔氣轟然飛出,不斷擴大,爆破聲在地下洞中不斷響起,魔氣飛去途中愈來愈大,及至最后已然變成一頭龐然惡獸的模樣,面目猙獰著朝那人露出獠牙。
男子輕聲呵笑,仿佛惡獸吐出的帶著強烈腐蝕力、噴灑到自己臉上的黑霧全然不存在。
他一直背著的雙手松開,右手隨意伸出,手捏住什么般,向上一翻,一把翠羽裝點的金柄錦扇出現(xiàn)手中,其上金光閃爍,似乎有著繁復的圖案。
這人不慌不忙,將錦扇朝前一揮,頓時狂風扇出,那本來勢洶洶的惡獸哀嚎著咆哮,化作黑煙散去。
見對方收起錦扇,血止殺這才將目光收回,輕輕吸氣,道,“山河社稷圖?”
男子輕笑著,“啪”的一聲打開折扇,在胸前輕搖,濁世佳公子般風度翩翩。
“不愧是天地魔氣所化的魔刀。不過……”這人將扇子舉到面前,讓上面金線繡出的紋路展現(xiàn)的更加清晰,略帶輕蔑道,“這個,可不是傳說中的山河社稷圖,只一仿品爾?!?
“我也覺得?!毖箽⒌?,“山河社稷圖內(nèi)有乾坤社稷,可滋養(yǎng)一方天地、收容萬物,卻不是個扇風納涼的玩意兒。”
男子苦笑,“魔刀何苦如此口舌刁難?山河社稷圖乃是上古女媧的寶物,早已隨上古萬物封入上古界,再無蹤影,人間能仿出有其萬一的仿品,已是千難萬險。”
“可惜,仍是羊頭狗肉,只是圖案一樣,作用卻是天差地別。”
作為純正上古化形,血止殺自然有這個傲氣、這個資本,說這句話,對這把繡有山河社稷圖案的扇子嗤之以鼻。
便是那山河社稷圖,都是他孫子輩。
“仿品也只能是仿品,區(qū)區(qū)凡人亦想通天?簡直可笑?!?
聞言,男子先是一愣,接著朗笑,“沒錯!凡人亦想通天?簡直可笑!可憐那些螻蟻辛苦千百年,耗盡心力,也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說著,男子仿佛感慨般,嘆了口氣。
“呵!”血止殺道,“別想轉(zhuǎn)移話題,把人交出來,你走?!?
“我對和一介無名小卒對戰(zhàn),沒有絲毫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