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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云真:“……這樣不好吧,我又不是三陪。”
那人:“……三陪是什么?”
涉云真:“陪吃陪喝□□覺,叫三陪。”
那人:“……你是在欺負我不是人類嗎?”
涉云真:“……當然不是,我只是欺負你不懂人類而已。”
那人:“……”
涉云真:“啊!!!!我錯了錯了錯了錯了!快把我放下去啊!啊啊啊啊啊!這些是神馬好可怕!救救救救救命啊!”
那人揮揮手,把涉云真從一叢詭異的玫紅色海草中放出來,看著涉云真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身上因為海草的捆綁而被勒出一道道紅紫的痕跡。“這就告訴我們,有的話不能隨便說。”
涉云真驚魂未定,思想回籠后立刻手腳并用爬遠,遠離那從居然會自己纏住別人的可怕海草!
尼瑪黏糊糊的啊!上面都是細小的毛刺啊!扎在身上居然感覺麻酥酥的啊!這是神馬詭異的東西?都可以當□□道具了啊!
但是……
他尼瑪的不是m啊啊啊啊!
臥槽好可怕qaq……
涉云真大字狀朝上平躺,一臉生無可戀的說,“你們怪物太殘暴了。”
那人毫不在意,道,“還有更殘暴的,你要試試嗎?”
“……”涉云真木著臉,“心塞塞的,感覺不會再愛了。”
那人:“……人類都像你這么愛扯皮嗎?”
涉云真一下子坐起來,瞪大了眼睛道,“怎么可能!”然后又正色道,“我可是特別的。”
那人:“……看出來了。”
……
長久的寂靜后,涉云真從地上爬起來,彎著腰走到那個蓬頭垢面的人身邊坐下,上上下下打量著對方。
“喂,你叫什么啊。”
那人似是在盤腿打坐,聞言睜開眼,看他一眼,悠然道,“而今才想起問我是誰么?”
涉云真露出討好的笑,道,“這不是才想起來嗎。”
那人松開一直盤著的雙腿,微微側過身,捏住涉云真的下巴,淡淡道,“記住了,我的名字,叫饕餮。”
涉云真:“……你騙人!”
那人道,“哦?我哪里騙人了?”
涉云真涼涼道,“饕餮吃人的,如果你是饕餮,我怎么可能還好好的活到現在。”
那人冷哼一聲,道,“這混蛋無惡不作,會有如今聲名,也是活該!”
涉云真道,“那你是什么人?”
這人沉默了,就在涉云真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道,“吾名……椒圖。”
涉云真:“……那個有自閉癥的螺絲?”
椒圖:“……別以為我沒吃過螺絲。還有,自閉癥是什么?”
涉云真撓撓腦袋,覺得松了一口氣,大大咧咧道,“就是不愛和人交流只愿意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愛出門的病。”傳說中椒圖性情溫和,除了不喜歡別人進自己家也沒什么大毛病,至少比瞪他一眼都要報復回來和見什么都想吃的睚眥饕餮好多了。
椒圖瞪他一眼,道,“你才有自閉癥!我只是喜歡安靜而已!不對……你知道我?”
涉云真拍拍他的肩膀,道,“當然啦,你可是龍子啊!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椒圖悠悠嘆息,道,“沒想到,吾等被困上古世界千萬年,再回到這下界,竟還有人知曉。”
“是啊是啊,你們這么有名的人物,肯定是青史留名啊,”涉云真小雞啄米樣點頭,奉承的話不要錢的往外蹦,“根本就是傳說中的存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啊!那奏是我們心目中的神明!”
椒圖卻不屑的哼笑一聲,“吾等本就是上古神獸,不需要你們心想,也是神明。”
涉云真:“……你這樣拆臺,真的好嗎?”
椒圖輕笑。
又靜默了一陣,涉云真試探著開口,道,“那個……”
椒圖問,“嗯?”
“我能出去嗎?你看啊,現在我的病也好了,你也不喜歡別人打擾,不如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去吧。我的親人就在海面上!離這里不遠。”
椒圖原本輕松的神色冷了下來,亂糟糟的頭發下,漆黑的眼睛盯著涉云真,讓他不禁咽了口唾沫。
“我說過的吧,你不許走。”
涉云真大著膽子問,“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一直還算溫和的椒圖突然暴躁起來,身上迸發出威壓,巨大的氣流以他為中心散開,將涉云真狠狠拍到了墻上!
涉云真:“啊!疼疼疼疼——”
涉云真從墻上掉下來,剛脫離壁畫就被人拽著衣領從地上提起來,被舉高到臉貼在山洞頂上,咸腥的液體蹭到了嘴上,臉也緊緊貼著一片滑膩,讓他有些驚慌。
“別再打離開的主意,在我提出之前,你都不可能離開這里!”
接著只聽“刺啦”一聲,涉云真身上一輕,接著跌坐到地上,同時,他覺得身上一涼。
椒圖:“……”
扔下手里的布片,椒圖回到之前坐著的地方,重新盤腿坐下,冷冷道,“你最好別想著偷溜,否則,我會在你離開之前……殺了你!”然后便閉上眼。
涉云真摸摸空蕩蕩的前襟,觸手是滑膩的胸膛,只覺得:“……”
這年頭可怕的不是裸奔狂人而是讓別人裸奔的狂人啊!
乃還我衣服來!
不過……
看看那邊陷入沉默周身一片死寂的龍子椒圖,涉云真覺得,為了不被連褲子都被撕了,他還是忍一忍吧。
沒見那人身上穿的也是破布一樣的東西嗎!只是沒露而已……
他一個大老爺們,露胸也沒事,這里也沒別人,忍了吧。
于是,涉云真就袒胸露乳,這么在山洞中過了幾日。他完全不知道外界如今過了多少天,只能根據自己困的次數推測,大概過了四五天。
這幾天他一直試圖與椒圖交談,不停用各種話逗弄對方,也詢問過對方為什么要困住自己,自己什么時候可以離開,但是椒圖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任憑他磨破了嘴皮子,也不發一言。
不知過了多久,自那日起就一直閉目打坐的椒圖睜開眼,朝洞頂望去。
涉云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只看到黑綠色的苔蘚。“你在看什么?”
興許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對中國古代神話有點了解的涉云真也不怎么怕這個傳說中性情溫順的龍子神獸,態度放開了許多。
況且,對方雖然表現的很暴戾,卻也沒真傷他不是么?還給他治了病,弄了吃的,雖說不知為什么不許他離開,但總歸對他還算和善,這些天也日日給他準備食物,不曾虧待他,看得出來,這人心地善良。
而且他能感受出來,對方其實是個很體貼的人。
“呵,我會去看,是因為我貴為龍子,目能夜視,可穿透阻隔遠視千萬里,你算個什么東西?竟也模仿我的動作?”
……
他要收回前言。
雖然嘴中全是嫌棄和鄙夷,但椒圖還是為涉云真作了回答,“看來你來頭不小。”
涉云真正在想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他之前提起親人就在海面的事被這人記住了,所以這人剛才是在試探敵情?
那他回去的可能性不是又少了?
涉云真剛想試探對方,卻聽椒圖道,“有人來找你了,弄出了不小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