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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為什么禁藥還沒有發(fā)揮作用。以他的經驗大概三到五分鐘就可以了啊!雖然疼,但是柯連好歹是帶著希望受著的,因為他知道那禁藥馬上就會發(fā)揮作用,自己每受的一針都可能是最后一針。
起初那針像是蚊蟲叮咬一般只是微微的刺痛,然后是火辣辣的扎進肌膚的疼痛,逃不了避不開,沒幾下柯連屁股上便泛起了銀光。混著尾椎骨上極其細小的血珠熠熠生輝。
帶著希望不代表不會疼,等他數到一百針的時候人已經有些虛脫了,那種對針的恐懼加上刺痛,讓他身子不住的顫抖,冷汗幾乎是流了一地。鄭牧云似乎是刻意的想要懲罰他,并沒有選擇紋身的機器,而是拿著銀針用自己的雙手一針一針的落下屬于自己的標記。
“啊啊!”三百零二,終于到了他的極限,他身子開始晃了起來。就在他馬上就要朝著一邊倒下去的時候鄭牧云雙手扶住了他的腰。鄭牧云沒有仔細的看柯連的日常記錄,不然他是能看到腰窩是柯連的敏感點的。所以他親眼看見了剛剛紋好了的“鄭”字的兩個“點”變成了粉紅色。”本來因為疼痛而將發(fā)未發(fā)的情欲因為這一撫而生根發(fā)芽,冒了出來。
鄭牧云笑了,這人將來要是他不調教成自己的私有奴隸,真是可惜了這幅身子的。他第一次見到這種能夠一邊紋身一邊發(fā)情顯色的人。(你是媳婦,性福不你)倒是省了他很多精力,能看見字跡總比全靠腦子記住該如何走針方便多了。
他這一撫之間那禁藥終于是發(fā)揮了作用,讓柯連打起來幾分精神,身子也不如之前那么怕痛了。不過有點小尷尬的自然就是雖然不那么怕痛了,但是情欲卻加重了幾分。好在他現(xiàn)在這個姿勢,緊緊的并攏雙腿鄭牧云也看不到什么。(傻兒子,忘了會變色嘛!媽媽為你操碎了心)
鄭牧云對于柯連的狀態(tài)似乎有幾分察覺,明明是越來越難挨的痛,催生的一點情欲也會隨著單純的痛苦的積累而消失。而為什么這人倒像是突然抗痛了,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等到“云”字最后一點結束的時候,鄭牧云故意留了針扎在皮肉之上,一下下的輕彈著逼問道:“怎么樣,嗯?下次還敢么?”
“啊啊,不不……不敢了主人,不對!不是……啊哈!不是主人,我沒有過,我真的沒有過背叛您的任何行為!”
他看了柯連的菊穴沒被碰過,也沒被標記,守宮砂也在,勉強算是守住了貞操。況且他也相信經過今天的懲罰諒他也不敢再偷偷摸摸的做什么了。要說有人在上他的時候看見他屁股上紋著別人的名字,尤其是“鄭牧云”這三個字還能不軟,他還真不相信。(你自己看見只會更硬好嘛!)
“行了,這幾天別碰水,記住今天的教訓,以后少犯錯誤。”
“咚”的一下,鄭牧云聽著一聲心想明天膝蓋肯定是青了。柯連跪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受了傷的刺猬一般蜷縮著,呼哧呼哧的平著氣,還好有拿藥,不然今天自己是死定了。趁著藥效還在也不敢洗澡,趕緊又刺猬似的鉆到床上“睡覺”了,今日吃的早,就算是明日藥效發(fā)作也不耽誤工作。這是柯連“睡”過去之前最后的想法。
鄭牧云這次來到柯連房間和第一次輕手輕腳不一樣,因為他料定了床上的人和前兩次一樣不會醒。甚至拿出手機打了家庭醫(yī)生的電話,“喂,安叔,是我。不是我,是家里有個人暈倒了,哎對,麻煩您來看一下。”
安叔是鄭家?guī)资陙淼募彝メt(yī)生,本身世醫(yī)學博士出身又是醫(yī)學世家,醫(yī)術自是沒得說的,只是他來了看到可憐時,聽著鄭牧云描述他是癥狀時一時還真難以確定柯連到底怎么了。
“少爺您放心,紋身之后會有些輕微的發(fā)熱,吃點抗生素也不打緊,人目前來看也沒有大問題,我感覺他的癥狀到像是吃了某種藥物,讓他產生了類似您說的這種:短時間提高人經歷和耐受能力,但是會昏睡十數個小時的現(xiàn)象。”
“那如何能夠在他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下確定結果呢?”
“這個嘛,至少要做一下進一步的血液檢測,或許您可以在他下次昏睡的時候取一些血液樣本給我。”
例行完公事的醫(yī)生本來是要走的,可是他突然覺得鄭牧云似乎對這人和其他人有幾分區(qū)別,又是沒忍住嘮叨了一句:“對了少爺,這種藥一般會有很強的副作用和成癮依賴性,建議您還是稍微控制一下比較好。”
“成,謝謝您,這么晚還叫您麻煩一趟。”
很好,禁藥、成癮、副作用,膽子很大嘛。回憶著今日要紋身之前柯連反常的舉動,鄭牧云不用想也知道那藥就藏在這屋中,而屋中能放東西的也就只有一個柜子和一個桌子。
果然打開衣柜一眼便看見了一瓶還未來得及收起的幽藍色液體。想起自己剛好有瓶顏色像進的二階的“春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他替換掉了。若是那天受罰時這人突然發(fā)情,那定是又喝了這“禁藥”了。
人是暈了過去,好在目前看來沒什么大事,以后控制一下就可以了。
天時地利人和,鄭牧云像是中了蠱一樣控制不住的看著柯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