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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說話時微微抬起的腦袋，心中很是滿足。

蘇堯堯忙著和十一說話，都不看路，在十一第三次攬過她的肩膀避免她被人撞到后，饒是蘇堯堯，也有點臉紅了。

“不說了不說了，我要走路專心點。”蘇堯堯拍了拍自己的臉，專心看起貨架來。只是耳尖打的一點紅暴露了她的心情。

這樣的蘇堯堯十一從未見過，帶著點小女兒家的羞澀，抬眼看向他時，眼中仿佛只有他一人，被這樣的眼睛注視著，有種被關心，被在意的感覺，而不是，只是某個人的影子。

“要不要喝酒啊？”蘇堯堯拿著一瓶RIO，偏頭問十一。

十一看了眼粉紅色的易拉罐瓶子，皺了皺眉：“喝酒傷身。”

蘇堯堯：“就一次，這度數不高，不會喝醉的。”

十一：“傷身。”

蘇堯堯蔫了。

十一堅持了，蘇堯堯還是很聽話的，乖乖將瓶子放了回去。十一眸中帶著笑意，和蘇堯堯晃晃悠悠，到了冷柜，給她買了養樂多和酸奶，連果汁也買了一些。

兩人一路走來，十一保護的姿態，蘇堯堯專注的目光，走在一起時合拍不刻意的動作，不知閃瞎了多少單身狗的眼睛。還有人將兩人偷偷拍了照片發到微博上，不過兩人都不玩微博，自然不知道這些事。

十一拎著買的一大堆食材，零食之類的東西，兩人前去地下車庫。

“我記得自己第一次接觸你的時候就在地下車庫。你那時候……被我一拳打到了。”蘇堯堯想到了這件事，現在想起，只有甜蜜一笑。

十一想到了當年地下車庫里不長眼的幾個小混混……

兩人慢悠悠晃到車子旁邊，蘇堯堯剛準備找鑰匙，忽然不知從哪里蹦出好幾個小混混，撲向蘇堯堯……手里的包。

蘇堯堯：“……”

十一迅速反應過來，將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扔，抬腳對著打頭的混混一踹，那長得還算高大的男人頓時飛了出去，撞到身后的柱子上，咳了口血后，人事不知了。

蘇堯堯：“……”

幾個準備撲過來的小混混頓時嚇得不動了。

“搶劫？”蘇堯堯還沒反應過來。

十一將蘇堯堯護在身后，淡淡“嗯”了一句，抬頭看那些小混混的時候，眼中只剩下一片狠厲。

蘇堯堯看了眼地上那個昏迷咳血的男子，感受到十一身上散發的寒氣，打了個寒顫，連忙拉著十一的袖口說道：“十一別沖動，殺人犯法……”

他們身前的幾個混混卻不約而同地從心底感受到一絲寒意。

然后，他們就感覺眼前仿佛一陣風刮過，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全都狠狠摔在地上，眸中的震驚之色還沒消失，身上傳來的疼痛就襲擊了他們的大腦。

十一靜靜站在他們的面前，攬著蘇堯堯的肩膀，開了車門，坐好，踩動油門，絕塵而去。

車速太快了，蘇堯堯忽然很后悔讓十一考駕照了。這樣的車速，一個不小心出了人命怎么辦？

“那些混混怎么辦？”

“死不了。”

蘇堯堯沉默了一瞬，掏出手機，給110和120打了個電話。總覺得那個咳血的要是不趕緊送到醫院，只怕分分鐘就要沒命了吧……

十一將車停在路邊，檢查了一下蘇堯堯身上有沒有受傷，看蘇堯堯沒事，放下一口氣來。

蘇堯堯打趣道：“沒想到說混混，混混就來了。我這是不是烏鴉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