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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堯堯站在茶水間門外，低著頭，神色不明。

幾人一打開茶水間的門，就看見蘇堯堯站在門口，剛剛她們說的話也不知道被聽進去了多少。

背后議論說到底很不光彩，幾人的臉色都變了。蘇堯堯的目光緩緩劃過每個人，她面無表情神色凜然，掃過一圈，看著這些人的臉，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想大笑。這里面，可是有一位算是朋友的人呢。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很快，在蘇堯堯的注視下，有人的臉色就繃不住了：“切，算什么東西。”

“我若是東西，你便連東西都不如。最起碼，我不會在背后搬弄是非。”

“你！自己的私生活混亂還不許人說了？”

“私生活私生活，既然是我的私生活，又憑什么輪到你來說？誰給你的權利，讓你議論我的私生活？”蘇堯堯面露嘲諷，“私”這個字被她咬得極重。

不去看幾個人忽青忽白的臉色，蘇堯堯錯身進了茶水間。嘴長在他們身上，愛怎么說怎么說吧。

不熟悉你的人沒必要解釋，熟悉你的人不需要解釋。

可是任誰被無端污蔑，心里都不好受。蘇堯堯也不例外。

蘇堯堯心里自我安慰道：只有經歷過谷底，才能知道，哪些朋友是真心對你，哪些朋友與你貌合神離。

可是，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蘇堯堯回家時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氣。在玄關處換好鞋子，調整好心態，想著不能讓十一發現端倪，這才放下包，走到餐桌邊。

菜很多，量卻控制的很好，最起碼不會剩菜。蘇堯堯盛了飯，卻仍舊吃菜吃的筷子停不下來。十一滿眼笑意看著蘇堯堯仿佛餓死鬼投胎的吃相，而低著頭不停吃著菜的蘇堯堯眼睛都紅了。有多長時間，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這個冷冰冰的房子叫做家？

十一很快注意到了異樣。

“怎么了？”蘇堯堯的情緒不對勁，十一迅速察覺到了，連語氣都小心翼翼的：“菜不好吃嗎？”

蘇堯堯搖了搖頭：“很好吃。我好長時間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飯菜了。”可是她的語氣微微哽咽起來。

察覺到情緒有些崩潰，蘇堯堯連忙放下筷子：“等一下我過會就好。”然后連忙起身去了衛生間，從里面鎖上了門。

十一擔心之色十分明顯，想要直接進去卻又害怕蘇堯堯怪罪，只好不停敲著門：“發生什么事了？”這些天十一看電視看書，已經能將語言說的十分流暢，而不像之前那般磕磕巴巴了。

可是里面沒人答應。

十一鍥而不舍地敲門，敲了好一會，連自己都要擔心到想破門而入的時候，蘇堯堯出來了。她的眼睛還泛著紅，而且微微腫起，很明顯是哭過的。

十一站在門外看著她。

“沒事，飯還沒吃完呢，你都沒吃。”蘇堯堯離開衛生間，去了餐桌。

十一一邊吃飯，一邊看蘇堯堯吃。蘇堯堯到底是個女孩子，吃的也差不多了就在那里數米粒，只是眼睛還紅著，很是違和。

十一風卷殘云掃掉剩下的菜，收拾好碗筷，出了廚房就看見蘇堯堯坐在沙發上發呆，神色中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迷茫和脆弱。

十一悄沒聲走到她身邊：“你今天狀態不對，發生了什么事了嗎？”

蘇堯堯剛想說沒事，抬起頭對上了十一沉沉的眼，忽然這句“沒事”怎么說不出口了。對方目光沉沉，夾雜著關心和心疼，這樣的目光好多年都沒見過了。

蘇堯堯眼淚又出來了。像是要把今天所有的委屈都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