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以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平復(fù)心情了的徐洛認真地挑選了兩個紅色的橢圓形牌子,下面掛了一個銅鈴和彩穗,感覺這個顏色用什么筆寫都不會寫錯。
兩個人面對面寫許愿牌,覃霧仰想抄作業(yè),卻被徐洛一把捂住不給看,他只能扣著筆蓋冥思苦想。
唰唰幾筆徐洛蓋上了蓋兒,寫了一面牌子就立刻翻個面繼續(xù),真是一點兒都不給覃霧仰看到。
兩個人在這件事上終于達成了一致,以致于當徐洛把東西吊在某棵樹上的時候覃霧仰還在奮筆疾書,風一刮徐洛寫的東西就和別的牌子一起搖搖晃晃,除了他本人根本分不出來。
但是耐不住覃霧仰想找到的決心,他找了個地方掛住自己寫的許愿牌,順著剛剛徐洛掛的地方一點一點找下去,然后給徐洛點了一杯可樂讓他自己看看。
殊不知在覃霧仰給他點可樂的時候,這個臉上沒什么波瀾的男孩兒耳朵根都紅了。
莫約過了十分鐘,覃霧仰看著某個牌子上方正的字體一定是出自某個人之手才肯罷休。
一面些寫著:我家的先生是個很浪漫的人,希望他平安健康。
另一面寫著:自私一點,希望他永遠愛我。
看到這一段話覃霧仰忍不住笑了出來,叫旁人看了就像一個癡漢在傻樂一樣,徐洛身子一繃,看著自己的東西被發(fā)現(xiàn)了整個人都不好了,耳根的紅逐漸蔓延到了臉上,連冰爽的可樂都解不了渴了。
鋁制的罐子被徐洛捏得吱吱響,忽然眼前一黑,一個高大的影子遮住了烈陽,覃霧仰沒有提剛剛徐洛寫的牌子,隨口道:“你不想看看我寫了什么?”
“....我都可以。”徐洛撇開發(fā)燙的臉不敢與他對視。
“當然是希望我家小洛能快快好起來,要和我過一輩子。”覃霧仰說這話時面不改色,仿佛是說的什么平常事,但是卻聽得徐洛心跳漏一拍,這個男人怎么這么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