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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越玩越過火,徐洛居然把覃霧仰推到了小花園的欄桿上,黑漆漆的欄桿因為留下了雨水使得它顏色更深了,細密的雨點打在覃霧仰的臉頰和肩膀上,驚覺徐洛居然已經主動把手伸進了覃霧仰的褲子,弄得他一激靈。
“小洛.....不可以.....”覃霧仰輕輕推開徐洛,把住他的手柔聲道。
還微微發燒的徐洛是不能做這種事的,雖然他的下面還是非常自覺地硬了。
徐洛不管覃霧仰要做什么,現在他就是很想要,想要這個男人嵌入自己的體內,在他的身體里大肆征伐,要和他再次融為一體。
他扶上男人的肩,再次親吻,最后停留在了覃霧仰的耳畔:“小白兔,白又白,兩只腿腿張開來,我張開了,叔叔操我嗎?”徐洛的聲音故意壓低,又嬌又媚,還帶著發燒感冒時特有的軟糯聲調。
覃霧仰表示微微一硬,聊表心意。
但是他還是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不....徐洛,徐洛!寶貝,你在發燒,下一次,好不好?”覃霧仰哄著推開徐洛,但是徐洛就像一個牛皮糖一樣扒拉著覃霧仰不放開,好像只要他松手,覃霧仰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
但是徐洛不依,這是他最為強硬的一次,他直接把覃霧仰推倒在沙發上,因為發燒紅燙的臉格外誘人,雙眼微微瞇著像只魅惑的狐貍。
徐洛直接騎在了覃霧仰的身上,粗暴地扯開了覃霧仰身上的衣服,再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像個才剝了殼的白雞蛋。
“不行....我要....我想要嘛....”說著徐洛就裝哭,眼里氤氳著淚水,感覺要是覃霧仰不答應他他能哭一天一樣。
“我.....”覃霧仰這才是真的拿他沒辦法,“一次,只能一次,你自己來好不好?”男人妥協了,下身早就硬邦邦的了,生怕待會他要是真的動作起來傷著徐洛。
“嗯~”徐洛拖著尾音黏黏糊糊地親吻著覃霧仰,手下已經打開了男人的皮帶,一只手覆上了男人的性器。
徐洛的手是很典型干瘦男人的手,骨節分明,指腹還帶著一點點繭,只不過他把覃霧仰的小兄弟伺候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