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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安置人家?你年紀也不小了,估計這兩年你家里就不會放你這樣胡搞了。」
Christ笑了一聲,說:「像張家三少那樣,婚照結,小情人照養唄,這年頭,哪個不是這樣的。」
陸翔不置可否,只是拍了拍紀陽,然後和別人聊天去了。
陸翔的話就像一記悶棍敲中紀陽的頭。
對呀,他這麼費心的追這小孩干什麼呢。
其實紀陽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非追著林再再不放,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是覺得他有趣想玩玩,現在似乎是投入了感情。
回看以往的風流史,他追人也不全是一帆風順,有些人一追就上手,有些人要花上大心思,有些人呢,是花力氣也追不到,就像追林再再這樣。找情人這事,圖的就是歡樂,如果太費神吃力不討好的,他也不會盲目繼續下去。
雖然他是主動追求那個,但他可不愿意把自己搞太難看。
按說,他現在對林再再是奴才對主子,那麼他該收手了。
奴才呀!自己想想這副窩囊樣也受不了!讓別人看了他顏面何存?
紀陽是個好面子的人,他認為,男人的面子大於一切,為了愛情要死要活這事是絕對禁止的,就是貂嬋再世也不值得他陷入那種卑微的求愛處境。再漂亮再想上手的人,到了某個程度,該放手就不能猶豫。
再說了,林再再又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更不值得他那樣做。
紀陽出了一把冷汗。
不知不覺之中,他居然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了自己的下限,從風流的陽少變成苦情奴才。
因為林再再一直拒絕他,由始至終態度一點也沒有松動,所以慢慢的他從強勢的追求變成死皮賴臉的討好,到現在奴才般跟在林再再屁股後──整一人渣到人妻的進化史呀!
說起來,從宣布要追林再再開始,紀陽就沒舒心過一次。每次見面林再再那嘴必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來,不過這都是因為他的朋友們先出言不遜;然後還捉奸在床一次,這綠帽子多大一頂,幾乎認識他紀陽的人都知道了;更不提林再再還和薛聞兮有曖昧,整出那麼一件事來。
看看,沾上林再再,就是看熱鬧和被看熱鬧的份,他這是犯的什麼賤,非得追著林再再啊……他早就該放手了。
紀陽不是傻瓜,他雖然自戀,但眼睛還是看得很明白的,林再再不是扮清高也不是裝矜持,而是真的對他無感。
追求林再再的過程,完全就是一場沒有終點的馬拉松,累人,且無意義。
這樣繼續下去,有意思麼。
紀陽開始思考他和卓小飛和林再再的三角關系。
也許,他是該放手了。
餓(一受多攻)104
紀陽在心里分析,不管怎麼算,放手都是最好的做法。
不過,真要放手,他又不太舍得,也有不甘心。
紀陽越想越郁悶,最後自己一個人跑去船頭的甲板上吹風。
沒想到,這麼一吹,居然發燒了。
消失了一小時的紀陽又突然出現,還是以這麼一副虛弱的模樣,著實把人嚇了一跳。
「陽少,你怎麼了?你臉好紅……」於青文驚道。
范云把手掌搭到紀陽的額上,皺著眉探了許久也探不出個所以然,最後說:「找體溫計量量……」
「量體溫是用手背不是用手心,」林再再把叉子上的蛋糕放進嘴里,嚼了幾下後咽下,繼續說:「紀先生眼里有水氣,兩頰泛紅,估計是發燒了。」
「我發燒了?」紀陽靠在墻上,兩眼迷蒙,說:「怪不得我覺得頭那麼暈……還是再再關心我,一眼就看出我不舒服了……你果然是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