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南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巫澤也知道,身下這個人是他一直以來喜歡著的那個人,是一直讓他有那什么沖動的人。
盛令樸也被巫澤身上的溫度熱到了,他再次用力推了推巫澤。
“你丫的,你別…別酒后,亂性!”
“你等…等!”
巫澤沒等。
他的手從盛令樸的腰側滑下去,手指勾住了他羽絨服的拉鏈,往下一拉,直接把羽絨服從盛令樸身上扯了下來。
力道之大,幾乎把這件羽絨服給扯破。
巫澤喘著粗氣把羽絨服重重的丟到了遠方,緊接著他自己的棉衣也被丟到一旁。
然后是毛衣,巫澤扯著領口往后拽,毛衣卡在盛令樸的肩膀上,動不了了。
盛令樸的手臂還套在袖子里,巫澤扯了幾下沒扯下來,急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一樣。
盛令樸看著巫澤,月光下他的眼睛是紅的,酒精把他的眼白燒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紅色細紋。
巫澤的嘴唇更紅,上面有一道鮮紅的血跡,不知道是誰的。
見盛令樸的衣服很難脫,巫澤一把扯住自己僅剩的衛衣就扯裂了。
活生生的雙手扯碎純棉的厚衛衣,盛令樸驚呆了,他只在網上看過肌肉男手撕背心的場景。
盛令樸雖然嘴上說著不要,身體也在抗拒,但他心里不得不暗自驚嘆著。
喝了酒的巫澤太猛了!
好像力量比之前還要大了好幾倍,更加野欲,更加有小狼狗味了。
但他先看到的不是巫澤那如山巒溝壑般的身材,而是他全身冒著的熱氣。
透著月光,那股熱氣源源不斷的從巫澤的肌肉和皮膚間揚起,往四處飄散。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男人的陽氣?
巫澤的汗從額角淌下來,順著顴骨淌到下巴,滴在盛令樸的鎖骨上,滾燙的一滴。
盛令樸看著他的樣子,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巫澤是因為給自己擋酒才變成這個樣子,看著巫澤渾身被酒精灼燒到發燙難耐,痛不欲生的模樣,盛令樸是真的心疼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巫澤的腦袋。
“弟弟,你冷靜一點清醒一點,你別太躁動好不好…”
說完,盛令樸擦了擦巫澤嘴唇上的那一點血跡。
他沒有騙巫澤,盛令樸的確暈血。
但今晚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巫澤嘴角的血,盛令樸只有心疼。
“巫澤,弟弟。”
盛令樸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一點求饒的味道,但更像在哄一只正在發狂的野獸。
巫澤帶著熱浪的呼氣重重的拍打在盛令樸的臉上,他看了看身下這個滿眼全是無辜和單純的,他認為只屬于自己的人。
巫澤又深吸了一口盛令樸身上的椰子香。
完了,他更醉了,更加鬼迷日眼不顧一切起來。
巫澤把盛令樸身上的毛衣給扯了下來,隨手一丟。
最后直接扯碎了盛令樸身上最后遮蔽的打底衫。
月光下,盛令樸雪白的上半身清晰可見。
窄窄的肩膀,細細的腰,平坦的小腹。
盛令樸的身體白得發光,像一塊沒有任何瑕疵的溫潤玉石。
和巫澤不一樣,盛令樸身旁沒有散發出一點熱氣出來,可能他的確陰氣稍微重了點。
但這很好,巫澤看的入了迷,他的瞳孔放大了,呼吸又重了起來。
盛令樸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像小貓一樣的哼聲。
就在巫澤扯住盛令樸內褲邊緣準備的時候,盛令樸用帶著求饒的口吻喊著。
“巫澤,弟弟!”
“你冷靜點,我知道你喝多了很難受,但我也很難受。”
“冷,我真的好冷,求求你了…”
盛令樸的聲音盡是哀嚎和祈求。
巫澤整個人僵住了,一動不動,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被人猛地按下了暫停鍵。
“真的冷,好冷好冷…”盛令樸又說了一句,“我不想在這…我要凍沒了…”
巫澤聽明白了,盛令樸冷,自己老婆不想在這和自己發生什么。
雖然酒精還在腦子里燒,雖然頭還脹的發疼。
但巫澤已經能感覺到盛令樸上半身的溫度,特別涼,小奶貓甚至在顫抖。
“冷”這個字像一根針扎進了巫澤被酒精燒得混沌的大腦,把他的心都扎的一顫。
巫澤的思緒漸漸清醒了一點,他拍了拍自己腦袋,怎么能讓老婆感到冷呢?怎么能如此不憐香惜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