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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澤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他要是想掙開太容易了,盛令樸的臂圍和自己差了幾乎一倍,他一只手就能輕松的把盛令樸兩只手腕同時握住。
但巫澤沒有掙開,就那么讓盛令樸攥著自己,盡管疼也不躲。
“快刪了,不好看。”盛令樸命令的說道。
“我就不。”巫澤說。
盛令樸的手從巫澤的手腕上松開,但沒有收回去。
他忽然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像一只炸了毛的貓,猛的朝巫澤身上撲去,他想去奪巫澤的手機。
盛令樸的動作太快了,巫澤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撲倒在床上。
緊接著,盛令樸就騎在巫澤的小腹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把巫澤緊緊的釘在身下。
“老婆,你好輕哦。”巫澤即便被壓著,還不忘挑釁著盛令樸。
他故意裝成動彈不得的樣子,其實只要巫澤輕輕動一下身子,盛令樸就能被擠倒。
但巫澤舍不得這樣做,別把小東西磕到哪里磕傷了。
而且對巫澤來說,盛令樸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剛剛好像一件能把他整個人裹住的溫暖被子。
他能感覺到盛令樸的呼吸,又急又熱,落在自己臉上,帶著牙膏的薄荷味。
“你快刪。”盛令樸居高臨下地看著巫澤。
巫澤閉上眼睛,“我睡嘍。”
這可把盛令樸氣的,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在巫澤的皮膚上留下了淺淺的月牙印。
“哎呀,你最好了,快刪了嘛。”
盛令樸音比剛才軟了一點,但還是帶著那種不肯輕易罷休的倔強。
“晚安。”巫澤說。
盛令樸的手指從巫澤的肩膀上移開,移到他的肱二頭肌上,然后死命地掐了一下。
巫澤倒吸了一口涼氣。“疼。”
“活該!”盛令樸說,又重重掐了一下。
巫澤的眉頭皺了一下,但他還是沒動,也沒有推開盛令樸的手。
他就那么躺著,讓盛令樸掐,像一只被小貓又抓又咬、卻舍不得還手的大狼狗。
盛令樸掐完了手臂見巫澤沒反應(yīng),又去揪他的腰。
他的手指捏住巫澤腰側(cè)的一小塊皮膚,擰了一下,旋轉(zhuǎn)了快100°。
一股強烈的疼痛感從腰側(cè)放大到了全身,巫澤的眉頭更緊了,但他還是紋絲不動。
盛令樸撅起嘴巴,這巫澤怎么像個石頭人啊,這么不怕疼的嗎。
他想了想,對著自己的手又哈了哈氣,精準的撓在了巫澤腰側(cè)最敏感的位置。
“啊,不…”巫澤的聲音變了調(diào),帶著一點笑和一點求饒。
盛令樸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發(fā)現(xiàn)了巫澤的弱點,就是腰側(cè)肋骨下方,那塊薄薄的皮膚下面幾乎沒有什么脂肪,撓一下就癢得要命。
盛令樸怎么會善罷甘休,他的指尖在巫澤腰側(cè)又輕輕劃了一下,巫澤的身體猛地蜷了起來,四肢在空中撲騰了一下,笑得喘不上氣。
“老婆——你——哈哈——別——別撓了——”
盛令樸沒停。
他騎在巫澤身上,兩只手在巫澤腰側(cè)和肋骨之間來回進攻,手指又快又輕,像彈鋼琴一樣在那些敏感的地方跳躍。
巫澤被他撓得在床上滾動起來,但他還要極力克制著自己的幅度,生怕把盛令樸摔下去。
他的雙手在空中徒勞地揮了幾下,然后落下來,輕輕一握就把盛令樸兩只纖細的手腕同時握住了。
盛令樸的手動不了了,他被巫澤握著雙手,整個人被固定在巫澤身上,騎虎難下。
他的臉離巫澤的臉只有二十厘米,他能看見巫澤嘴角那個痞痞又得意的弧度。
“松手!”盛令樸說。
巫澤沒松,就直勾勾地盯著盛令樸。
盛令樸低下頭,一口咬在了巫澤的小臂上。
他沒有像巫澤那樣考慮很多,是真的用力的咬了下去。
他的牙齒陷進巫澤小臂的肌肉里,留下一個深深圓圓的牙印。
巫澤眉頭緊鎖,胸口抖了一下,但他依然沒有松開盛令樸的手腕。
盛令樸咬著見巫澤還不動,又抬起頭看著自己那個牙印,又看了看巫澤的臉。
“wok,你沒有神經(jīng)嗎,你不疼嗎?”
巫澤舔著嘴唇,“全身的神經(jīng)應(yīng)該都在你小老公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