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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澤的雙手扣住了盛令樸的腰,拇指在前,四指在后,像一把鎖扣上了。
盛令樸被巫澤這股猛力一下壓到了泳池壁上,貼的嚴嚴實實的。
巫澤沒有給他一點反應的時間,立馬貼緊了盛令樸的后背。
即便是冬天,即便是在水里,巫澤的皮膚竟然還是是燙的。
那熱氣隔著盛令樸濕透的短袖泳衣傳過來,燙得他的后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固定好盛令樸貼著泳池壁后,巫澤的右手從水里抬了起來,勾住了盛令樸的脖子。
他的小臂貼著盛令樸的鎖骨,手指扣在盛令樸另一側的肩膀上,把他整個人圈進了一個溫熱的、充滿荷爾蒙氣息的牢籠里。
盛令樸的呼吸都停了。
他的手撐在岸上,指節發白,指甲在濕滑的瓷磚上打滑,他撐不住,也不想撐。
他身體不自覺的想往后靠,靠在巫澤懷里,靠在那結實又滿是安全感的胸膛里。
靠上那最hard的地方…
而水面之下,是一幅“┣┠”的畫面。
水面上,巫澤低下頭,他的鼻尖碰到了盛令樸的耳朵。
盛令樸的耳垂很薄,被水泡得微微發涼,但卻被巫澤鼻尖的溫度給溫熱了起來。
巫澤的鼻尖沿著他耳廓的邊緣慢慢蹭了蹭。
從耳垂到耳廓,從耳廓蹭到耳輪,再從耳輪蹭到耳后那一小塊薄得能看見藍色血管的皮膚。
巫澤的鼻息落在盛令樸的耳洞里,又熱又急,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盛令樸耳邊點了一把火。
盛令樸的手從池岸上滑了下來,他撐不住了,整個人都軟了,像一塊被火燒化了的蠟,從里到外都在往下塌。
他的手在水里胡亂地抓住了巫澤的大腿,有一個支撐點才能讓他不會順著池壁滑進水里。
這時,巫澤左手從盛令樸身前滑了下去,滑過盛令樸的左腰側,滑進了…
“哥,”巫澤的聲音低沉又飽滿,帶著一種讓盛令樸腿軟的磁性。
“你嗯了。”
盛令樸垂下頭,忍不住的張開嘴,輕輕咬住了巫澤小臂的皮膚。
他沒用太大的咬合力,只是生怕自己會叫出來,怕自己會發出那種不堪入耳的聲音。
巫澤皺了一下眉,但沒有躲,甚至沒有縮手,他把手臂往盛令樸嘴里送了送。
盛令樸重重的又咬了一口,巫澤忍著痛把自己的嘴唇貼在了盛令樸的頭頂上,貼著他奶奶灰的發旋,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盛令樸能放松下來。
盛令樸的身體在巫澤胸膛和泳池壁形成的緊密包圍圈里已經軟成了一攤泥。
他的頭從巫澤手臂上抬了起來,毫無意識的往后仰著,后腦勺靠著巫澤的肩膀,奶奶灰的頭發濕漉漉地散在巫澤的頸窩里。
盛令樸的眼睛閉著,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張著,舌尖露出來一點點,像一只被渴了很久終于找到了水源的小奶貓。
他的呼吸從嘴里出來,打在巫澤的下巴上,又急又燙。
盛令樸第一次被別人這樣,他反手也…
“弟弟,我也幫你。”
他們身下,泳池里的水晃動的越來越激烈,從兩個人身邊蕩開去,一圈一圈的,撞在池壁上又折回來,折回來又被新的浪推開。
但很明顯,盛令樸在時長上遠不及巫澤。
泳池的水晃的比剛才更厲害了。
盛令樸左手撐著池壁,指尖在水里抓著光滑的瓷磚面,一直在打滑。
他的嘴里含著一縷自己的頭發,奶奶灰的濕發被他咬在齒間,把那些馬上就要沖出嗓門的聲音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巫澤……”
盛令樸的嘴巴終于張開,那一縷奶奶灰的長發也被他吐了出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不行了……”
————
泳池的水終于平靜下來了。
盛令樸靠在巫澤懷里,后背貼著他的胸口,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還閉著,呼吸也逐漸均勻起來。
“哥,我們會不會被罰款啊?”
盛令樸沒說話,他進入了賢者模式,感覺自己仿佛被掏空了一樣,此刻只想安安靜靜的找一個地方休息。
巫澤看出來了,他的左手在泳池里劃拉了幾下,借著消毒水味道的池水沖洗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