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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澤的嘴角彎了一下,他的手指張開,貼著盛令樸肋骨下方的皮膚,用十個指腹像彈琴一樣慢慢撩撥著。
一會快一會慢,一會緊一會松,一會貼合一會若即若離,讓盛令樸舒服的抬起頭大口喘著氣。
雖然很癢,但更多的是無比爽,盛令樸能感覺一道道電流從自己腰側(cè)傳遞到全身。
不輕不重的感覺,是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讓盛令樸忍不住想要扭來扭去的酥麻。
“別動。”巫澤說聲音不大,卻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的手沒有停,從盛令樸的腰側(cè)滑到了他的大腿外側(cè)。
盛令樸爽的發(fā)出了一聲不堪入耳的“額啊”聲,“嗷嗚…”
盛令樸的呼吸已經(jīng)完全亂了,從急促變成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又松開、松開了又掐住的那種喘息。
巫澤的手小心翼翼的,終于挪到了他想去的地方。
作為1,他對盛令樸這里非常滿意。
圓圓翹翹,q彈q彈。
他的手指沒有直接碰到那,而是隔著盛令樸純棉睡褲的薄布料。
巫澤輕輕劃了一下,像蝴蝶落在花瓣上那么輕。
但盛令樸的身體反應(yīng)卻像被一顆子彈擊中了似的,他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又落回去。
他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身下的枕頭里,發(fā)出了一聲悶悶的聲音。
巫澤嘴角那個痞痞壞壞的弧度更加上揚了,“哥,這里這么敏感,還說自己不是0?”
盛令樸沒再反駁了,他紅著臉抱緊著枕頭,整個臉都縮在了里面,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很想巫澤按剛才那個位置不要停,太特么能調(diào)動自己全身的血液了,太特么讓自己全身毛孔都舒張了。
巫澤心里明白的很,盛令樸的身體反應(yīng)已經(jīng)告訴了他答案。
但巫澤才沒有輕易讓盛令樸得到滿足,拿捏這個小東西就得讓他求而不得。
看著盛令樸像個魚兒擺動著身子,還有那小翹臀扭來扭去,巫澤感覺又有點控制不住了。
他趕緊把手收了回去,放在盛令樸的后腰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翻過來。”巫澤說,聲音不高不低。
盛令樸沒動,他的臉還深深埋在枕頭里,耳朵已經(jīng)紅的有些發(fā)燙了。
巫澤等了兩秒,見盛令樸沒動,也不急,他的手從盛令樸的后腰滑到他的腰側(cè),手指輕輕撓了一下。
盛令樸整個人又彈了一下,像觸電一樣身不由己。
“翻過來。”巫澤又說了一遍,這回語氣輕得像在哄,讓盛令樸想拒絕但又舍不得反抗。
盛令樸抱住枕頭,緩緩地翻了過來,然后立馬就用枕頭蓋在了自己的小腹處。
巫澤心知肚明,他扯開枕頭,“擋什么?”
盛令樸尷尬的用胳膊遮住眼睛,好像這樣巫澤就看不到他的囧樣了。
巫澤一眼就看到了,盛令樸現(xiàn)在是那種清晨醒來時會有的狀態(tài)。
純棉布料已經(jīng)快到了極限,甚至已經(jīng)有拇指蓋大小的深色圓圈了。
巫澤的舌頭伸了一點點出來,舔了舔自己的上唇,他很滿足,也很欣慰。
自己的手法看來還是很不錯的,都讓盛令樸 三點水-顯 了。
他起身穿好鞋,離開了房間。
盛令樸這才放下胳膊,“你去哪啊?”
巫澤走到客廳,在自己的健身包里翻了翻,很快又走回房間。
“哥,把眼睛閉上。”
盛令樸看著巫澤手里的眼罩和筋膜槍,既興奮又害怕,“你要…干什么啊?”
巫澤也不廢話,直接把蒸汽眼罩套在了盛令樸的頭上。
“好好享受吧,用筋膜槍給哥放松。”
巫澤按下了筋膜槍的開關(guān)。
筋膜槍立馬發(fā)出低沉的嗡嗡嗡聲,巫澤把筋膜槍的檔位調(diào)到最低的一檔。
他把按摩頭貼在盛令樸的大腿上,離那還有一定距離。
筋膜槍嗡嗡的震動透過睡褲薄薄的布料傳過去,盛令樸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了。
巫澤把筋膜槍挪了一點點。
盛令樸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像被電流擊穿了,從脊椎骨抖到指尖,從指尖抖到腳趾。
“別…別…”他的聲音已經(jīng)不是聲音了,細(xì)得幾乎聽不見。
但盛令樸并沒有推開巫澤手中的筋膜槍,在蒸汽眼罩和筋膜槍的共同放松下,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飄向了云端。
巫澤笑著搖一下頭,他抬起筋膜槍,又放了下去。
盛令樸的身體好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guān),他的后背猛地離開了床面,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好幾下。
他的手從床單上松開,摸著黑攥住了巫澤的手腕。
攥得緊緊的,指甲微微陷進巫澤的皮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