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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月欲言又止,她并不知道北宮寧宇給她的腕帶如何使用,也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旨意,此時難道要靠自己信口開河?那……也許不錯!
她正準備開口,繼續拖延雙子的巔峰之爭,沒想斷橋那邊,傳來郎朗男聲:“各位真不厚道,竟然當我這個繼承人不存在?!”
月心里“咯噔”一跳,北宮陽,竟然敢來?!
他真是……找死!
月恨不得立刻將他扔出去!可她還未曾動作,手腕就被身側的將臣死死握緊,抬頭,落入眼簾的是他大理石般冰冷默然的表情,寓意著什么,再明顯不過。
顯然在座的都被北宮陽的突然出現驚到了,場面又一次陷入詭異的寧靜,待等大家回過神來,北宮陽已經走到祭臺中央,與月并肩的位置,攜起了她的另一只手腕,戴腕帶的那一只……
他輕輕拂過那腕帶,笑容淡淡望著月啟口:“賭上一切,幸好來得及!”
月蹙眉與陽對望的當口,身側的將臣卻暗影一閃,接著,便是北宮陽被他迅雷不及掩耳地拎起脖子,鎖緊,在她面前,掙扎窒息……
月尖叫一聲,雙手慌忙掰上將臣的臂,想要讓他放開,可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卻聽一聲槍響,不知是誰背后按動了扳機,子彈自兩個焦灼的身影中間穿過,將臣終于松了手,回身,流云刃劃著青冷的弧光,正中舉槍那人,而在武器回手的剎那,又突然暴起,冰寒利刃,沖著陽的脖頸而去。
北宮陽此時也已緩過勁,不知從哪拔出的匕首,赴死般沖著流云刃而去。
一切都在轉瞬之間,只聽兩兵器發出碰撞的響聲,出乎意料的是,那看似堅不可摧的流云刃竟被看似柔弱無用的流云匕穿刺而過,碎成兩段……
這顯然出乎將臣意料之外,此時陽又迅速掏出槍,抵住將臣的太陽穴,又聽身后有人喊:“殺了他!殺了這個禽獸不如,連自己老子都不放過的畜生!”
陽已拿定主意,正要扣動扳機,卻未防備從一側撲了過來的月,兩人翻滾著到了祭壇的邊緣,月死死壓住陽不讓他起身,而他倆身后,抽身而出的將臣,動作鬼魅如同地獄修羅,只一來回,祭出的奪命銀絲便纏上了剛剛叫囂要殺他之人并使其身首分離,而即便是斷裂的流云刃,一經他手,威力仍是懾人,寒光過后,又是兩長老被瞬間斃了命。
只見他一邊向陽和月走去,一邊狠狠拋下一句:“想死的,盡管來!”
“月!”陽意識到事態不妙,只能狠心反手將月制服,拎起,又在她耳邊說:“北宮將臣今天不但不會放了我,也不會放了這里所有參與的人!他想要的,就是這個家族的分崩離析!”
說話的當口,冷面羅剎已然殺到,袖中藏著的另一把流云刃脫手,沖著北宮陽的面門而去,而陽側身躲避,帶動了身前的月,兩人重心不穩之際,雙雙向后傾倒,而他們身后十數厘米之處,就是不見底的暗淵……
陽抱著月滾落地面,眼見將臣殺氣騰騰追來,此時手中的槍,悄然對準了月……
“別過來!”陽吼。
果然立竿見影,魔剎停住了腳步。
靜,四周又是死一般的寂靜,唯有月聽得到自己無力的心跳,訴說著無盡的哀傷。
竟然,走到這樣一步,親血緣廝殺,還間雜著永遠不可能料想到的利用!
月望望身前冷漠肅殺的魔,無奈一笑,而那魔物也對著她溫柔笑開,他說:“月,別怕!”
“殺了你自己!否則,我會殺了她!”身后另一個魔物陰惻惻說道。
“不會的……”月聽到這樣一句,接著便是暗影從頭上一躍而過,繼而身后控制她的力量立刻消失不見,她順勢扭頭,只見兩點白色,正迅速消失于身后無盡的深淵之中……
“不!不!!”聲嘶力竭,她的身子半彈出崖外,慌忙四下打撈,想要握住什么,可手掌中只剩黑暗的虛無,連那曾經無限惱人的熱度、力量,都迅速消逝成記憶中不可磨滅的塵灰,她屏住呼吸,忍住蓬勃而出的眼淚,想要將時間停在與他分離的這一刻,終于,再也忍不住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哀痛,終于,明白自己失去的是什么,為什么曾經猶豫,為什么曾經幾次叁番的錯過……
這一聲痛徹心扉,她亦縱身躍下,無怨無悔。
原來,最愛的,確定,唯他一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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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黑暗的迷霧中摸索,她覺得自己是到了地獄,也好,地獄是他的歸所,他與她逝去的時間間隔很短,來得及,在這里尋到他。
可眼前的黑暗褪去,她見到的卻是一副中世紀歐洲小鎮風景如畫的背景……
她見到了HENRY,還有和他一起,笑的開心的JECISS(就是前文其她隱巫口中的初代巫女艾薇兒)。
原來,孽緣的起始,便是這對異母兄妹的悲慘愛戀。
一個是當地有名望的貴族鄉紳嫡子,另一個則是擁有所謂巫女血統的私生女。
同樣始于錯誤,歸于錯誤,同樣有著山盟海誓和蕩氣回腸的愛戀,也同樣因為現實及血緣而被迫分離。
為了躲避對她的感情,他披上戎裝上了戰場。
為了追隨守護他,她不惜委曲求全于其他男人,暗中默默守護于他。
可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哥哥,最愛之人,都不接受自己,都要推開她!
“是罪惡的,我們相愛,是罪惡的……”他如是說。
于是,她傾盡全力,以身獻祭,將他的靈魂困在那座孤島,在無盡循環的惡毒詛咒中不斷循環,直到真的救贖出現,是的,他們的救贖,只能是注定得不到上蒼祝福的孽愛,而這樣的感情,遑論產生有多不容易,要想純粹而持久,如同癡人說夢。
最終,他選擇了遺忘,這也算是一種救贖,對自己的救贖……
可忘不了的是千萬次回眸中溫柔的微笑,映著朝陽,呼喚他名字的美好。
終究無法徹底忘卻,于是,在她設計的詛咒中,苦苦尋找。
“終于有這么一天,找到了出口。”HENRY對月這樣說,彼時,她和他們兄妹坐在曾經兩人最愛的小鎮外的白雛菊山頭,夕陽的光染紅了他們的皮膚,顯得那樣溫暖寧靜。
“不客氣。”月撇了撇嘴,不甘愿地回。
“你要回去嗎?”HENRY笑著問,一旁的JECISS,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也望著她。
其實,JECISS是不怎么說話的,氣質一點都不像能設下如此惡毒詛咒循環的,法力無窮的大女巫,而是非常鄰家小妹妹的無害,帶著一點點害羞,大大出乎月的意料之外。
月搖搖頭。
“不想去找他了?”HENRY又問。
月低下腦袋,雙腳有一下,沒一下踢著前面的一束白雛菊花叢。
“去找他吧!好好告訴他,你有多愛他。”
月捂著臉,小聲啜泣起來。
“好了好了!錯過的,就不要再錯過啦!”HENRY這樣說的同時,周遭的一切景物,連同他和JECISS,都變得模糊起來。
最后的最后,他們對她擺了擺手:“月,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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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終于!!這一本跨時十數年的骨科小說接近完結了!
太感動了,雖然有些虎頭蛇尾,但是只有我知道多不容易!
這書設計架構太復雜了,當年國內控制不是很厲害,所以還能寫骨科和一點點肉,后來控制嚴格了,我又懶得改文風,還好有PO,最終還是順利完結了。
應該不是BEI,請靜待后面的收尾,會有驚喜的。
感謝各位看官一路相伴,提前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