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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男主的悲慘成長經歷…
***
十二歲,按照般若島的規矩,這就是男孩成為男人的年齡。
我一直害怕自己活不到那個時候,雖然我盡了一切努力,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去爭取,還是怕活不到那個時候。
可是,十二歲還是在不知不覺中到來了,像一個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禮物,我知道自己邁過了又一個危險的關卡,成年了。
成年的同時,也意味著更可怖的挑戰在等著我,有的時候我想,般若島的時間是用一個又一個致命的關卡構成的,它們是連續的,沒有盡頭的,今天你只能想著怎樣逃過這一劫,但下一個會怎樣,你永遠不能猜到。
幸運的是,我的時間一直流淌到現在,更幸運的是,我是他們口中,天生的獒,無論是蒼龍,還是島主,或者是現在這個該死的毓,他們對我的評價,好像斷定了我這一生只能這樣,在殺人和被殺中選擇,在鮮血的澆灌下成長。
只是我不明白……
如果我是天生的,上天又何必造出這樣一個反自然、扭曲罪惡的骯臟生物,看著他拼命與般若島的殘忍時空競賽,看著他越來越墮落,越來越陰沉,越來越遠離希望……
這就是上天為我安排的命運嗎?
我做了什么?何來如此殘酷的懲罰?
我在血雨中抬起頭,發出最狂的吶喊,四周的樹林都合著我的吼聲狂擺,它們都聽見我的控訴,我的請求……
可是老天沒有,老天給我的答復,只有一個干巴巴的十二歲,和一地鮮血淋漓的尸體。
好吧,沒有答復,我至少擁有生命,十二歲,就作為新一輪的開始,我已經絕望,我放棄祈禱與掙扎,從今天起,般若島的時空要改改它的壞脾氣,因為我不打算逃了,我要掌控它,徹底掌控它。
可是老天終究不會放過我,般若島也已經張開血盆大口,只待一口將我吞下。
我需要反擊,這是我惟一能做的,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
當毓一臉陰沉地宣布我十二歲成人式的項目時,我甚至能嗅到他隱藏很深的惡意。
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場面等著我。
女人,般若島最不缺,基本和食物一樣普及的東西。推開般若島任何一扇廁所的門,里面或多或少都有那么幾個女人,等在那里,做所謂的“應急品”。
當然,還有其余的女人,比如說站在我眼前的幾個,她們有一定的地位,冠上了“教師”的好聽名稱,說白了,作用不也只有那么一個。
雖然我沒有做過,但不代表沒有常識,我把這歸為一種常識,不但書上接觸過,現在,還有了實踐的機會。
女人,而已。
想到這里,腦海里有了另一個身影,她很小,卻隨著時間慢慢長大。
我能真實感觸到的,只有小時候抱她在懷的那種溫暖,最后的,殘留的溫暖。
可是一張張的照片顯示,她已經長大了,她似乎很快樂,那就足夠了。
如果這世界上的女人在我眼里有區別,也就只有兩種--她,其她。
我只知道她是惟一的,其她是可以利用的。
如此而已。
可是眼前的女人,她們顯然有些特別之處,首先讓我注意到的,就是她們不怕我,竟然敢毫無顧忌地接近我,碰觸我。
我本想忍,因為這是必須經過的一關,我沒有抱任何愚蠢的念頭,認為身體可以隨自己的意愿被保留,我的身體,也只是武器的一種,他可以是誘人的,更可以是致命的。
希望她們知道。
但,顯然我想錯了。
第一,我的身體在拒絕我的命令,他討厭,非常討厭她們的碰觸,一點點都不行。
第二,她們愚蠢到肆無忌憚地接近我,取笑我,以為我的躲避是因為青澀,卻根本不知道我可以隨時殺了她們,結束這場痛苦的忍耐。
空氣里飄來一種血一般的腥甜,我知道自己犯了第三個錯誤--
我該立刻殺了她們,可現在遲了,那種腥甜是由一種般若島特有植物分泌物萃取而成的毒氣,我惟一未曾適應的,我的致命毒,是毓告訴她們的,只有他知道我的弱點。
可笑的是,這不是一堂所有般若島成年男子都要上的課嗎?如果沒有記錯,今后還要持續很長時間,直到我們合格“畢業”。
可顯然這個課堂之于我,不像別人那樣“銷魂”,嗯!也可以說“銷魂”,如果指的是字面意思。
當我手腳酸軟無力地躺倒在地上,任她們像一群鴨子般七手八腳,笨拙無比地將我五花大綁起來時,如果不是麻藥的作用,我幾乎要笑出來。
她們真的以為,有了毓的包庇,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