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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干嘛?難道兒子終于把自己給折騰破產了來給他要錢來了?
路之霖搖了搖頭,
把腦海里荒誕的念頭搖了出去,
接了電話。
他感覺電話對面的路淮都快哭了,
絕望的問他:“爸!你剛剛到底去哪里了,我給你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你都沒接!”
路之霖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忘了帶手機了,所以只繃著臉淡淡的說:“上課呢,帶手機不好,你這么著急打電話到底有什么大事兒,快點兒說吧,不然一會兒信號不好我又聽不見了。”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
索性路淮也沒心思和他計較這么多,沒聽見自己兒子追問,他剛松了口氣就停了自己兒子用今天吃白菜一樣平淡的語氣對他說:“那你趕緊的收拾一下吧,回來參加我和宋宋的婚禮。”
啥?
出于震驚,路之霖一時無言,等他反應過來想要追問自己兒子的時候才發現那破小子已經掛了電話,瀟灑的很。
路之霖把手機撂在床上,心里又是震驚又是火大。
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怎么上次他見路淮的時候這小子還在蠢蠢欲動的想當人家的男小三,這次來電話這么快就上位成功了還要結婚?
路淮他……真的沒干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吧?
路之霖心里亂糟糟的,但自己兒子終究是自己兒子,就看在阿慈九死一生的把他生下來的關系上他也不能放手不管。
所以他想了一下,火速收拾了一個行李箱,背上背著登山包就出門了。
他還沒走出大門口,學校里另一個長期教師就飛快的沖他跑了過來,停在他面前的時候,堂堂八尺男兒哭的淚眼婆娑,就這么含著淚看著他,也不說話。
他不說話,路之霖被他這個目光看的渾身古怪,只能試探著說:“怎么了這是?”
那老師哽咽了兩聲,嘶啞著聲音說道:“校長,您要走了怎么也不和我們說一聲,同事一場,我們也好給您踐行,明天上課孩子們看不見您,又該哭了。”
路之霖終于察覺了有什么不對,于是說:“踐行什么啊,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那老師呆了呆,“您還回來?”
路之霖:“對啊,這次我家那個破小子說自己要結婚了,我想了想父子一場我還是回去參加一下他的婚禮比較好,他看起來挺急的,我也就沒來得及和你們說,你這是自己腦補到哪里去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路家和宋家的行動力都特別強,等路之霖接到自己兒子的電話趕回家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兒子已經帶著自己不知道怎么拐回來的兒媳婦坐在了自己老戰友對面。
看見他回來了,老戰友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哼了一聲就把頭扭到了一邊。
路之霖順勢把包遞給了向他走過來的兒子,也不顧自己剛回來風塵仆仆的,上前就給了自己老伙計一個熊抱,哈哈大笑著說:“好久不見了啊老伙計,怎么看見我還是一副晚娘臉?”
路之霖每天大山里面爬來爬去,身體比養尊處優久了的宋先生好了不止一點兩點,這一抱差點兒沒把人勒死。
宋先生猛地咳嗽了兩聲,一巴掌拍在路之霖的背上,怒道:“你自己多大力氣心里沒點兒數?你是想勒死你老伙計嗎?”
路之霖哈哈一笑,從善如流的松開了他。
在他們背后,路淮和宋怡對視了一眼,路淮沖宋怡點了點頭,隨即開口叫自己父親,“爸,您回來了啊。”
路之霖現在特別不待見路淮,聞言直接沖他翻了個白眼,道:“你這不廢話嗎,我沒回來你現在看見的是誰。”
路淮:“……”他覺得自己有點兒說不下去了!
懟完自己兒子,路之霖又轉頭和藹的對宋怡說:“宋宋回來了啊,幾個月沒見了,宋宋又長漂亮了。”
宋怡:“……謝謝路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