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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名字笑了我半天,然后……呃,我也獲得了一個貓狀態的名字。
說到這里,我覺得我們可以換個話題。
月笙讓我管他們叫哥哥,我搖著頭斷然拒絕,開玩笑,我可是莫家的少主,只有別人管我叫哥的份兒。
后來我發現大毛和二毛的身份也很不尋常,一個是集團總裁,一個是太和堂的少東家,社會地位嘛~勉強和莫家有一拼,但是那又如何,我不喜歡他們,尤其是大毛!不過是比我大三歲,總是一副看小孩子的眼神看我。
不過他的變化周期比我們都長,要一個月呢,看他那么可憐,我一般不去惹他。
就這樣過了兩年,我二十歲了,莫家的勢力越來越大,大家都說,莫家這個兒子,能帶著莫家重鑄輝煌。
就這樣,我一邊打理莫家,如果發病了月笙就會來找我,把我帶回大毛的別墅。那個時候我正處于叛逆期,好勇斗狠,自詡身手不錯打遍天下無敵手,不管是做人還是做貓都要當最強最厲害的那個。
我讓大毛和二毛跟我一較高下,可是大毛不理我,二毛只會摸著我的頭,笑說你還差得很遠。
什么嘛!會葵花點穴手了不起嘛?!
于是我去找附近的野貓打架,很多塊頭很大的野貓照樣被我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見到我都繞著走,久而久之,再也沒有野貓敢輕易跑進這棟別墅的花園。
然后有這么一天,我避開了月笙,自己跑到離別墅較遠的巷子里玩,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對手。
可是這次我栽了,那條破敗的巷子里有整整一群野貓,我從來沒想過除了我們這種人變成的貓以外,野貓也會有這么高的智商和團隊協作能力,還會有計劃進行包抄。
想跑已經來不及了,那一仗打的塵土飛揚、飛沙走石,混戰中感覺有什么劃過了我的臉,從額角到耳朵火辣辣的疼,有液體流了下來,我落荒而逃。
跑回別墅月笙見我滿臉是血的樣子嚇壞了,一邊哭一邊抱著我跑到了最近的寵物醫院,縫了十幾針終于把血止住了。我還想說不如等等,等我變回人形去正規醫院縫,我怕獸醫縫的不好留疤,她說等我變回來再去醫院,我大概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哎……結果,果然縫的留了疤。
從醫院回來,月笙一直守著我,把我放在他身旁的小墊子上,我稍微哼唧幾聲她就醒了,問我渴不渴餓不餓,傷口是不是很疼,還時不時趴過來對著我的傷口吹氣,騙我說吹吹就不疼了,一吹痛痛就飛走了……真是有夠幼稚的。
我二十歲,因為父親混黑道,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周圍的人對我的好向來是畢恭畢敬的,很少有人像她這般親昵無間的關愛我,可能是身形變小之后更容易產生依賴感?反正我有點迷戀這種感覺。
有一次,我和大毛二毛恰巧一起變做貓形,月笙說這種機會很難得,要帶我們一起出去找個風景宜人的地方拍照留念。她開著車,把我們三個載到一個沙灘,把帶著三腳架的的相機固定在沙地上。
我們三個都覺得這行為直冒傻氣,紛紛躲避不及,結果我跑慢了一步被月笙抓住,她把我橫抱在身前,開心的大叫道,“快拍、快拍!”
大毛和二毛看我遭殃,倒是不急著跑了,慢悠悠的走到相機前,摁下了快門。
不過我也沒輸,伙同月笙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也拍了好多他們的照片,要留黑歷史大家一起留好了。
就這樣晃晃悠悠的又過了幾年,我二十三歲了。
父親去國外養老,我成了莫家真正的一把手,帶著化貓癥的秘密,身邊只有月笙和南宮玲兩個親人。
有一天,月笙跟我說,研究所根據我的報告做出了過敏源的提純樣本,如果確定的話就可以繼續去做抗過敏訓練了。
“那你什么時候試這個?”她對我說。
“就現在吧。”我不在意。
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