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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兒的么?
真愛懷著孕,還看著皇帝在自己面前寵幸另一個女人?
這跟狗皇帝寵幸十一皇子的生母卻是為了給純貴妃一個孩子真是異曲同工之妙啊。
真不是個東西。
“我也知道父皇身為帝王本就是隨心所欲的性子。可是帝王臨幸宮女,她不敢把氣撒在父皇的身上,卻去害了那宮女。”十皇子喃喃地說道,“她才生了七哥就暗中杖斃了那宮女,那宮女還懷著龍裔。父皇隨口問過,她就說那宮女自己跳了井。”
雖然說后宮嬪妃爭斗成者為王,可是他母親這幅若無其事,就叫十皇子不寒而栗。
有能耐去弄死皇帝去。
跟一個宮女叫什么勁。更何況那宮女還有孕在身,一尸兩命。
十皇子眼底難掩厭惡,對阿菀說道,“她這樣的事干了不僅這一樁,怎么可能不見鬼?我已經不想見她。見了她,我也不知該說一句活該,還是該說一句報應。”
他沒法再對鄭氏保持自己曾經的僅剩的尊敬。
如果鄭氏只是爭寵,他再厭煩也會奉養鄭氏。
可是她做出這樣的事,不僅殺人,還害了無辜的嬰孩兒,怎么還配為人?
“這事兒都是她為惡,與你無關。”見十皇子沉默起來,阿菀就輕聲說道,“本也不是你的過錯。”其實說起來這爭寵的事兒歷朝歷代的后宮之中多不勝數,這哪個朝代之中都少不了冤死的嬪妃幼子……可是就算明知道這都是后宮爭斗的結果,然而阿菀卻一下子覺得皇帝厭棄鄭氏,絕不肯再見她一面其實理所當然。
就算是爭寵,也該有底線的。
這一刻,她一點都不覺得皇帝做錯了,看著十皇子隱忍的臉,她抓了抓頭對他說道,“如今她成了這副樣子,至少你知道了這一切真相,不會對她感到十分難過。”
“所以表姐,她如今在冷宮里日夜擔驚受怕,我竟然覺得并不心疼。如果心疼她,那曾經的人命都算什么?”十皇子低聲說道,“難道一句情有可原,就叫我們兄弟將這件事當做尋常,安然度日。”他嘆了一口氣,卻見阿菀突然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聽著心里不舒坦?”
“不知道怎么了,許是坐久了累著了,有點迷糊,還有點惡心。”阿菀心說,這怕不是叫鄭氏給惡心的。
然而十皇子卻愣了一下。
“表姐,你不會是……”他試探地問道,“又有了?”
第348章
阿菀都驚呆了。
“你,你的意思是……”
“我看表姐有點兒像。”
雖然說年紀不大,可是十皇子硬是能表現出對于女子有孕見多識廣的樣子,見阿菀呆呆地看著自己,急忙攛掇著說道,“反正也不費時間,請個太醫來看看,叫家里安心不是?就算表姐沒有身孕,可是我看著你這模樣兒……”他覺得阿菀看著雖然氣色還行,不過臉色卻帶著幾分虛虛的蒼白,急忙勸阿菀去看太醫。
這倒也是為阿菀的身體著想,因此阿菀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蕭秀幾乎是以最快的時間來到阿菀的面前。
“我聽說你叫太醫了?是哪里不舒坦?”他如今對阿菀十分緊張,叫阿菀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臂攬著阿菀的腰肢低聲問道,“怎么不與我說?”
十皇子:……
十皇子看著這虐心的一幕差點兒流淚。
單身沒人權咋地?
能不在他眼前秀恩愛么?
“也沒什么,只是剛才覺得有點惡心。”阿菀軟軟地靠著蕭秀,好了傷疤忘了疼,還在自家表哥的肩膀上蹭了蹭,哼哼唧唧地說道,“十殿下有點緊張了,其實也沒什么。先別與母親與父王說啊,免得叫長輩擔心。”
如果不是有孕,那不是歡喜一場空么……因此阿菀叫蕭秀瞞著河間王夫妻,并且努力地叫蕭秀不要為自己太過緊張,等到太醫匆匆地來了,她這才請太醫給自己診脈,之后用一雙期待的眼睛看著太醫老大人。
河間王世子妃一雙漂亮嫵媚的眼睛簡直能放光!
“恭喜世子,恭喜世子妃,這是喜脈。”老大人察覺到了世子妃的期待,也不含糊,等放下阿菀的手腕兒就拱手道謝。
蕭秀一愣,繼而沉默了。
他……這么給力的么?
“是真的么?”阿菀沒想到還真是有孕了,頓時高興壞了,忍不住對這老太醫急忙問道,“是,是個閨女么?”她對于生閨女的渴望簡直叫人發指,十皇子抽了抽嘴角,見老大人沉吟顯然不好回答的樣子,急忙控訴阿菀,“表姐,你重女輕男!”見阿菀一愣,他帶著幾分譴責地看著阿菀嚴肅地說道,“表姐怎么可以喜歡女孩兒不喜歡男孩兒呢?這叫雙胞胎聽了多難過。”雙胞胎都是兒子,那從小兒看著親娘更喜歡閨女,不得自卑啊。
阿菀就急忙說道,“沒有重女輕男,我,我一樣兒喜歡的。雙胞胎我喜歡得不得了,是我的心尖尖兒。只是,只是……女兒多可愛啊。”她在十皇子譴責的目光里慢慢地垂下了頭,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很過分,忙說道,“我不應該這樣問的。是男是女,我都喜歡。一樣兒一樣兒的。”她不期待這是個閨女了,十皇子覺得心里滿意了,看見蕭秀沉吟不語,一張俊秀精致的臉上似乎隱隱藏著幾分憂慮,心里不由偷笑了兩聲。
是得憂慮。
這無論兒子閨女的……養家的男人負擔很重啊。
“那我進宮去與父皇說。”十皇子這小八卦兒天天吧吧兒的,就沒有他不八卦的,見阿菀這有孕是一樁大喜事,就立至要去當這報喜鳥兒……
他也顧不得別的,先認真恭喜了阿菀與蕭秀,這才一溜煙兒地從王府出去直奔宮里,那速度,可見都不需要阿菀命人往宮里去了。這一眨眼十皇子就消失了,蕭秀這才得出空來,先禮貌地送走了太醫,只是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卻又把太醫給叫住了。
“世子?”太醫不免有些茫然。
叫他說,這妻子有孕是喜事,怎么河間王世子瞧著不是很開心?
“大人,阿菀的身子可還好?”見老大人遲疑地看著自己,仿佛不大明白,蕭秀垂了垂眼角,對這位老太醫輕聲說道,“大人在太醫院也有許多年,也該知道我家世子妃的身子從小就空虛,就算如今長大了,卻也有些不足之癥。”
他緊緊地皺起了俊秀的眉眼,見太醫思索了片刻微微點頭,這才認真地問道,“她接連產子,這兩次生產的時間太過接近,會不會沒有完全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