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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太子如今跟太子妃之間可好可好,走路的時候還要手牽手……
十皇子覺得這個世界對單身皇子真的都很殘酷,一邊哭一邊從窗戶上爬下來往外頭走。他一路走出去,還沒有走遠,陡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邊一道有些混雜著各種亂七八糟的香料的味道的香風從身側的一處花叢里撲了過來。
十皇子是個敏捷的人,頓時一個側身……一道纖弱婀娜的身影尖叫了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十皇子不哭了,看著不敢置信地趴在地上,勉強地撐起了半身看過來的一個年紀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少女。這女孩兒穿得一件單薄的衣裳,此刻或許是因趴在地上衣裳凌亂,衣裳有些寬松因此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肩頭,因看著十皇子,她似乎也忘記要把衣裳整理一下。
十皇子的目光慢吞吞地掃過了這少女一張帶著幾分稚氣的美麗的臉,心里頓時就明白了幾分……這劇本兒,早年在鄭家沒少想用在七皇子的身上。
如果換了別人家,他只會叫這丫頭哭著一輩子不敢見男人。
可是這是在韓家……這怕是他家表姐的堂姐妹吧。
他表姐白蓮花兒一樣純潔可愛的小錦鯉,還得要好名聲呢。
十皇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叫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幾個目不斜視,清心寡欲跟七哥有的一拼怨不得給七哥當了皇子府侍衛(wèi)的大哥走到別處去,自己就抬了抬下顎,看著那伏在地上突然可憐巴巴地哭了起來,一身衣裳亂七八糟,露出幾分叫人蠢蠢欲動的野望的少女問道,“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哭?你是韓家的姑娘么?”他看起來還帶著幾分稚氣,這少女嬌軀輕輕一動,這才仰頭露出一雙霧蒙蒙的眼睛,梨花帶雨地說道,“回十殿下的話,我是韓家的阿莘。”
“阿莘?阿菀表姐是你的……”
“那是我五姐姐。我行九,家里都叫我一聲九姑娘。”阿莘見十皇子對自己生出幾分興趣的樣子,頓時目光瀲滟了起來。
雖然說剛才十皇子很不憐香惜玉了,可是那個什么……大概此刻心中也很懊悔吧?
大概沒有想到撲出來的是個美人兒,因此才會受驚避讓。
如今看見了她的美麗,他不是都已經(jīng)開口問她的身份?
可是為什么,既然對她有些興趣的樣子,卻忘記將她扶起來呢?
此刻,不是應該憐惜懊悔地說一句……
“九姑娘,我記住你了!”十皇子用羨慕的目光看了一眼水眸茫然看著自己的阿莘,轉(zhuǎn)身就往之前的路上往回奔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沖到了阿菀的房里,把人家正難得單獨相處耳鬢廝磨的小情人兒都給擠開了,眼睛亮晶晶地在河間王世子冰冷的目光里撲到阿菀的面前興奮地說道,“表姐!韓家的那莊子還有沒有地方?我剛才遇到一個姑娘,行九,叫阿莘,也很適合種田!”
真是叫十皇子羨慕哇!
怎么韓家女人一個兩個都這么合適種田呢?
阿菀迎著十皇子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陷入了對自己的鯉生的再一次思考。
坑娘已經(jīng)無法滿足神坑,現(xiàn)在,坑更大了么?
第284章
阿菀艱難地看著十皇子。
雖然說早就知道十皇子不平凡之處,早在十皇子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幾分端倪,可是那個什么……
越來越坑……
阿菀一言難盡了。
“好,阿莘是吧?多謝你啊,還來告訴我這個。”阿菀把十皇子跟自己說的阿莘干的種種好事兒都記在心里,這才送十皇子出門。十皇子還戀戀不舍地牽著阿菀的衣擺期盼地問道,“她是合適種田的姑娘么?”十殿下是一個樂于助人的好皇子,自己喜歡種田,當然也知道別人一樣兒喜歡,一心一意想要成全自己見過的漂亮姑娘去深山老林里天天上山采野果,天天下地干活兒什么的。
多么詩情畫意哦。
“這個我說了不算。你先回去。七皇子等你多著急啊。”
阿菀把黏糊糊的神坑給送走了,這才吐出一口氣,賴在了蕭秀的手臂上。
累,太累,心太累。
阿菀覺得自己的生活里都是坑。
“不能任由她胡鬧。”蕭秀見自家小姑娘軟趴趴地趴在自己的手上,想到自家表妹這身子骨兒多么柔弱呢,便俯身輕輕地扶著阿菀,見她越發(fā)地賴在自己的手上,反正是在自己的家里別人看不見,也不能說阿菀怎樣怎樣的,河間王世子索性攬住阿菀的腰,叫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慢吞吞地說道,“她這行事太輕賤。今日撞見的是十皇子也就罷了。”
十皇子總歸與阿菀之間感情很好,撞見這種東西還知道給阿菀通知一聲兒,也不會出去亂說。
若是換了別人家,只怕就得當成個風流故事傳出去。
到那個時候,阿菀也就算了,總算是有了人家兒,可是韓家剩下的姑娘都別想好好兒嫁人了。
就算韓家的姑娘都是好姑娘,可是誰愿意自己的妻子成為別人口中的笑談呢?
“我去跟老太太說說,好好兒收拾她。”之前韓三一家回京都,這府里熱鬧得很,沒有阿莘發(fā)揮的地方。如今韓三不在了,阿莘竟然還抖起來了……阿菀可不敢把這事兒跟阿萱說。
安王世子妃最近正養(yǎng)胎呢,打從有孕之后這脾氣就越發(fā)地大了,遇到阿莘的事兒難免動氣,她好不容易有了身孕,阿菀只擔心她不能安胎。不然若是叫阿萱在娘家都住得天天生氣,那還不如直接回安王府呢。
起碼安王府沒有阿莘這種貨色。
“我陪你去。”蕭秀便點頭說道。
阿菀猶豫了一下,握住蕭秀的手。
“我心里知道,三姐姐對阿莘怒其不爭,可是心里是覺得對不住她。”早些年柳氏死扣著阿莘不放,阿萱雖然去討要了幾回妹妹,可是見柳氏不給也無可奈何,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著阿莘養(yǎng)在柳氏的面前。這其實也沒什么錯兒,可是叫阿萱私心里卻覺得都是她一念之差,因為沒有對妹妹盡心關心,才叫妹妹如今成了這樣。
因這樣,阿萱如今對阿莘越發(fā)嚴厲,也格外動氣。
阿菀不由輕嘆了一聲。
“都怪大伯父。若是他只娶一個妻子,不要招惹許多的女人,這府里不是太太平平了嗎?”
蕭秀:……
蕭秀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