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秀急忙在一旁托起了她的小屁股。
“叫二哥多好。”阿菀覺得這稱呼時間久了,恐怕自己不能直視二表哥,就對蕭秀甜言蜜語地說道,“我叫二表哥,阿秀表哥就叫他二哥,咱們都叫得差不多,這多親近,多心有靈犀呀。”
她胖嘟嘟一團,還有些口齒不大伶俐,可是蕭秀卻仿佛被取悅了,仰頭,總是很刻板的雪白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令他俊秀的小臉兒更加光彩奪目的笑意。他安靜地看了正垂頭對自己笑起來的阿菀,點頭輕聲說道,“聽阿菀的。”
“怎么不說聽我的呢。”京都小霸王覺得有點兒郁悶,哼了一聲,把胖團子給背了起來。
耳邊傳來阿菀一聲小小的驚呼。
她胖嘟嘟的小胳膊抱著自己的脖子,白嫩嫩的胖腮貼在自己的臉邊,蕭韋心里一軟,側頭看了正臉上露出大大笑容的小表妹。
慶王后院美人成群,庶女也有好幾個,可是蕭韋卻覺得這個妹妹比其他任何一個都來得叫自己喜歡。
仿佛感受到蕭韋的溫和,胖團子一頓,回頭,正對上他的熊貓眼。
胖嘟嘟的團子歪了歪小腦袋,小胖手小心地輕輕碰了碰她二表哥的眼眶,撅起嘴巴湊過去給吹了吹。
蕭韋一愣,看著對自己彎起眼睛乖巧地嘟起嘴巴笑的小團子。
“二表哥,不疼。”
第14章
蕭韋突然咳嗽了一聲,避開阿菀圓鼓鼓的大眼睛,悶頭背著團子就往太夫人的院子去了。
任勞任怨。
他覺得心里軟乎乎的,又覺得滿心的歡喜。
小,小表妹還是蠻可愛的么。
原來團子們是這樣可愛的存在。
蕭秀就安靜地跟在后面,和蕭堂一塊兒走。
他的眼睛就看著前面叫蕭韋背在背上的胖團子。
此刻胖團子正伸出一只小爪子小心地給蕭韋揉眼眶,還奶聲奶氣故作嚴肅地說道,“以后萬萬不要淘氣啦。如果二表哥不做壞事,不是就可以不挨揍了么?二表哥,你說對不對?要好好做慶王府的二公子,文韜武略,為人仰慕,然后更加有實力疼愛我呀。”
最后一句話就圖窮匕見了,這簡直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是為了她美滋滋的小日子。
可是胖團子軟乎乎的聲音叫蕭韋覺得就是比慶王妃的念念叨叨叫人心里舒坦多了。
他本笑著叫阿菀給自己揉眼睛,想到慶王妃,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幾分。
“沒事兒,就算是不學無術,照樣能把你捧在手心兒里。”小少年仰著脖子驕傲地說道。
這竟然公然敢嚷嚷不學無術,不想文韜武略,那還了得,二公子頓時就被后面的蕭堂抬手抽了一把。
“本來就是,府里有大哥撐著就足夠,我做什么那樣用功呢?”且他如今頑劣,在京都之中惡名赫赫,慶王妃都恨不能把世子爵位搶來裝在他的腦袋上,若是他好好兒的,那慶王妃怕就不是如今只在嘴皮上暗戳戳地上躥下跳了。
蕭韋并非不喜歡爵位,可是長幼有序,嫡庶分明,他天生就比蕭堂矮了一等,為什么要去和兄長爭奪王位?且在蕭韋的心里,蕭堂這做大哥的對他好得不得了,他覺得兄弟情分比那什么王爵之位要緊多了。
難道他就算得不到王爵之位,他大哥還能餓死他不成?
“大表哥是大表哥,二表哥是二表哥。二表哥,你要當只米蟲么?”胖團子老氣橫秋地搖頭說道,“不行噠。你沒有當米蟲的天分。”
“……當米蟲還得要有天分?”
“你看看我,看看我爹爹,我們才是能做米蟲的人,天時地利人和,一般人都不合適做米蟲噠。”胖團子扳著胖手指就給嘴角抽搐,陡然發現自己竟然連只米蟲都沒資格做的二表哥分析了一下。
她的胖腮都繃緊了,對于米蟲的研究顯然已經非常深入,大概是父女兩代人共同的心得,一板一眼地說道,“得有一個富足的娘家,還要有很多任勞任怨愿意把咱們捧在手心兒里的表哥表姐,還要有討喜的好看的臉,還要柔弱,可愛……米蟲,都是百里挑一的呀。”
她搖頭晃腦的,又嫌棄了看了看震驚了的慶王府二公子。
“二表哥,你只能當養米蟲的那個,所以,你要好好強大起來,我的人生就要靠你啦。”她拍了拍蕭韋的肩膀,在他背上嘆氣說道,“任重道遠啊。”
慶王府二公子突然懷疑起了自己的人生。
未來這樣辛苦,二公子,二公子腿兒軟。
蕭堂走在后面聽著胖團子胡說八道,眼角卻露出一點笑意。
“原來,原來我竟然沒有資格做米蟲的么?”蕭韋失魂落魄了,見胖團子在自己脖子邊兒上憐憫地看著自己,頓了頓,低聲說道,“可是我的家世也很好不是?”
他可是出身慶王府,這身為皇家血脈,總是餓不死的吧?胖團子見他還要垂死掙扎,便搖頭晃腦地說道,“非也非也,二表哥雖然出身王府,有錢,可是那些錢不是二表哥你賺來的,花用起來,多心虛呀。”
“米蟲還會理會花費心虛不心虛么?”
“當然!我的花銷,那都是因我需要保護,兄長姐姐們給的!”胖團子很驕傲地說道。
她頓了頓,轉頭看蕭堂,露出大大的笑容,“大表哥,你說對不對?”
“對。”蕭堂點了點頭,在弟弟悲痛的目光里冷淡地說道,“你再不學無術,日后慶王府不會再給你很多花用。”他這樣冷酷的人兒,慶王府二公子頓時感受到了冬天的冷酷,哀叫了一聲垂頭喪氣地邁著沉重的腳步背著自家嬌滴滴已經無力地趴在背上低聲叫“頭疼”“太陽曬”“快走”的胖表妹一步一步地往太夫人的院子走去。
他們幾個兄妹歡聲笑語在前面,阿恬見自己竟然沒有得到半點安慰,頓時難堪到了極點。
她嗚咽了一聲,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被蕭堂三人給扯下來了。
怎么可以這樣對她呢?
不說輕言細語地安慰她受到的委屈和苦楚,竟然還直接走了,還羞辱她。
想到蕭堂對自己的羞辱,蕭韋的無動于衷,阿恬的心里酸澀,越發擰著腰肢側坐在廊橋上哭了起來。她雖然生得并不是絕色的姿容,然而到底是個正是花期的年少的女孩兒,且生得消瘦柔軟,也有幾分楚楚動人的風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