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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靡芳也皺眉,顯然是不贊同他這樣草率:“偌大一個李府,你連李忠全將她藏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去救人?”
老仆忙道:“李府的地下有一個私牢,里面關(guān)押了許多犯人,孫孫就在里面……只是里面安置的機關(guān)十分兇險,恐怕難以進入……”
“時間不等人,把地圖畫給我。”方叩站起來,道:“……總之,只要人還沒死,想必是要牢牢把她扣在手里的。”
審?fù)昀掀停坏葞讉€人質(zhì)疑,方叩便吩咐下人把他看住,不許有半點紕漏。
回到房里,點上燈,何斯至把外袍脫下來,咳嗽了幾聲,扶著桌子,低頭道:“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我不想讓你去冒這個險。再者說,他們是沖著我來的,與你無關(guān)。”
“怎么會和我沒關(guān)系?”方叩生氣了,他和老師是夫妻一體的呀,如果此時不抓住這個良機,萬一夜長夢多,對方狗急跳墻,將那小女孩滅口了可怎么是好。
這時候熬好的藥也端來了,他親眼看著老師喝下,接過空藥碗,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發(fā)燒好轉(zhuǎn)了不少,舒了口氣,才有些放下心,垂下眸子,心里慢慢地浮現(xiàn)出了一個計劃。
“我會處理此事,思圜。”何斯至望著他道,道:“相信老師,老師一定能做到。”
他不是不相信老師,只是不想這樣坐以待斃,老師承受的那些誣陷和恥辱,就好像烙印在他心里一樣,這讓他如何能心安?
晚上睡覺的時候,方叩翻來覆去睡不著,把人緊緊摟在懷里,也不嫌熱,讓他的額頭貼在自己的胸口上。
“思圜。”老師的嗓音在自己的懷里響起。
“怎么了?”
“……你受累了。”
在黑夜里,何斯至的聲音低沉,好像含著深深的自責(zé)和愧疚。
“我生氣了,真的生氣了!”方叩伸手抬起老師的下巴,低下頭在那嘴唇上用力地親了兩下,直到把老師的唇瓣蹂躪得通紅,喪氣地說:“為什么說這么生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