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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叩聽了,不但不生氣,反而理直氣壯地說:“對,我就是沒出息,我就是蠢東西,除了老師,不會跟任何人成親,你不幫忙就算了,老師要是真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首輔大人指著他的鼻子,道:“那你就不要再三地求我。”
方叩挨了罵,越想越氣,到了內室里,跟老師說著私房話的時候,方叩就說了:“他,是因為拋妻棄子,有損陰德,一直沒有子嗣,才會如此看重我,我不想去沾他的光……不過嘛,他的錢是我娘的,我是要用的。”
何斯至不想插手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方叩已經是個大人了,他相信他有自己的打算,便摸著他的后腦勺,說:“若你原諒你父親,我也只當他是我的親人般,若你不肯原諒,我也不過還了這份人情,此外再無往來罷了。”頓了一下,道:“……思圜,我萬事都聽你的。”
方叩心神一蕩,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老師的嘴里說出來的,從前老師為他安排好了所有的事務,如今老師卻說他萬事都聽自己的,頗有一種……頗有一種夫唱夫隨的意味了。
興奮之下,壓著老師狠狠地親吻,拉下床帳,又是幾度巫山云雨,按下不表。
次日,何斯至只覺得渾身發熱,眉飭眼澀,起不來床。方叩的東西還埋在里面,在股間眷戀地抽頂著。
嘴唇攀附著脖頸,含住耳垂,直到親到臉頰,方叩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也太燙了,把陽物拔出來,懷中人痛苦地呻吟起來,身子顫抖了一陣。
都怪他昨晚太過分,沒輕沒重,居然害得老師發燒了。方叩愧疚極了,給老師清理干凈,敷好涼布,親自到市集為老師買藥。
抓好藥,路過騾馬行時,正撞見一個佝僂的老者牽著一匹肥壯的高頭大馬走出來,二人撞了個正著,方叩正想道歉,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個老仆!
他心里一跳,陣腳就亂了,心想怎么回事?這人不是明日才會出來么,難道是走漏了風聲,買了馬就要潛逃?
那老仆自然也認出了他,驚恐交加,飛快地翻身上馬,一邊回頭,一邊顫聲道:“駕!駕——”
方叩也顧不上許多了,騎上一匹小小的騾子,迎面奮力沖了上去。
老仆的馬橫沖直撞,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把那些賣風車的、賣竹蜻蜓的攤子撞開,東倒西歪地散了一路,糖瓜咕嚕嚕地滾了老遠,引起了一陣破口大罵。
路人驚呼不已,退避三舍,孩童受驚啼哭,皆是不敢靠近。方叩駕著那匹騾子,狠狠抽打,路邊的酒店上掛的幡子都晃了幾晃。
騾子的腳力終究是比不上駿馬,方叩被風刮得眼睛都睜不開,眼見得就要把人跟丟了,心里焦急,攀著妓院的屋檐下一根長長的紅綢一扯,使巧勁兒蕩下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