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從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坐在床上,望了許久,情不自禁,俯下身去偷親老師的臉頰、耳朵、肩膀、腰側、大腿……一路親吻到腳趾,心內洋溢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惡念,快要將老師吞沒,他感覺自己好像一點一滴地變壞了,再過不久,就要徹底變成一個壞孩子了!
他依依不舍地起身,給老師抹了臉,漱了口,擦了身,又把食案端進來,為老師蓋好被子,自己出去了。
循著昨晚的記憶,他找到那艄公的家,又老老實實地給人家磕了三個頭,世人都說“大恩不言謝”,救了老師的命,他無以為報,只能從懷里拿出一個信封,認真地說:“你拿著這個,數目不多,卻也是我的心意——對了,千萬不要告訴老師!”
那艄公胡子一動,“哼”了一句,有些輕蔑地拿過信封,捏了捏,里面輕飄飄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大錢,便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然而當他拆開信封,看到里面五張一千兩的寶鈔,頓時兩眼發直。
仔細拿在手里點了點,真是五張一千兩,有官印,有密押,有點墨——貨真價實的五千兩!
他一個窮酸書生,哪里來的這些錢?
饒這老艄公經過半生的大風大浪,也不曾目睹這么多錢票,他跑出去,暴吼道:“臭小子!回來!”
門外熙熙攘攘的一條大街,人影雜亂,然而早就不見他人影了。
回到驛館里,老師已經醒了,披著衣,散著發坐在那里執筆寫著公文。
食案里的幾個瓷碗是空的,看來人是餓壞了,方叩心里一甜,湊上去,從背后抱住老師的腰,在老師背上貼了一會兒,感受到老師微微有些僵硬,他佯作渾然不覺,又老夫老妻式地給他梳頭發,梳得沒有一絲雜亂了,才站起來,給他輕輕捏肩膀,貼在耳邊吹氣說:“老師,你在寫什么?”
何斯至打了個激靈,耳朵根全紅了,強作鎮定,冷著臉說:“稍后寫好了你再看。”
這就是他和老師的不同之處了,他雖然羞澀,對這層夫妻般的關系,卻十分坦然,仿佛一對玉壁,再怎么樣,天生就該咬合在一塊的,可老師卻不同,不論多么親密,多么焦渴,也要假正經一番,絕不肯對他泄露出半分柔情。
現在他在老師面前,是越發游刃有余了,因為他知道,老師愛他、離不開他,就像他離不開老師一樣。
等他寫好了公文,方叩便纏著老師要看,他的纏不是尋常的纏,是要把老師抱在自己懷里,攏在自己腿上,一邊溫香軟玉,一邊處理正事,他這是得寸進尺,現在就要享受作為師娘的權力。
何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