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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來找我,叔叔阿姨會不會生氣?”
秦渡嚼著羊肉串,含糊不清地說:“說了,沒事兒,我挨罵都挨習慣了。”
“唉,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秦渡伸出手,想跟周野碰杯,“你為什么喜歡我啊?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周野喝了口酒,思索著回答:“我也不記得了,就是喜歡你。”
“那總得有個原因吧?”秦渡不依不饒,“比如我長得好看,我身材好,我性格好,我有錢,我身上有那么多優點,你說不出一個喜歡的理由嗎?”
周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非要說一個嗎?”
“昂,你說。”
“嗯……就是……你哭起來挺好看的。”
秦渡擼串的動作一頓:“你說啥?”
“脾氣那么暴躁,卻那么愛哭。”周野看著他眼尾未消的紅暈,輕聲說,“很可愛。”
“啊?我脾氣暴躁嗎?”秦渡把竹簽對準周野,“重新組織語言,我暴躁嗎?”
周野赤裸著上身,眸中含笑地往前湊。
眼瞅著竹簽就要扎到他,秦渡趕緊收了回去:“你干嘛?我要是失誤了,能給你扎倆窟窿。”
“你什么樣我都喜歡,真的。”周野擦去他嘴角的燒烤調料,認真地說,“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就得是你,不是你就不行,我這一輩子,只會愛你一個。”
秦渡覺得,今天自己光吃周野的告白都能吃飽了。
他忽然想起那兩枚戒指,思考著周野要在什么情形下拿出來送給他。
“你想什么呢?這種時候還走神?”周野不滿道。
秦渡捏了捏易拉罐:“除了想你,還能想什么?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有很多東西都改變了。”
“唉!”秦渡興奮地說,“你還記不記得咱跟羊子和大喬第一次出去玩?”
周野皮笑肉不笑地哼了聲:“記得啊,那時候有個女孩,叫什么來著,忘了。”
說完他又冷笑一聲:“哦~我想起來了,是叫趙清歡是吧?”
“你看你這小心眼,這都什么時候的事情了。再說人家姑娘也沒看上我啊。”秦渡扯下一張小餅,把肉卷在里面,遞到周野嘴邊。
周野“勉為其難”地接受了秦渡的投喂。
“我就是說啊,那時候咱倆在海邊吃燒烤,你喝了一點兒就醉了。我的天,我把你扶回去費老大勁了。”
“再看看現在,你酒量也上來了,我們阿野長大了。”
秦渡感慨著,忽然眼前一亮:“我靠,我想起來了,那會兒咱倆親嘴兒了!哎呦,也不算是親,就是絆住了,不小心磕了一下。你說這命運真是,誰能想到咱倆最后能在一起啊!”
周野頓了下,清了清嗓子,仰頭把剩下的啤酒喝完。
“誰說不是呢。”
秦渡看見他平淡的態度,有點不高興:“怎么回事兒?我在這憶往昔呢,你這是什么態度!”
“啊?沒有啊,渡哥,再不吃就涼透了,不好吃了。”周野把秦渡愛吃的烤羊肉串推到他面前。
秦渡覺得周野表現得有點刻意,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瞇了瞇眼:“那會兒……你的喝醉應該是裝的吧?”
“沒有啊,真醉了,那會兒年齡小,酒量差。”周野認真道。
秦渡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
想想也是,那會兒他們應該才認識兩個多月吧?
周野要是那會兒就裝醉占他便宜,那也太有心機了吧?
嗯,應該就是喝醉了,19歲的小孩酒量都比較差。
秦渡向后靠在椅背上,手里拎著啤酒,看向窗外:“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周野盯著秦渡的側臉出神。
他不懷念過去,過去的他跟秦渡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就算人睡在自己旁邊,他也不敢妄想擁有。
周野還是更喜歡現在,能夠和秦渡并肩而立。
能跟秦渡吃著燒烤喝著酒,再聽著他一起懷念兩人的過往。
如果非要問他對過去有什么懷念的話,他留戀渡哥叫他名字的每一個瞬間。
周野看到秦渡打了個哈欠,語氣里是他察覺不到的寵溺,藏著深深的愛戀:“是不是困了?”
“困了,這都幾點了,睡覺吧。”秦渡喝完最后一口酒,隨手把易拉罐捏扁,扔進了垃圾桶,“快點去睡吧。”
“行。”周野把小餐桌收拾干凈,垃圾都歸類放好,方便明天阿姨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