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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即將正式來臨,望著那張意料之外的臉,許承呆立在了雪色濃烈的傍晚。他面前是一副熟悉的眉眼,是他已經有兩三年沒有見的人——
“……陳、逸生?!”
許諾連打了幾個噴嚏,一晚上精神都不怎么好。
他蜷在沙發上陪他爺爺看了會兒電視便昏昏欲睡,老爺子見他這樣子不太放心,伸手給他探了探額頭:“好像有點發燒啊。”
說完連忙讓人給拿體溫計過來,量了量,果然許諾正發著低燒。
傭人又連忙從醫藥箱里翻出了退燒藥伺候著許諾吃了,吃完老爺子就把許諾趕回了房間里躺著。
“明天就不要去公司了。”老爺子守在許諾床前,心疼地陪坐了一會兒。許諾一個勁地說自己沒事,讓爺爺去休息,一會兒藥效上來,他便迷迷糊糊閉上了眼睛。
之后有人走,有人來,似乎許承似乎來過,許承坐在許諾床前說了些什么,許諾只聽清楚了耳朵里傳來的那一聲嘆息,再后來,許承也走了。
許承離開時關了燈,房里頓時陷入了一片空寂的黑暗。許諾睡得并不踏實,額頭不知何時流了許多的汗水,他覺得渾身又熱又難受,踢開被子,渾渾噩噩的做了一個委屈又寂寞的夢。
在夢的盡頭許諾一下睜開了眼睛,他爬起來打開臺燈,抓起柜子上的水杯“咕嚕嚕”地灌了幾大口,之后覺得干涸的嘴唇和喉嚨得到了一些滋潤,然而他心底的委屈窒悶卻依舊揮之不去。
在這個生著病的夜里,半夢半醒間,許諾的整個大腦都被一個人的影子填得滿滿的。
他放下杯子關燈重新躺回去,他似乎夢到了自己給陸予斐打電話,夢到自己稀里糊涂的不知所云的訴說,之后暈暈沉沉地翻來覆去,依舊未能睡得踏實。
夜更深沉,時鐘不知走到了哪里,許諾臥室的房門被人無聲地推開。一道人影走進來,回身關門,落鎖,再帶著些微的寒氣靠近了房間中央的大床。
許諾再次醒來,他被裹在被子里動彈不了,而他的唇,他的舌,他的呼吸都正讓人擺弄著,耳朵里盡是濕噠噠的親吻聲。
他意識模糊,腦袋如一團漿糊,不過仍舊在那霸道而炙熱的親吻中發起了反抗。
“是我,小白癡。”對方停下親吻的動作,伸手打開了壁燈,之后,許諾的眼睛里出現了一張熟悉無比的臉。
他停下了掙動,傻傻地望著跟自己額頭抵著額頭的那雙眼睛,那臉頰。可是就算對方就在眼前他也不敢相信。陸予斐怎么會出現呢?他一定是還在做夢吧!
“呼……”見許諾這樣,陸予斐忽然笑了聲,而后咬了咬許諾傻乎乎張著的嘴,隔著被子將他摟得緊緊的,“退燒了,睡一覺起來明天就沒事了。”
許諾的臉試探地往前湊了湊,張開殷紅濕潤的小嘴,雙眸半闔,撒嬌般的在男人懷中嚶嚀了一聲:“還要。”
于是陸予斐又如他所愿親了親他探出來的小舌。他知道他睡懵了,否則他們隔了好幾天這樣相見,小白癡怎么會是這樣的反應?
小白癡在被子里掙了幾下,神色發急地皺著眉頭:“動不了、嗯、咕~”
陸予斐一邊親他一邊松了松被子,他的雙手終獲自由,鉆出被窩,快速纏上了陸予斐的脖子。“飛飛……飛飛……”
“諾諾。”陸予斐輕柔地回應,嘴唇漸漸移至許諾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