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飾!
那個……的妖飾!
他登時臉色一變,草草朝申屠坤行了一禮,急忙就要去拽唐昱。
“啪”地一聲輕響,陶云瀚的手就被拍開了。
陶云瀚捂著被拍紅的手背,頗有幾分忌憚地看向申屠坤。不,這家伙鐵定不止金丹期。
唐昱大驚,朝申屠坤低斥:“你干什么?”
申屠坤很是委屈地看向唐昱:“他要動手。”
陶云瀚急忙擺手:“誤會誤會。我并無此意。”他撓頭,“唐兄,可否借一步說話?”
唐昱瞅了眼不甚樂意的申屠坤,點點頭。
陶云瀚跟著看向申屠坤,見他雖是滿臉不樂意,卻依言松開唐昱的手,心里才略微松了口氣。
申屠坤瞪了他一眼,眼神就轉(zhuǎn)回唐昱身上。
唐昱伸手引著陶云瀚往邊上走,還不忘回頭瞪申屠坤:“不許偷聽啊。”陶云瀚既然要找他說話,可見是想避開申屠坤。
……唔,難道是跟牧長老類似的仇妖人士?
遠(yuǎn)遠(yuǎn)站到墻根下,陶云瀚甚至還扔出一個靜音符,才一臉凝重地開口:“唐兄,你……沈兄是妖族你是知道的吧?”
唐昱點頭:“這是自然。作為道侶,豈能不知他是人是妖。”
陶云瀚這才覺得稍微好些,斟酌片刻才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右耳:“那你……知道佩戴妖族這耳飾有何意義所在?”
象征伴侶嘛,當(dāng)然知道。唐昱再次一臉確定的點頭。
陶云瀚張了張嘴,臉上有幾分不自在。既然人家啥都清楚知道,可見是你情我愿之事,再一想適才倆人的舉止互動,唐昱怎么也不像是被強迫的……也就不存在什么高階妖族威逼低階修士的事……
他這般舉動,仿佛就有些多此一舉了。
唐昱一直等著他的話,自然見到他此刻的神情,以為他果真如自己所料,對人妖結(jié)侶有所排斥,登時有幾分失望:“難不成陶兄因為這個就要看不起我了?
這誤會大了。陶云瀚連忙擺手:“不不不,這人妖結(jié)侶多了去了,我要是看不起豈不是要被唾沫淹死。”他頓了頓,“只是身邊朋友少有你這種情況的,讓我一時有些詫異罷了。”
唐昱好奇:“不是說很多嗎?怎么又少見了?”
“天地如此廣大,少見有什么稀奇的?”陶云瀚無語,“只是你才筑基期,看著年紀(jì)也小,修行之路才剛剛開始,我當(dāng)時看到你的耳飾,還以為你這耳飾儲物法寶呢。突然告訴我這是妖飾,可不是把我嚇一跳。”
妖飾?修真界的人修管這個叫妖飾啊……不過,提到年紀(jì),唐昱就只能傻笑了。以修真界動輒幾百年的壽歲來說,他的身體年紀(jì)確實是小了點——不對,應(yīng)該怪申屠坤!
要不是申屠坤,他現(xiàn)在還是單身一枝花呢!
個老不修的,老牛吃嫩草!
誤會解開——倆人各自以為的——后,唐昱向陶云瀚簡單介紹了今日沒到場的柳軒影、遲斂倆人,將其說成同路來晉江城游玩的朋友,當(dāng)然,說的也是化名。
陶云瀚自然不會質(zhì)疑。
唐昱卻有些歉疚——這兩日下來,他對陶云瀚頗為欣賞,加上今日他對自己也是真心關(guān)切……或許,待他們離開的時候,他能向陶云瀚袒露身份?唔,這個回頭問問申屠坤。
如此這般,三人終于抬腿走向碧水論道場。
這回,申屠坤不再可憐兮兮地跟在后頭,而是緊貼在唐昱另一邊,嚴(yán)防死守不讓陶云瀚越雷池一步——將唐昱叫到一邊去試圖打小報告離間他們的人,不得不防。誰知道他有什么小心思,哼!
陶云瀚接連被瞪了好幾眼,只覺得這位高階妖修的威嚴(yán)形象蕩然無存,他滿腹里的忌憚也只剩下哭笑不得——這是怎么了?這位大能不會是把他當(dāng)情敵吧?
倆人這般別扭,唐昱自然發(fā)現(xiàn)了。他拉過申屠坤的手,低聲警告他:“你收斂些啊,不然你就回去客棧等著。”
申屠坤被自家媳婦兒在大庭廣眾下拉住手,正滿心蕩漾呢,忽然就被警告了一句——咳咳,好吧,為了防止被糖糖趕走,他就姑且放過這位小人吧。
如此,倆人才相安無事。
接下來的日子,陶云瀚領(lǐng)著唐昱將常科賽場全部走遍,再參觀了一場十日一次的特科賽場,就讓唐昱在客棧好好消化幾日并練習(x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