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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略微一品就能品出唐昱的過去是何種經(jīng)歷。申屠坤有些心疼,抬手摸摸他腦袋,低聲道:“你與我無需分得這般清楚。去吧。”
唐昱心下一定,抬頭朝他燦然一笑。
申屠坤一愣,眼前的人又“嗖”地一下轉(zhuǎn)身奔回灶臺——陶云瀚的身邊。
申屠坤的臉扭曲了一瞬。心底默念三聲——不氣不氣不氣,糖糖這是在學(xué)東西呢……放屁,這陶云瀚,早晚他得收拾一頓!
那廂唐昱跑過去,直接掏出——十塊下品靈石,投進“喜”格陣盤——咳咳,旁人至多都是扔十塊,他給十塊已經(jīng)很豪氣了。他理直氣壯地想。
在后頭的申屠坤看了直搖頭。還以為糖糖是要扔多大手筆,自己都做好心理準(zhǔn)備為這行為酸上半天的,誰知竟然只有十塊!——他又好氣又好笑。十塊靈石跑來問他干嘛?!
投罷靈石,幾人再次前行。
唐昱低聲詢問陶云瀚:“適才那位修者的手法,我們一看就能琢磨出幾分,回去再練上一練,差不多就能上手。”他很是不解,“為何大家都愿意來參賽,大庭廣眾的,獨門技藝被別人學(xué)了去怎么辦?”
陶云瀚輕笑:“曾經(jīng)我也有這樣的疑惑。”他沖唐昱搖搖手指,“首先,食修來參賽,賺錢要緊,哪管得了別人會不會學(xué)去。”
好,好直白……唐昱哭笑不得。
“其次,若是看幾眼就學(xué)去了,這種人必有大天賦,總歸不會是庸才。而這種人,不看你的,自己也能起來,壓都壓不住,何不干干脆脆地放出來與之交好?而那些看了也學(xué)不會的更是無須搭理。”陶云瀚提醒他,“要照你這說法,劍修法修什么的,也別出來打架了,一打不就被揭了老底嗎?”
好像,好有道理。唐昱啞口無言。
“最重要的是,來這里參賽,也不光被別人學(xué),自己能也學(xué)到很多。”陶云瀚敲敲手掌,“此乃博采眾長爾。”
唐昱拱手:“得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陶云瀚擺手:“哪里哪里,交流一二,交流一二。”
突然掉書袋子的倆人相視一笑,再次舉步。
申屠坤在后頭看倆人一會一個默契,一會一個相視一笑,忍得幾乎內(nèi)傷。
好在后頭幾乎都是接連不斷的試菜和點評交流,申屠坤這才好過些。
一天下來,幾人不過是走了兩個賽場——所幸這里的人都是修士,即便再走上三天三夜,也不至于累癱。
也正因為是修士,即便入夜,也無睡覺歇息一說。
陶云瀚、唐昱雖修為不同,卻發(fā)現(xiàn)倆人是意外的合拍,即便聊了一整天,依然有些意猶未盡。
站在客棧門口,唐昱先提出邀約:“今日得陶兄指點,讓在下受益匪淺。若是陶兄不嫌棄,明日可還得空,再與在下結(jié)伴同行?”
陶云瀚微笑點頭:“難得遇上投契之人,自然是樂意之極——”他突然一敲手掌,“既然我們都住在知味客棧,不如今晚咱們來一場秉燭夜談,把酒言歡?”
唐昱眨眨眼。想去。
后面的申屠坤瞇眼。
陶云瀚接著道:“雖然出門在外,在下并無甚好東西可以招待唐兄,不過我想,唐兄應(yīng)當(dāng)不會介意在下的粗茶薄酒吧?”
唐昱自然是點頭:“陶兄這話客氣了,我又不是那等嬌氣之人。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我相談甚歡,何必在意那等外物,一杯清茶足矣。”意即是答應(yīng)了。
“我不答應(yīng)!”
唐昱、陶云瀚回頭,就看到申屠坤那黑如鍋底的臉。
唐昱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為啥啊,都在一個客棧里,左右不過幾步路的事,倘若有事你找我也很快啊。”再說,他晚上不是練功就是休息。偶爾一天不練功也不會怎樣吧?
陶云瀚看不出唐昱身后三人的修為,猜測這三人的修為定然不在金丹之下。而且,他早已注意到了,唐昱后頭這位大個子全程亦步亦趨不說,眼神竟然是片刻不離唐昱身上——也不知道唐昱究竟是何身份,竟然能得到三位金丹期以上大能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