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舟踏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把腌制了一小會兒的兔子放到石子上,蓋上鍋蓋,整鍋架到簡易爐灶上燜。
然后不過是燒火看火的功夫。
申屠坤的神識探過來的時候,唐昱正光著腳丫子,褲腳捋到膝蓋處,嘴里銜著一根野草,翹著二郎腿,哼著現代流行歌曲,悠哉地躺在灶邊上的一塊形如臥榻的大石頭上——還是他特地跑到下游處撿回來的——曬太陽。
突然,一股異樣的觸感自心底深處傳來,仿佛很熟悉,又仿佛很親切,猶如被世上最親密的人柔柔拂過心頭,唐昱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下一瞬,那股感覺就如流水褪去。
唐昱一個激靈,騰地一下爬坐起來茫然四顧——怎么回事?剛才怎么像是有人過來了一樣?
四周除了蟲鳴鳥叫,就只有潺潺溪流聲。
唐昱茫然地撓撓腦袋。他剛才睡著了做夢了嗎?
正懵逼,一陣微風拂過。
“你在這兒干什么?”
低沉的嗓音近在耳邊,唐昱一把捂住差點就要懷孕的耳朵,戰戰兢兢地回頭。
申屠坤正俯身面無表情盯著他。
壞了,摸魚被抓包!他似乎沒生氣……能不能裝傻糊弄過去啊?唐昱傻笑:“嗨,老祖,這么巧——哎喲!”
申屠坤沒好氣地收回手:“巧什么巧,你這是在干什么?”
唐昱揉揉被敲疼的腦門,心虛地、結結巴巴地辯解:“那個,那個,”他偷眼看申屠坤臉色,“我這是有苦衷的!”心虛之下,連‘弟子’的自稱都忘記了。
“嗯哼?什么苦衷?”申屠坤掃過邊上噼里啪啦燒著柴草、冒著煙氣的泥土爐子,“說說看,是什么苦衷讓你丟開當值的活兒跑到荒郊野外……做飯。”
唐昱苦著臉:“真的不是我不想回去啊。我這是沒法子,今天不知道干什么,飛獸看到我就跑,沒法騎飛獸,我只能自己跑回去了。”完了他還補充,“就我這腳程,跑到晚上是妥妥的,所以……我就抽空歇會兒嘛……”
申屠坤詫異。飛獸?
唐昱再次偷瞄他一眼:“那個,我就是歇會兒。我歇會兒就走的。我算好了的,今晚鐵定能回去的。”
申屠坤已然想明白他為什么坐不了飛獸了。只是……“那你早上是怎么到坐忘峰的?”
唐昱撓腮:“嘿嘿,早上恰好遇到牧長老了……”
牧安歌?申屠坤擰眉。
唐昱沒發現他神情有些異樣,自顧自往下說:“嘿嘿,牧長老真是親和,一點架子都沒有。”他得意洋洋,“牧長老送了我,還給了我一張訊符,讓我回程的時候若是沒法子就找他再送——唔!”他連忙捂住嘴。
申屠坤瞇眼:“那你怎么不找他?”
唐昱傻笑:“那個……呵呵……那不是,沒臉麻煩牧長老嘛……”他急忙解釋,“那個,真不是我偷懶啊,我區區一名筑基小弟子,蹭了牧長老一程已經倍感榮幸了,哪里敢再次勞動他大駕啊。”
申屠坤卻絲毫不生氣,反而很是贊同:“做的好。”他雖然不喜歡牧安歌那個小白臉長相,但是不可否認,這廝確實是長得好。他還沒把小家伙拐到手呢,哪里能讓牧安歌在小家伙面前刷存在感?
唐昱松了口氣:“對吧對吧——”
“以后我送你。”語氣自然地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唐昱一口氣登時噎在嗓子眼。
他懵乎乎地抬眼回視申屠坤:“什,什么意思?”頓了頓,他怪叫,“你知道我為什么坐不了飛獸?”
申屠坤點頭:“應當是藥浴的問題。”他摸了摸下巴,“喝的藥也有。”
是他疏忽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