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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缺席,
你也結丹無望。”
唐昱:……
“不管如何,師叔您幫幫忙啊。”唐昱又是抱拳又是哈腰的,“您老就當幫幫我啊,回頭我必定重謝。”
“幫不了幫不了。”翁修平連連擺手,“再說,就你這坐飛獸都挑最便宜檔次的窮酸模樣,還能怎么謝我?別想蒙我。”
唐昱見他態度堅決,登時急如熱鍋螞蟻:“師叔師叔!你——”
“修平,發生什么事了?”溫潤的嗓音突然響起。
倆人回頭一看——站在半空,腳踩碧綠荷葉舟的不是牧安歌是哪個。
“牧長老。”倆人齊齊行禮。
“無需多禮。”牧安歌手掌一抬,柔和靈力阻了他們的俯身,“我途徑此處,遇見飛獸驚慌四散,不放心過來問問罷了。”
翁修平見無法行禮,只得拱拱手:“謝牧長老關心。”他瞪了眼唐昱,“并沒有什么大事,只是這小子不知規矩,帶了高階妖獸的東西過來,把飛獸都給嚇跑了而已。”
牧安歌的視線停在唐昱身上。
唐昱跟著拱手,然后急忙辯解:“牧長老,弟子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弟子敢發誓,身上真的沒有翁師叔所說的東西。”
牧安歌安撫他:“別急。我相信你。只是修平乃結丹期妖修,他既然能確定你身上有妖獸氣息,想必不會有錯。你修為尚低,且我們人族對妖獸氣息的感知確實不如妖族,或許是你不經意間疏忽了。”
翁修平點頭:“對對,就是這個理。”
唐昱對牧安歌的印象不錯,連他都這般說,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遺漏了。
他低頭拼命想啊想,卻死活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跟妖獸沾邊。要說多了什么,還真就是手上的兔子掛飾而已。
他沒法子,將手上的白兔掛飾往前一拋:“翁師叔,我身上就多了這個,您看看是不是這個的問題。”
翁修平伸手一把接住,略遲疑了一小會,確認這玩意兒并不會讓自己難受,才把手上的兔子掛飾舉起湊到鼻尖嗅了嗅——不是這個。他皺著眉看向唐昱:“雖有些許妖氣,卻更像是沾染了上的。比你身上的淡多了。”
唐昱無奈攤手:“那就真的沒了。我不可能連身上多了什么都不知道吧?”
牧安歌若有所思般打量著他。
唐昱坦蕩蕩地站著,一副隨他們檢查的樣子。
翁修平把兔子掛飾往儲物袋一塞:“罷了,看你自己也搞不清楚就算了,權當我倒霉吧。“
唐昱卻覺得他比較倒霉:“翁師叔,嚇著飛獸這事,回頭我再給您賠罪。現在的關鍵是,我該怎么辦啊?”
翁修平這才想起唐昱的講學,頓了頓,他轉向牧安歌:”牧長老若是不趕時間,可否送唐昱一程,否則以他的修為,他估計得下午才能抵達坐忘峰。“
牧安歌收回視線,點點頭:“自然可以。我只是要去趟清風鎮,行程并不著急。”語音未落,他腳下荷葉舟緩緩下降至半膝高,示意唐昱,“上來吧,我帶你一程。”
唐昱有幾分遲疑。
牧安歌微笑,體貼道:“你且放心,我會在半山放下你,不會讓你難做。”
他確實是在遲疑這個。只需要看沈子謹的態度,就可知道有多少人把眼前這位牧安歌當偶像。他可不想因為被牧安歌送了一程就被一群人圍毆。既然牧安歌如此體貼,他自然就不客氣了,畢竟講學要緊。
故而他立馬靦腆道謝,腳下卻絲毫不客氣,快走兩步,一腳踩上那翠綠欲滴的荷葉舟。
翁修平很是鄙視:“瞧把你樂得,裝什么矜持。”
一上了荷葉舟就蹲下來的唐昱撓腮:“您知道也別拆穿我啊,好歹在牧長老面前給我留點面子。”不知為何,翁修平雖然也是長輩,他卻能談笑自如,對著這位男神牧安歌,他卻有幾分拘束。
牧安歌失笑:“你倒是活潑。”
唐昱嘿嘿傻笑。
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