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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頭依偎在付斜陽的肩上，理智回來時，我已經(jīng)沒了離開他身體的勇氣。

太丟人了。

我剛才都干了些什么。

這個狗日的付斜陽，趁人之危；蟄鳴也是，一天腦子里倒底怎么看我的……

“清醒了還靠在我身上，這是愛上了？”

付斜陽的話讓我一下直起身，“滾！”

“別不好意思了?！备缎标柪^我的手，“咱們也算老夫老妻了吧，這點事算什么。”

“誰他媽跟你老夫老妻！”我想起身離開他，被肏軟的腿讓我差點滑倒，好歹付斜陽扶住了我——誰他媽要他扶！

他扶著我站了起來。

“在這里你的身體應(yīng)該恢復(fù)得很快，欲望也可能來得很快，”他的語氣正經(jīng)了些，“我盡量不和你分開?！?

“這倒的確。這是——怎么了？”

“你注意到了？”付斜陽把目光隨意地在整個空間里游移。

好多個蟄鳴，他們在不同的年歲里做著不同的事。

“記憶混亂了?！备缎标栒f，“不知道什么原因，但這不影響我們找回他的所有記憶?！?

“可是現(xiàn)在一團亂麻。”

“找重要的。他是為什么成為植物人，又是怎么死去的，最重要的是找到這兩段記憶。”

“那我們得去別的地方?！?

這里的蟄鳴在玩耍，陪伴在很多個蟄鳴身邊的，是衣著不同的我的媽媽。看來她經(jīng)常來這里陪蟄鳴，這難道和我之后召喚出蟄鳴有什么聯(lián)系？

“你的媽媽是玩具公司的職員，陽光福利院是他們公司慈善項目的對象?！?

“你查了這么多？”

他指向其中的一個媽媽，“他們正在討論這些事?！?

“……你可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一般般啦?！?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們?nèi)フ覄e的記憶吧?！彼f，牽著我的手往外走。

一樓大廳是活動室，走廊上的那個鬼已經(jīng)被付斜陽給物理超度了，一路倒走得平坦。往下走看見的是食堂，食堂連著廚房，廚房旁邊……有一個房間。

付斜陽想要打開門，可門卻緊閉著，他使了點力氣推門，門卻還是巋然不動。

“這門好爛，推起來聲音大得很。能不能把它砸開？”

“應(yīng)該不行。估計鎖住這個門的不是物理上的東西。”

我無奈地嘆氣。

有腳步聲。

我和付斜陽順著聲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