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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該取出來了。”他一手揉著我的胸,一手來到我的下體,食指按了按我的陰蒂,合著體內的跳蛋,刺激讓我打了個寒顫。
這混蛋并沒有關閉震動,手指在蔽塞的后穴里抓著跳蛋,仿佛和掙扎的魚鰍斗智斗勇,這樣的搗鼓本身已成了對我來說更盛的一陣欲望的折磨。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的腿已經盤在了付斜陽的腰上,他總算把那震動著的東西揪了出來,那跳蛋掉在了軟席上,嗡嗡地扭動,把軟席澐濕了一小塊,我攀附在付斜陽的肩上,不愿直視這淫靡的折射。
陰道里的跳蛋還在賣力地發揮它的作用,壁肉被電流觸動著,慢慢地向跳蛋接近——因為付斜陽這混蛋把他的陰莖塞進我后穴去了,擠得陰道的壁肉無處可放松。
“不行……”我雙臂攀在付斜陽的肩上,不然我想我一定會脫力地滑倒,“受不了……”
他側過臉親了親我的臉頰,“你可以的,老婆。”
我已經記不得什么時候起,付斜陽和我都心照不宣地習慣他在性事中叫我老婆了。這給了我從前和蟄鳴的性愛中未曾有過的體驗,我一直認為我和蟄鳴的關系是特殊的,不能用任何名詞概括,但當被付斜陽用“老婆”這個甚至在特定場景下帶著低俗意味的稱呼呼喚時,我卻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歸屬感。
有毛病。
不過感受中更多的,還是對短暫失去蟄鳴的心急火燎。
我算是明白了——不過現在我沒心思想這些,付斜陽陰莖的存在感遠遠超過了跳蛋,而兩者雙管齊下,幾乎剝奪了我的全部知覺。我只能抱住他的脖子,希望激烈的肏弄不會讓我一下晃倒。
“把跳蛋取出來……”在床上和付斜陽硬碰硬只會討得更多罪受,不過撒嬌也不一定有用——
通常情況下,區別不過是被果斷地拒絕,還是被溫柔地拒絕。
付斜陽收緊抱在我腰上的手,“不可以。”他肏弄著我,“說些好聽的,我說不定就改主意了。”
“我…啊……信……了你的邪……”
“你不信也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