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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進來,我要。”
蟄鳴的動作加急了,不敢怠慢地抄起我的雙腿,我卻并沒能即刻享受他那根大雞巴的縱深,而是感到濕滑的舌頭討好的逗弄。
我騰出一只手去揉蟄鳴的腦袋,他舔得我的前端冒出些汁水來,又把這些汁水往我的女穴引。他吸住我的陰蒂,像挑逗我的陰莖那般挑逗它,癢得我左搖右晃,雙腿把他的腦袋夾得更緊了,腿根的肉摩著他粗硬的發和綿軟的耳。
“我要……蟄鳴…肏我。”
蟄鳴一向很聽話,他意猶未盡地收回進軍至我陰道內的舌頭,卻貪婪地把我的汁水吞進肚中。
我們昨天才做,而且,我也早已習慣他的大小了。無需擴張,我們在性愛上已有了默契。他那根巨物輕松地沖破我穴肉的設防。我被他填滿,被一根沒有溫度的陰莖填滿。
但陰莖上青筋的脈動卻能向我告知蟄鳴的存在與他燥熱的心境。
“好大。”
蟄鳴這家伙禁不起夸,陰莖驕傲地又脹大了幾分,我放松穴肉感受著他陽物的紋路。
“可以動了……”
蟄鳴得了命令,抬著我的雙腿加緊動作,他的肏弄橫沖直撞,和他稚嫩的童顏、蒼白如白紙的皮膚似乎不大匹配,但恰與他健壯高大的身材相得益彰。就付斜陽的體型來看,他與蟄鳴的身高身材應當差不多。
他媽的。
我怎么又想起那個人了。
我重重地咬上蟄鳴的肩膀,埋怨他肏得不夠激烈,以至于我有余暇分神。他得了鞭策,賣力地肏干起來,肏得我淫水直隨著肏弄往體外流,肏得我呻吟被一下下頂出喉嚨。
外界對蟄鳴身體的影響也不會駐留太久。他也沒有血。凹陷的牙印還未待我呻吟出一個討肏的句子就已消失。
我曾經試過吞食蟄鳴的身體,但他沒有血的灰白皮肉一經咬下,就像一塊棉花糖,再一秒棉花糖也化作虛無,而他缺失的肉體早已又長齊。
蟄鳴是存在著的。但他始終無法真正融入這個世界。
不過我也不是一個想融入與世界的人,我們倆正好可以一起。
我們還至少可以一起用性愛確認彼此。
“快點……再快點……”
我讓自己的鼻息撲在蟄鳴的耳邊。我不是一個會說風流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