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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蟄鳴,”我皺起眉,“獨自在家的時候少看些肥皂劇。”
見他還沒放下心,我握緊他的手,“昨天晚上射在我身體里的不是你嗎?這些年,我難道除了你以外還有過別人?”
他一把摟住我,我們接了個告別吻,一如每一個我獨自出門的早上。
付斜陽做東的地方是一家市內聞名的餐廳,貴,但又不至于高檔到會讓我們這些人手足無措。
我想付斜陽是個很會做人的人,換了新工作的地方知道宴請同事,選地方也選得恰到好處。而他還有能讓他輕易發揮他情商的資本。
出眾的外貌,殷實的家世,豐碩的學識。
盡管知道他能有如今少不了自身的努力,可他天生得老天眷顧也是不爭的事實。不過我倒不會羨慕這樣的人,因為我有蟄鳴。我想,召喚出蟄鳴就是老天對我的眷顧,雖然我不想讓蟄鳴知道我是這么想的。
付斜陽同一干刑警和法醫直接從現場來的這里,大家伙已經聊得其樂融融,他的身邊卻空著一個位置,我才注意到這一點,便聽見那空位旁的另一個人叫到:“哎邱臨你來啦!這邊這邊,付教授特意給你留的位置。”
阿文一貫的大嗓門,我也一貫不怎么受得了他的大嗓門,他引得好多人都看向我。他是這兒的刑警之一,也是我從小學到高中的同學,說到底我今天之所以能來這兒,也得多虧了他。在辦案組需要一個精神科醫生的時候,是他想到了我,由此我才被牽扯進這個案子,也由此我才認識了付斜陽這個人。
正同別人說話的付斜陽見我來了,也朝我招了招手。
他并沒有解釋為我留這個他身邊位置的原因,我便也不問。
只是心里有些不適罷了。
他沒事人一樣對我寒暄,好在對話并沒有持續多長, 便被詢問他一些研究所相關事的同事打斷了。
付斜陽是A大法醫學的教授,他原是C大的,因A大法醫學系今年同市警局一起建了個研究所,為著這個片區省市最專業的法醫研究所的名義,付斜陽便被調過來當副主任。年紀輕輕,名頭倒是大得很。
人齊了便動筷,桌上都是負責這次案件的同齡人,按照付斜陽和別人的談話,他學校那邊的同事、前輩長輩們是要另再請。
這位付教授在人情世故這方面大概同我是天與地的區別。
都是年輕人,話題便也不會差太遠,再加上這個辦案組里的刑警大都互相認識,大家聊得十分融洽。
當然除我之外。我也不想融入進去。只是談及這次案件,有人問及我時我才會回上幾句。
付斜陽一直在話題的中心,一桌人除了他,我認識的人就只有阿文,阿文知道我不是愛說話的性格,不過在和同事閑聊中也怕我在別人眼中尷尬,偶爾與我搭上幾句話,我很無奈。
他無非是問些我近況,我和他雖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