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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緊,穆勛連忙抬手抱緊穆瑾之的腰,堂堂七尺男兒,聲音竟有了幾分哽咽,“不,您和父王都不會不在,您和父王一定會長命百歲,一直陪在兒臣身邊的!”
穆勛固執地更緊地抱著穆瑾之,無法想象有一天穆瑾之和穆龍軒都不在了,而他又無法棄這片江山于不顧,只能娶一個不愛的女人,延續大穆香火,害了他自己不說,也害了一個無辜的可憐女人。只是就好似穆瑾之說的那樣,他不想這樣,又能如何呢?
人終究免不了一死,皇帝也終究免不了失去自由,得與失之間,總不可得兼。若是能不當這個皇帝,該有多好……
到了晚膳時間,穆龍軒處理完加急的邊關軍情,這才回到瑾玉閣陪穆瑾之用膳,他見穆勛也在這里,便說道:“如今天下局勢越發混亂,邊關吃緊,朕準備派你隨軍出征,你可愿?”
一聽這話,穆勛連忙跪地接旨,鄭重道:“兒臣定不負父王所托!”
“嗯,起來吧。”穆龍軒伸手扶起他唯一的子嗣,眼里也有為人父的淡淡驕傲。一轉眼,穆勛也快有他高了,琴棋書畫禮樂騎射,樣樣精通,何人不道穆勛是個仁愛百姓的好太子,只是還缺乏些歷練,此番出征,定會讓穆勛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穆瑾之見到穆勛看向穆龍軒的眼神,充滿了孺慕,也充滿了對打勝仗和保衛國家的堅定信念,也不由滿心驕傲,不禁走上前,拉起穆勛的手,柔聲道:“叔叔等著你平安凱旋歸來。”
“會的!”穆勛反手握住穆瑾之的手,雙目透出必勝的光彩。
“好了,用膳。”穆龍軒自然地將穆瑾之的手握回來,眼底閃過幾絲不悅,惹得穆勛不由孩子氣地暗暗撇撇嘴,連忙跟上,心里卻在暗暗腹誹穆龍軒的霸道和醋勁,竟連兒子的醋都要吃,真是……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用完膳后,穆瑾之一家人在閣樓上飲酒賞月,穆瑾之突然想起了曾經聞名朝野的文武雙料狀元秦聞風,想起他似乎當年也是被穆龍軒派往了邊關任軍師,不由說道:“這秦大人一去邊關這么多年,也沒見他回朝述職,穆京少了他,似乎都沒那么風雅了呢!”
乍然聽穆瑾之提起秦聞風,穆龍軒眼底驀地閃過一絲陰冷嗜血的光,不過轉而他就遺憾地一嘆息,握著穆瑾之的手,似乎滿是可惜地嘆道:“瑾之有所不知,這秦聞風在去邊關的第一年就染了重病,去了。如今,恐怕尸骨都已腐爛寒透了吧……”
“什么?”穆瑾之驚訝地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秦聞風竟然早就死了,不由也唏噓道,“真是可惜了,我本以為他會成為一個曠世文豪,可惜了,天妒英才。”
“是啊!是挺可惜。”穆龍軒起身走到貴妃榻上,將穆瑾之摟進懷里,嘴里說著可惜的話,眼底的光卻無比冷漠,還透著濃濃的譏諷。
尸骨已寒?呵!
穆龍軒在心底冷笑,不由想起秦聞風那被燒成灰燼的尸體,想著,這就是敢覬覦穆瑾之的下場,尸骨不存,魂飛魄散。
穆勛隨軍出征后,穆瑾之便常常關心軍情變化,可比穆龍軒出征時上心多了,惹得穆龍軒吃醋不已,暗暗惱怒穆勛奪走穆瑾之的關注,所以每次穆瑾之問穆勛在軍營的事情,他都會趁機謀些床//笫間的福利,所以他一方面吃醋穆瑾之來問穆勛的情況,一方面又期待穆瑾之來問,這種矛盾的心思,不可說,也不好懂。
歷經十個月,穆國終于擊退敵軍,收復丟失的國土,大獲全勝,穆勛也在此戰役中贏得軍心、民心與帝心,為穆國再一次贏得一片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