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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贖罪,此事必有誤會,微臣定會查明真相,還望皇上給微臣全家上下一個(gè)機(jī)會。”周閣老以頭搶地,哀聲地懇求,只希冀穆龍軒能網(wǎng)開一面,至少給他一個(gè)彌補(bǔ)的機(jī)會。
“哼!”只可惜,穆龍軒理都不理周閣老的哀求,冷哼一聲,冰寒著臉當(dāng)場拂袖而去,留下哭泣哀聲一片的周家。
翌日上朝,周家所有在朝為官的人都背負(fù)荊棘而來,效仿古人,“負(fù)荊請罪”。而周家其他子孫婦孺則全部跪在皇宮大門外,希望穆龍軒能看在先皇的份上,饒他們周家上下幾百口人一命。
“皇上,微臣有愧皇恩,但微臣之罪,罪不及家人,請皇上賜微臣一死,饒過微臣家人吧!”周閣老終于褪去所有傲氣,僅僅一個(gè)晚上,便好似老了十幾歲,原本還不算完全花白的頭發(fā),一夜之間,竟全部白了,蒼老憔悴得讓人見而心酸。
頓時(shí),整個(gè)朝堂寂靜無聲,無人敢說一句話,直到李非言踏出一步,揚(yáng)聲道:“啟奏皇上,微臣有本奏。”
“準(zhǔn)。”穆龍軒淡淡瞟了一眼李非言,慵懶懶地?fù)Q了個(gè)手撐住腦袋,語氣也是淡淡的,卻讓在場所有官員無不膽寒,只有李非言還從容地緩緩道,“周才人此案,依微臣之見,還有回旋余地。”
“哦?”穆龍軒微微勾了勾唇,問道,“愛卿此話何解?”
“皇上,周才人之事,可大亦可小,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李非言見穆龍軒臉色似是沉了下來,也不害怕,繼續(xù)說,“周才人雖名號是才人,但并未有官方文書昭告天下,此為其一。皇上疼愛憐惜瑾之公子,唯恐瑾之公子傷心,由是從未臨幸周氏,此為其二。周家擁先皇立朝,是開國元勛,若是就此以欺君之罪查辦周府,誅其九族,恐會寒了穆朝上下民心,此為其三。皇上速來以仁德治天下,何不輕判周氏一族,為皇上贏得仁君之名呢?”
眾臣見穆龍軒雖然不曾回話,但臉上的表情明顯不那么陰冷了,便也順著李非言的話,齊齊跪地為周氏一族求情。
感覺時(shí)機(jī)已經(jīng)成熟,穆龍軒終于開口緩緩道:“傳朕旨意,削周寶玲才人之名,貶周氏一族為賤民,移居邊疆,永世不得為官、不可回京,否則,斬立決。”
驚喜地抬頭看向穆龍軒,周閣老及周家子孫連忙跪地謝君恩,滿心悔恨為何要送周寶玲入宮,此番害得全家發(fā)配邊關(guān),甚至差點(diǎn)滿門抄斬,只恨貪心不足,妄圖干涉帝王之事,挑戰(zhàn)皇權(quán)。
自此,當(dāng)周氏一族完全消失于穆國朝堂,穆龍軒終于完全建立絕對的帝王權(quán)威,再無人膽敢置疑他的決定,直到周氏風(fēng)波過去后,他又一次將立瑾之為后之事,提上了議程。
有了周閣老的前車之鑒,眾臣此次對于立男后之事沉默了許多,僅有一批老古板的臣子,固執(zhí)地上奏折,要穆龍軒收回成命,但這一次,卻無人膽